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琪則是譏諷道:“拿不出這么多錢就滾吧!別在這里礙眼?!?br/>
容止寒輕笑:“給老子住嘴,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錢?!?br/>
容止寒剛要說話,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成交?!?br/>
眾人全都詫異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葉清夢穿著一襲容氏定制的禮服裙,畫著精致的妝容,眾人紛紛被她強大的氣場震撼到,不由自主地為她讓出一條路。
容止寒看著出現(xiàn)在宴會廳里的女人,有些詫異,待看到她腳上那十公分高的鞋子,皺了下眉心。
葉清夢從容淡定地走到幾人面前。
秦詩琪看到她,一臉的嫌棄,“你算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成交?你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
葉清夢動作自然地挽住容止寒的胳膊,客氣地看向秦總,“秦總,你剛剛開得條件,容氏全都答應,我要求立即簽訂合同?!?br/>
“小夢夢……”容止寒想要說什么,葉清夢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笑容。
秦總遲疑道:“你是什么人?你憑什么代表容氏說話?”
秦詩琪趾高氣揚道:“就是!你不過就是個小小的設計師,在這里裝什么?”
容止寒動作自然地攬住葉清夢的腰肢,“她是容氏的……”
“容氏老板娘?!比~清夢打斷容止寒的話,笑著看向秦總,“不知道我這個身份夠不夠資格跟秦總你說話?”
周圍一片嘩然,容氏的老板娘?這女人是容止寒的女朋友?還是老婆?
秦總狐疑地看著她,葉清夢笑得從容淡定,“之前就是因為令千金對我很不尊重,止寒才會那么生氣?!?br/>
秦總神色有幾分尷尬,他原本以為容止寒為了一個設計師這樣小題大做,就是故意不給豐茂面子,如果這女人是容氏的老板娘,那容止寒態(tài)度那么強硬的態(tài)度,確實是情有可原。
“不過大家都是合作多年的伙伴了,有誤會解開就好,你說呢秦總?”葉清夢表現(xiàn)的落落大方。
秦總頷首,“你說的沒錯?!?br/>
秦詩琪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是他女朋友又如何?你這個女人心機那么深,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之前勾引我們安安的事情,可是鬧得人盡皆知!”
葉清夢眼神凌厲地掃了秦詩琪一眼,“小姑娘,話可不能亂講的,你說我勾引人,有證據嗎?還有,我已經有了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為什么要去勾引一個處處不如他的男人?你們家安安他配和我家容先生比較嗎?睜大你眼睛看清楚?!?br/>
“你什么意思?你敢說我們安安不如他!”秦詩琪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葉清夢輕笑了一聲,側頭看向容止寒,眸光頓時變得柔情似水,“只要眼睛不瞎都看得出來吧,我們家容先生這么高、這么帥、這么有錢、這么優(yōu)秀,對我溫柔又體貼,當然比你的周逸安強百倍千倍?!?br/>
容止寒聞言,心花怒放,原來在小夢夢眼里,他這么優(yōu)秀?
“你胡說八道!”秦詩琪氣得揚起手。
容止寒扣住她的手腕兒,冷聲道:“你動她一下試試!小心我弄死你?!?br/>
秦詩琪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發(fā)毛,秦總急忙上前把人拽到自己身后,“容少,你這是干什么?”
容止寒沒好氣地說:“你看不到你女兒又要打我的女人?”
秦詩琪氣得大喊:“爸爸,我們才不要跟這種人做生意!容氏破產也是他活該!”
穆天翼往前一步,“秦總剛才可是親口說的,容氏集團如果能答應這些條件,就會選擇跟容氏集團簽約,這么多人都聽著,難不成秦總要做言而無信的人?”
“這里不是談生意的地方,不如我們換個地方?”秦總下意識地往四周看了看。
容止寒攬著葉清夢的腰肢,冷聲道:“豐茂的條件我們既然答應下來,秦總自然不能失約,這種地方確實不適合談生意,明天上午十點,容氏集團,到時候我們直接簽約?!?br/>
“這……”秦總有些為難,他這樣說其實是篤定容氏無法滿足他的要求,誰知道容止寒居然答應了下來。
秦詩琪抱著他的胳膊撒嬌,“爸爸,他們實在是太討厭了!我們才不要把布料賣給他們!再說,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在說大話!他想要明天上午簽約,說不定就是在拖時間!誰不知道容氏現(xiàn)在根本就沒錢了!”
葉清夢聞言,笑了笑,“是啊,誰都知道容氏集團遇上了問題,但是豐茂跟容氏合作了幾十年,秦總卻在這個時候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其實就是故意落井下石,以后等容氏翻身了,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所以呢,做人都要給別人留一條后路?!?br/>
秦總神色有幾分尷尬。
葉清夢淡定道:“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在商言商,情分值幾個錢呢?不過我們家容先生的錢,解決這點小事對他再說根本不算什么。”
秦詩琪切了一聲,“我勸你不要空口說大話,等到了明天錢拿不出來,可就丟人了!”
“放心吧,容氏集團就算再舉步維艱,買些布料的錢還是有的,畢竟我們家容先生,好歹也是號稱千億大boss稱號的。”葉清夢無所謂地說:“你們準時到就可以?!?br/>
秦詩琪咬咬牙,“如果到時候你們拿不出錢,我要你們好看!”
“秦小姐,容氏現(xiàn)在有錢,錢還不少,真金白眼,想要跟容氏合作的布料商有很多,容氏愿意繼續(xù)選擇豐茂,是因為看中的是口碑和質量,你要識抬舉,懂嗎?”葉清夢毫不客氣的說道。
秦詩琪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我識抬舉?你別忘了現(xiàn)在是誰求誰!”
葉清夢沒什么表情地看向秦總,“秦總,不如你來告訴你的寶貝女兒,現(xiàn)在是容氏在求你嗎?”
秦總心里門清,同樣的條件下,容氏集團自然比一個不知根知底的小公司靠譜。如果容止寒真的能一下子拿出這些流動資金,容氏自然不缺布料供應商。
“好了,詩琪,不要再說了?!?br/>
“爸,是他們求我們,不是我們求他們?你怕什么?”秦詩琪不滿地看著葉清夢,“我們的布料那么搶手,多的是人要,何必賣給他們這種人!”
葉清夢聞言,只是冷笑了一聲,看向秦總,“秦總,雖然您管理公司很在行,但是對女兒的教育還有待加強?!?br/>
“你敢說我沒家教?”秦詩琪氣得想要打人,奈何容止寒在葉清夢身邊守著,她也不敢隨便動手。
“你有沒有家教用我說嗎?”葉清夢冷聲道,“之前你無緣無故拿酒潑我,如果不是看在秦總的面子上,我可不會隨便原諒你?!?br/>
“他不是一樣用酒潑我了嗎?”
葉清夢淡定道:“是你失禮在先,他不過是在幫我教訓你。我奉勸你,以后出門小心些,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么好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