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奉先一時語塞,指著遠處的雪山道:“你以雪山發(fā)誓?!?br/>
劉升.....古人就真的這么單純嗎?
經過司馬懿的洛水之誓后,還有人信這個?
簫奉先說完后三人大眼瞪小眼。
耶律延禧有些責怪,簫奉先不謹慎!
簫奉先也有些懊悔,自己怎么就跟傻子似的,竟說出什么發(fā)誓。
劉升笑呵呵道:“兩位可都是我的俘虜,生殺大權皆在我手,這一個誓言能約束住,天底下又何來這些征戰(zhàn)?”
不過為了讓他們安心,劉升還是指著遠處群茫雪山道:“我以雪山為誓,契丹皇帝耶律延禧在我劉升見證下退九五位,尊為太上皇,即日起,我劉升必拼盡全力,護佑其安全,允許太上皇自由打獵,只要不違反律法,在我劉升地界上允許太上皇做任何事?!?br/>
“陛下,我這誠意,可還滿意?”劉升看向耶律延禧。
簫奉先問道:“贍養(yǎng)標準呢?一月給多少錢?”
劉升擺擺手道:“偌大一個契國養(yǎng)不起一個太上皇,還要我這個外人掏錢?”
耶律南突然想起來自己是來截殺耶律延禧的,這怎么就突然給契丹弄出個太上皇?
關鍵還是在劉升的領地,也帶不回去,這贍養(yǎng)的費用,他說了也不算啊!
但此時不得不表態(tài),如果能拿到天祚帝的禪讓詔書,那么耶律淳的登基更加合理合法。
想必耶律淳應該不會在意這么點小錢,但也不是他能做主的,開口道:“陛下,我契丹近日剛打退女真人的進犯,又遭遇雪災錢糧,稍有些吃緊,但陛下放心,陛下所需臣一定盡快為陛下湊齊?!?br/>
談妥一切后,耶律延禧在劉升的逼迫下,痛痛快快的寫了退位詔書。
劉升原本打算俘虜了天祚帝之后,送給宋國,表明自己的立場,為接下來攻打山西做準備,卻沒想到宋國如此咄咄逼人,把他逼到了對立面。
劉升也煩的不行,剛好有耶律延禧這個大旗做掩護。
耶律南眼巴巴的看著劉升手中的退位詔書。
那是他此行最大的收獲。
劉升舉著手中詔書道:“還請耶律南將軍,依照諾言為了保護太上皇的安全,請契丹兵馬退出云州境內,包括所有的關隘,否則這退會詔書....”
“好好,我退?!?br/>
耶律南下馬對著西京城了幾個頭道:“恭請?zhí)匣试诖祟U養(yǎng)天年?!?br/>
隨后帶著人馬,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劉升將詔書交給梁守一道:“梁將軍,還請帶人去接收這些關隘,但有不對,即刻毀去詔書,撤回。”
梁守一領命而去,劉升轉過頭又對著米興說道:“從今日起,你保護太上皇的安全,但不得干預太上皇的行動,一定要貼身保護,即使是太上皇如廁,你也得在門口給我站崗,太上皇若是磕了碰了,我要你屁股開花?!?br/>
米興也知道劉升可能有計劃,這耶律延禧還是很重要的一環(huán)。
隨即答應了,明白劉升的意思,明為保護,實為監(jiān)視。
好在大同西京原本一直是由契丹宗室親王鎮(zhèn)守,但到了耶律延禧這一代親王不夠,也就改成了留守,但原先的王府一直都在。
改成耶律延禧的行宮,又為契丹人省了一筆。
由于耶律延禧的到來,直接改變了劉升的行程,在西京待了幾天,直到司馬和錄事的到來,劉升這才溜了。
占領那些關隘需要分兵,大同城也需留守兵卒。
地盤越發(fā)的大了,劉升手中的兵有些捉襟見肘,不夠用了,招兵迫在眉睫。
劉升剛走到應州地界,就發(fā)現云州與應州雖然只隔了一條河,卻如同兩個世界般,河的這邊是生機勃勃到處都是工地,四處都是在建房的人,而河的另一面則全是冰雪,不見人煙。
這就是他治下的百姓,與契丹治下的百姓,明顯的差別。
劉升走在道路上,聆聽著四面八方的議論。
“將軍發(fā)明的這個水泥真好用?。“枭闲┖由车雀闪?,就跟石頭一樣長在一起,就是干的有些慢。”
“你個瓜慫,這是冬天,你就是尿泡尿,都得凍成冰碴子?!?br/>
“你們這些小娃娃還是不懂,低估了將軍的發(fā)明,當年我修筑城墻時,官府用的糯米汁都沒這么黏固,你們知道這意味什么嗎?”
另一人高興的回答道:“那官府是不是以后不用再分我們的口糧田種糯米了?”
“還是你這娃娃機靈?!崩险哔潎@。
劉升暗自笑了笑,有些農產品畝產低,賣不上價格,農民不愿意種,但官府需要,所以每年都會強制農民種一些。
他們在慶幸自己可以不用在種糯米,上交朝廷,卻不知這水泥帶來的變革不僅僅是不占他們的口糧田。
當劉升在回到應州城時,吳澤和亓可已經回了朔州,劉升嘆了口氣道:“只希望吳澤能好好過日子,不要在鬧什么幺蛾子?!?br/>
這時小人蹦蹦跳跳的從府中跑出來。
“姐夫,你可回來了,你去哪玩了,我一個人好無聊?!?br/>
劉升一臉嫌棄道:“你怎么還在這?你吳澤哥哥和亓可嫂子都走了,你不回去看看你姐嗎?”
余飛昂著頭道:“我要和姐夫學打仗,還沒學會呢!怎么能走?再說是我姐讓我來的,我姐沒發(fā)話,我哪也不去。”
余慧給劉升寫了封信,讓余飛帶給劉升,奈何讓余飛在路上翻找吃食給弄丟了。
劉升忍不住上前捏住余飛的小臉道:“有你可真是我的福氣?!?br/>
這么想上戰(zhàn)場?隨即打發(fā)余飛去找牛大,打熬些力氣,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打熬一下可惜了。
不得不說牛大果真天賦異稟,胸骨斷裂,給旁人至少得在床上躺上半年,這貨才躺了二十多天,已經可以行動自如。
這些天一直無所事事,剛好讓他看孩子。
哪知余飛嫌棄道:“那莽夫天天學認字,還是我教他的,他能教我什么?不學?!?br/>
這孩子讀書上有天賦?余慧也說過希望余飛讀書考取功名。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