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進行到現在,以翔龍戰(zhàn)隊,在第一場單人對決中,龍昊天獲得勝利,也從而使得現在兩方的比分成為了一比零,翔龍戰(zhàn)隊暫時領先。
而接下來這第二場單人對抗賽,也很快,便進行了開始。
“好了,經過短暫的休息之后,讓我們再次回到比賽,在剛才的第一局對抗賽中,暫時是由翔龍戰(zhàn)隊已一比零領先虎師戰(zhàn)隊一分,那么接下來,就讓我們趕緊進入第二場比拼中,接下來,請雙方選手,登臺?!?br/>
隨著裁判聲音落下,翔龍戰(zhàn)隊這邊,陳昊并沒有多說話,直接站起身來,朝斗魂臺走去。
而另一邊,虎師戰(zhàn)隊之中,一名年紀也在十四五歲的少年同時站起身來,向斗魂臺走了過去。
很快二人,便從斗魂臺的兩個方向走了上去,分別站在了斗魂臺的兩側。
“哇塞,看雙方所選手的氣勢,個個都是打了雞血呀,那么,在比賽開始之前,讓我們先簡單的對兩位選手做一個采訪?!?br/>
說完后,裁判走到虎師戰(zhàn)隊的那名選手面前問道:“這位隊員,請告訴我們,你叫什么名字,已及。你有什么話想對你面前的這位對手說的嗎?”
“我叫做孔令偉,至于我對面這個家伙嗎,讓他把脖子洗好,老子保證,一定會親手擰下他的腦袋,當球踢。”
話音剛過,虎師戰(zhàn)隊這邊頓時就響起了一陣笑聲。
聽到孔令偉的回復后,裁判也是被嚇了一跳,不過還是說道:“看來這邊這位選手很自信呀,那好,接下來再讓我們采訪一下,翔龍戰(zhàn)隊這邊的隊員。”
于是,裁判又走到陳昊面前問道:“這位小兄弟,請給大家介紹一下你,還有,你有什么話想對你這位對手說的嗎?”
可是,陳昊連頭都沒有多抬一下,只是冷冷的說道:“別說廢話,快點開始,我趕時間?!?br/>
陳浩的話說完之后,就連裁判都感受到了一絲尷尬,于是他趕緊說道:“看來雙方遵守都很有斗志嘛,那我也就不多說廢話了,比賽現在,正式開始?!?br/>
隨著裁判話音落下,離開斗魂臺,在斗魂臺的四周,幾根石柱慢慢抬升,當石柱到達一個高度的時候,幾根用肉眼可以看到的細線,從每根石柱之中竄出,隨后,石柱與石柱之間的細線相連,直到最后,整個斗魂臺,被這些細線環(huán)繞了起來,就像被一張大網所包圍一樣,斗魂臺中的兩個人,就像是角斗場中的勇士,直到臺上只剩下一個人站著,另一個人才能離開比賽臺。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生死相搏的爭斗,不會說注定魚死網破,但是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絕對不可能有兩個人同時站著出來的可能。
此時的斗魂臺內,早已經換了另一種風格,在一片茂密的大森林中,在兩個不同的方向,陳昊與他那對手,都在朝著森林的深處前進,毫無疑問,兩人都想抓住先機,因為只有最先進去森林中心點的那一個人,才能完全的握住場上的動機,甚至,主宰這場比賽。
從觀眾席中看比賽臺,兩個人速度,誰也不讓誰,不過,陳昊用劍的最根本,便是速度,所以,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了,孔令偉的速度,明顯的已經沒有剛開始那么快了,可是在另一邊,陳昊的速度,不僅沒有絲毫的減弱,反而是越來越快。
“你這個朋友,身上背負著很多東西?!?br/>
“哦,老祖,你又看出什么了嗎?”
火云老祖還是像那樣,總是在人專心致志時候,會突然冒出一句話,打斷你的思路,可是龍昊天畢竟已經是和他生活這么久了,所以今漸漸的習慣了。
只聽那火云老祖說道:“你難道一直沒有發(fā)現嗎?你這朋友,一直在隱藏他的修為和實力,哪怕是他如今所展露出來的,說實話,老頭子我還真的不敢相信,這是他的全部家底?!?br/>
“是嗎?老祖,其實你也沒必要杞人憂天,疑神疑鬼的,誰身上不有點秘密?依我看,他只是不想說出來而已,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你在我的身體里,你不也是不讓我和別人說嗎?”
“你……算了算了,老頭子我每次都說不過你,好了,就這樣吧,不和你說了,你趕緊專心看比賽吧,也多學著點,對你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好了,老頭回去睡覺了?!?br/>
聽到火云老祖的最后一句話,龍昊天也只是搖了搖頭,并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臺下的這場比賽上。
此時的斗魂臺中,隨著陳昊和孔令偉距離中央越來越近,時間也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終于,就在陳昊快要到達中心地帶的時候,一只靈獸,卻突然從一側飛撲了過來,直接朝著陳昊的脖頸處咬去。
看到這一幕之后,觀眾席中瞬間響起了雷鳴聲般的議論。
也許是感覺到觀眾的情緒中的疑問之后,那名裁判趕緊解釋說道:“大家稍安勿躁,這只是為了增加本場比賽的有趣性,大賽舉辦方專門作畫的一個隱藏環(huán)節(jié),不過大家盡可以放心,現在出現在臺上的這些靈獸,其實都是我們通過采集靈林血液,再加上我們辛勤培育之后,所產生的,人為可控的,家獸,所以大家根本不要擔心,專心看比賽就行。”
聽到裁判的解釋之后,賽場中的聲音,也是漸漸地小了下去,很快,便很難再聽到什么議論聲了。
此時臺上的兩位,都已經先后和那斗魂臺中的靈獸戰(zhàn)斗了起來,盡管面對著這突然而來的靈獸,兩個人心中都有一些疑惑,可是為了取得比賽勝利,而另一方面是擔心自己的安危,所以倆個人都使出渾身解數,與靈獸戰(zhàn)斗著。
終于,在陳昊第十三次出劍的時候,那只家獸,也許是因為剛剛才培育出來,并沒有什么戰(zhàn)斗經驗,所以,很快就落敗下來,只能落荒而逃。
隨后,陳昊又接著朝著森林的中心地帶走去。
而另一邊,在使出渾身解數之后,孔令偉也是成功擊倒了靈獸,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費盡心機對付眼前這只家獸的同時,在此時的森林中原地帶,陳昊早就到達,并埋伏了起來。
可是在孔令偉心中,陳昊只不過是一個比他小三歲的小娃娃,就算他比自己有天賦,可是年齡永遠是一道很難跨過的溝,以至于此時的孔令偉,在心態(tài)上,便顯得過于自大狂妄,甚至在他的想法中,陳昊估計現在都還沒有遇到靈獸呢。
所以幾乎是出于本能,他漸漸地放慢了速度,甚至,已經開始了步行,而他的那股得意勁,也全都不留余地的展現在了觀眾面前。
“這個家伙,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都到了這種情況了,他怎么還能笑得出來?”觀眾看得見孔令偉,當然他的隊友,來自虎師戰(zhàn)隊的人也都能看見,當看到孔令偉臉上的笑容之后,楊士奇就忍不住罵了一句。
也許楊士奇和韓破虎他們目中無人,可是他們好歹也知道些自知之明,當看到,孔令偉在落后那么多的時候,居然還能笑得出來,他們倆個人的心里,就已經很清楚,這局他們已經輸了,現在只是時間的問題。
此時虎師戰(zhàn)隊的選手席中,韓破虎搖了搖頭:“沒辦法了,這局我們肯定是輸了,令偉他太輕敵了,驕兵必敗,驕兵必敗,現在我們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后面兩場了,只要接下來的雙人賽,我們能夠把握的住,那么我們就還能握住勝利?!?br/>
聽了韓破虎的話之后,一直坐在韓破虎身旁的倆個少年很自信地說道:“隊長,你不要擔心,有我們兩兄弟在,接下來的雙人賽,我會讓他們輸的徹徹底底?!?br/>
聽了倆人的話之后,韓破虎點了點頭:“那就只能靠你們倆了,不過你們也要記住,我們不能驕傲了,看來對手的實力,也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br/>
而此時的斗魂臺上,隨著令偉慢慢靠近森林中央,比賽,很快就要進入高潮。
終于,在孔令偉剛剛踏進中心地帶的時候,一道突如其來的殘風,便以光一般的速度,朝著孔令偉而去。
“什么?”感受到這突然而來的劍鋒之后,孔令偉就算在傻,他也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幾乎是出于本能反應,他立刻出手防御,躲閃,可是就算他再怎么躲閃,在處于被動的情況之下,就算他沒有被一擊淘汰,手臂上,也是被劃出了一道紅印子。
“什么?你這小鬼頭,你怎么比我還快?這怎么可能?”
可是陳昊嘛管他說的話,只是在不停的攻擊,好像在他的感知里,就從來沒有把這孔令偉當做對手,只是把他視做,是完成比賽的一章通關令牌。
終于,一直處于被動狀態(tài)下的孔令偉,也是被壓制的久了,心態(tài)早就不能平穩(wěn)下來了,只見他左右手雙雙匯集起靈力,打算憑借一招,就挽回自己落于下風的局面,甚至可能一擊結束比賽。
“小子,看招吧,風卷殘云;狂風怒席卷殘云,傲于蒼穹天之顛;給我躺下。”
可是有時候想法固然是美好的,但是實踐起來,卻是難上加難,只見孔令偉雙拳擊出的同時,陳昊只是輕輕做了一個動作,提起長劍,口中輕聲說道:“結束了。”
只見長劍就是那么巧,就是不從其他地方刺去,偏偏就是從孔令偉的雙臂之間,直接朝著他的胸口而去。
直到此時,斗魂臺四周的石柱再次緩緩落下,斗魂臺又再次恢復成了普通擂臺的樣子,只見,陳昊很快便從臺上走了下來,朝著隊伍走去,而孔令偉則是一直愣站在臺上,直到他的隊友上臺,這才把他拉了下去。
“比賽結束,我宣布,陳昊獲勝,翔龍戰(zhàn)隊,再得一分,目前比分為一比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