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后的我毫無掙扎之力,猛灌了幾口水后,意識便開始渙散了。。
“臭丫頭!你給我睜開眼睛!”
“臭丫頭,你醒醒,我就站在這里不動(dòng),任你打,出出氣好不好?”
迷迷蒙蒙中,我好像聽到了有人在說話。
而且,這人貌似還是一個(gè)被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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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月兒……”一個(gè)書生模樣的人向我走來,可是我看不清他的臉。
“燁,你快來看啊?!焙舆呎局晃环垡鹿媚铮龑δ菚姓惺?,笑意染上了她漆黑的眼睛。
那個(gè)姑娘在蹦蹦跳跳之間,失足跌入水中。
“月兒!”書生一下子扎進(jìn)了河中。
他把她救了上來,夕陽染紅了他們的身影。
一片紅色…。。
映入我眼簾的是一片紅色。
那個(gè)書生渾身浴血地倒在我面前,嘴里還絮著:“離人淚…”
“離人淚?那是什么?”我欲走過去。(請記住讀看網(wǎng)
可轉(zhuǎn)眼間,那個(gè)粉衣姑娘也出現(xiàn)在此處,不同的是,她純黑的眼眸變成了血一般的紅。
她瘋狂地殺著在她眼前的人,書生躺在離她不遠(yuǎn)的血泊中,已無生氣,手里還攥著一種發(fā)著藍(lán)光的植物。
“楚月。”我聞聲回頭,看見了一位白衣美女。
不,說是美女,還不如說是仙女。
雖然我并不相信鬼神之說,但她給我的感覺卻是如此。
“楚月是誰?”我問她。
仙女只笑不語。
過了一會(huì),她才緩緩開口:“咫尺的天南地北,霎時(shí)間月缺花飛。欠他的,總是要還的?!?br/>
我不解:“誰欠誰的?你又是誰?”
她不再理會(huì)我,徑自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她離開,我想追上去,卻發(fā)現(xiàn)我動(dòng)彈不得。
“回去吧,他在等著你?!毕膳穆曇魪倪h(yuǎn)處傳來,虛無縹緲。
我還想說些什么,但在這時(shí),又有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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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我錯(cuò)了,我不該惹你生氣。你怎么樣懲罰我都行,就是不要不理我。睜開眼睛好不好?”
有人在叫我?好肉麻的話,我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可是,這個(gè)聲音好溫暖喔,讓我想起了那個(gè)臭小子。
‘對了!那個(gè)臭小子呢?’我猛地睜開眼睛。
好熟悉的地方。
是我的房間?!
我稍微動(dòng)了一下,但右腿傳來的陣陣劇痛讓我不敢再動(dòng)。
‘天,是骨折了吧?!覠o奈地轉(zhuǎn)過頭去。
‘是他!’
那臭小子居然在我的床邊睡著了,還緊緊地握住我的手。
窗外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但他卻絲毫不受影響,依然安穩(wěn)地睡著。
他睡得好像孩子喔,讓我忍不住想摸摸他。
我慢慢地對他伸出手……
“呀!~”司弘夜跳了起來,捂著臉。
作為罪魁禍?zhǔn)椎奈遥藭r(shí)正在聚精會(huì)神地在裝睡。
‘嘻嘻,他的臉掐起來好舒服喔。’我對我小小的惡作劇感到非常滿意,卻沒想到那臭小子居然敢戳我的臉。
被他戳了幾下后,我氣得一下咬住了他的手指,痛得他哇哇大叫。
“你屬狗的?!”他揉著逃離我‘魔嘴’的手指。
“活該!誰叫你戳我來著?!”
“我就知道你在裝睡!敢咬我?!接招!”
我倆眼看著又要打起來了。
忽然,那臭小子被人拎了起來。
“弘夜,不得無禮?!彼静臉幼雍猛L(fēng)。
“司伯伯!~”我賣起乖來。
這時(shí)我也發(fā)現(xiàn)了外屋站著一大群人。
“父皇,母后!”
我一時(shí)忘了腿上的傷,正準(zhǔn)備起身,就被父皇制止了:“你還有傷在身,別亂動(dòng)。”
“父皇,來了怎么也不說一聲?”
“我不是怕影響你休息嗎?不過,我看你也挺精神的?”父皇有意無意地看向司弘夜。
“哪有?我還好累呢~”說著,我還打了一個(gè)哈欠增強(qiáng)說服力。
“睡了這么久還累???”父皇忍俊不禁。
“我睡了好久嗎?”我望向父皇身后的紫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