回到房間時,蘇弦正好看到金銀從樓上下來。
客棧的樓下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連柜臺前的伙計也迷迷糊糊的趴在柜臺前睡覺。
“蘇姑娘,您這是從哪兒回來啊?”金銀小聲的笑問道。
蘇弦在唇邊豎起一根食指輕輕晃了晃,微微笑了笑便帶著九蘅回到了樓上的房間里。
金銀不明所以的看著蘇弦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的轉角處,柜臺前的小伙計醒過來,看到金銀后忙笑著招呼道:“抱歉了客人,方才沒什么人,小的睡迷糊了。請問您有什么需要?”
金銀道:“無妨,我也是剛才下來,你送些小菜到我房間里吧,我有些餓了?!?br/>
伙計點點頭:“您稍等片刻?!?br/>
金銀應了一聲,抬頭又看了一眼蘇弦的房間所在的位置,若有所思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翌日一大早,蘇弦就被窗外的嘈雜聲吵醒了。
她不緊不慢的梳洗完畢,站在狹窄的窗前往外看,就看到街上的行人都被一堆堆全副武裝的護衛(wèi)兵趕到路邊,那些人像是在搜尋什么人一樣,神色匆忙,如臨大敵。
“好像有點兒熱鬧哦?!本呸啃覟臉返湹目粗叵旅Φ孟袷菬o頭蒼蠅一樣的護衛(wèi)兵,“媳婦兒,看上去你殺了個大人物。”
蘇弦淡淡的瞟了一眼樓下的情況,轉身推開房間門下樓:“我只殺該死之人?!?br/>
九蘅嘖嘖有聲,一張胖乎乎的狼臉上硬是笑出了狐貍的狡獪。
兩人下樓以后就看見樓下的大堂里坐滿了人,包括他們這支商隊的成員都正在接受護衛(wèi)兵一個接一個的盤問。正在回答一個護衛(wèi)隊員的提問的金銀無意中瞥見了蘇弦,微微一頓后回答道:“我昨日并未看到有誰在夜里從外面回來?!?br/>
“發(fā)生什么事了?”蘇弦故作不解的上前詢問,而她詢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日想要攔下她的那名護衛(wèi)隊長。
護衛(wèi)隊長愁苦的坐在木椅上,正盯著手底下的人盤問那些人呢,冷不防一個清冷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抬頭正要搭話,卻看到來人居然是昨日見到的那個煞星冒險者。
“城里出了一件命案。”衛(wèi)隊長立刻站起來,恭恭敬敬的回答蘇弦的問題。
“出了件命案何至于這般慌張?”蘇弦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下,淡淡道。
那名衛(wèi)隊長一臉郁悶:“您有所不知,昨夜里被人暗害的那位爺可是大有來頭的,聽說他可是華菱城里七大貴族世家之中墨蓮家族里的一位公子爺。雖然不是嫡系的爺,到底也是我們不敢招惹的。若是這件事查不清楚,只怕別說是我們幾個,即便是我們城里的城主也難辭其咎。”
“那些貴族老爺隨便派出一隊兵馬,就可以讓我們這座城市從領主的版圖上消失。今天早上我才得了消息,一大早便去查抄了那位爺出事的那個院子,把里面一干人抓起來了,拷問了半天也沒問出個眉目?!毙l(wèi)隊長一想到那個橫死在那種地方的公子爺,便是一陣頭疼。
也不知道那位公子是有什么癖好,府上千嬌百媚的侍女侍妾沒興趣,偏生要來這種荒郊野外找樂子。樂子沒找到倒是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了。
見這名衛(wèi)隊長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出來,蘇弦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倒是可以給閣下支一招?!?br/>
那名衛(wèi)隊長聞言,精神一振:“前輩若是有什么高見,還請教我?!?br/>
蘇弦轉頭看了一眼正在一處接受盤問的金銀:“隊長想必也知道金銀這個人物,長年累月在各處跑商隊。如今他倒是正準備往西陵城去,去那里售賣傷藥呢?!?br/>
衛(wèi)隊長聞言,倒是顯得更加上心了。
“金銀在西陵城若是沒有幾分交情,必然是不會往那邊去的。沒有上面的人罩著,他那些東西是賣錢還是找麻煩還是兩說呢。西陵城和華菱城交戰(zhàn)剛停,既然你們已經(jīng)討好不了華菱城,或許換個方向思考,也是個好辦法呢!”蘇弦意有所指道。
衛(wèi)隊長是個通透的,被蘇弦一說,心里倒是有了兩分計較:“多謝前輩指點迷津,小的先回去與城主籌謀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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