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不,他是個傻子,被玩了一道,發(fā)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司儀別跑司儀別跑,在場的等下都有紅包!”王子文的兄弟大聲喊他,“大家都有功啊!”丁澤鳴回頭看了王子文一眼,王子文正巧瞇起眼睛對他微笑。
不過落在丁澤鳴眼里,像是在挑釁,眼神好像再,我的女人你也想搶?
丁澤鳴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覺得他應該回去跟王子文對打一下,不過顯然他的體育成績遠不如王子文,何況人家還有一票兄弟。更別提他那富豪兒子的身份了。
他蔫巴了太多年,已經(jīng)習慣了,于是“哦”了一聲,轉(zhuǎn)頭繼續(xù)往高臺上走去當他的司儀。
這時候一道光從他背后照來,仿佛閃電突破烏云,有人推開了偏廳的門。
人一生里總有幾次覺得自己看見了天使之門洞開,丁澤鳴等了二十二年,在他最衰的那一刻,門終于開了。
那個走進來的天使四下掃視,目光如刀。
所有人看清她之后都沉默下來,首先他們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個外人闖進了他們聚會的空間,其次這個人的光芒壓倒了在場的所有人。
太耀眼了,實在太耀眼了,耀眼的讓丁澤鳴以為她就是來出風頭的。
“Brian,我們的時間不夠了,還要繼續(xù)參加聚會嗎?”
那個如天使一般的人物用一種清晰冰洌的聲音著,大廳里每個人都能聽清她在什么。
丁澤鳴此時可以是一臉懵比,因為這個像天使一樣的女孩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看向他,的好像不是別人,而是丁澤鳴自己,而且他也不叫布萊恩啊。
短暫的眼神交流,丁澤鳴潛意識的以為這會不會是王子文故意整他,要他出嗅的吧。
這個如天使般的女子,酒紅色頭發(fā)梳理得整整齊齊,黑色條紋的職業(yè)套裝,月白色絲綢的襯衣,黑色的絲襪,用上了套鉑金嵌紅寶石的定制首飾,壓迫感簡直讓丁澤鳴也覺得腿軟。
這看起來并不像是故意整他的,丁澤鳴這樣想著。
“哦,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丁澤鳴的確不明白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只是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他只覺得自己腦子空空的,在他的印象里,可從來沒有接觸過其他的女孩子,而且面前這位應該有著和他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他敢肯定。
“呵呵,你忘了今晚已經(jīng)安排好行程要去美國了嗎?時間可來不及了?!?br/>
“美國?”丁澤鳴突然想起之前在洗手間接到的那個陌生電話,電話里的男子好像是過有一個崗前培訓會在美國,會有人過來接他。
丁澤鳴卻以為是一個惡作劇電話,并沒有當真,沒想到真的來了,而且過來接他的會是一個長得像天使的美女!
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他居然成了萬眾目光的焦點,像是被架在燃氣灶上的熱水壺,他覺得自己仿佛要被那些人的注視灼傷了,這時候覺得什么都顯得傻。
“這是司儀用的衣服么?質(zhì)量不好,結(jié)束就換掉吧?!碧焓姑婵椎呐酉蛏砗笳辛苏惺?。
帶來的大概是成衣店的店員,兩個妝容精致的女孩,上來就脫丁澤鳴的衣服。
丁澤鳴剛要躲避,那女子已經(jīng)從貼身的包里摸出一把梳子上來為他梳理頭發(fā)了,那種極致的溫柔讓他有些不太適應,但又不敢亂動。
而兩個女店員則拿著五六件西裝和五六雙皮鞋不停地給丁澤鳴試穿和搭配,她們顯然對于不能當眾把丁澤鳴的襯衣和褲子扒了很不滿意,丁澤鳴聽見一個女店員抱怨這樣的褲型不好不好配?。?br/>
“這才是我們的Brian啊。”女子帶著那種體貼致死的笑容。
但其實她是面對著丁澤鳴同學們的,而丁澤鳴則是背對著他們的。
“你就是丁澤鳴?沒想到公司那邊會安排讓我過來接你這種慫包?!彼贿吔o丁澤鳴梳頭一邊聲對他著。
丁澤鳴被她這句話憋得漲紅了臉,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果然還是慫包。”女子見丁澤鳴被他這樣調(diào)侃都沒反應,不由得再次強調(diào)了一遍。
兩位女店員終于覺得他們找到了不錯的搭配,最后把一頁疊好的方巾放進丁澤鳴的里,以目光征詢女子的意見。
女子微微皺了皺眉頭,“時間緊急,也別花時間細修飾了,就這樣吧。”
“各位同學好,Brian晚上還有活動,我們就先走了,大家慢慢玩,玩得開心一點?!?br/>
女子對丁澤鳴的同學們微微欠身,露出那種西方深宅大院資深管家的無暇笑容,又冷漠,又讓人無從挑剔。
“Brian?”王子文。
“也是他的名字了,我們一般都這么叫他的?!迸印?br/>
“走啦!慫包!要揚眉挺胸!傻愣著干什么?”女子的手在丁澤鳴腰間使勁一捅。
丁澤鳴知道此刻反抗這個女孩對他無好處,于是拽開了架勢往外走去,看起來女子在他背后亦步亦趨,無比的服從,若不是女子此刻看起來比他還高了那么一點,丁澤鳴就更有面子了。
但是丁澤鳴也不上多高興,他想周雨婷現(xiàn)在正在看著他的背影,像是在看一個奇怪的東西。他讓王子文得意不起來了,可他也沒得到什么。
一切都如浮光般散去了。
威爾斯酒店門停著一輛車,女子為他把車門拉開,那是一輛銀白色的保時捷918Spyder。
丁澤鳴記得以前看過一本汽車雜志,知道這東西差不多要1000多萬。他猶豫地看看那女子,心里面想著真的要上車嗎。
“喂喂,鎮(zhèn)靜一點,他們跟出來了,都看著你呢,要擺出一副‘保時捷算什么,我家里除了布加迪威龍就是勞斯萊斯幻影’的表情??!”女子的嘴唇翕動。
那是什么樣的表情?丁澤鳴想。
他坐進去了,女子為他合上了車門,而后鉆進駕駛室發(fā)動了引擎。
保時捷如一匹脫韁的野馬般躥出,丁澤鳴知道他距離自己的過去越來越遠了,可沒有回頭。
銀白色的保時捷像子彈一般在夜色下的高架路上奔馳,高架路的兩側(cè)燈火通明。
女子開起車來極其火爆,仗著良好的加速性能和扎實的底盤在車流里穿梭,把一輛又一輛車拋在后面。
他們兩個人上了車之后再也沒話,丁澤鳴看著外面飛速流逝的燈光,覺得自己在做夢,現(xiàn)在他變成了這道光流里的一只螢火蟲了,和其他螢火蟲一起涌向前方,不知道前方是否有個出,更糟糕的是,方向盤還不在他手里。
“我可真沒想到自己能碰上這種事。”丁澤鳴喃喃的。
“什么事?當場被暗戀的女孩凌空刪了幾個漂亮的耳光,然后一腳踹飛在角落里?”女子瞟了他一眼。
“是在那么多人面前被一個開保時捷的妹子接走啦?!甭访鞣亲プヮ^。
“當然的啊,我可沒有開車接過什么人?!迸悠擦似沧斓?。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還有你們那個公司?感覺很了解我?”丁澤鳴此刻拋出一大堆問題。
他并不怕旁邊的這個女子騙他,因為他目前可以要錢沒錢,孤苦伶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