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辣手除惡
凌子虛望著渡邊一那仇恨的眼神,毫不猶疑的右手輕彈,一顆鋼珠瞬間便擊碎了渡邊的右眼,跟著又是一團毛巾擊在渡邊的胸膛,同樣弓腰悶咳中,凌子虛那平靜無波的話語再次傳進渡邊的耳中:“不要這樣仇視我,你現(xiàn)在應該考慮的是怎樣才能快速的死亡?!?br/>
渡邊一眼中鮮血直流,劇痛使得他痙攣,痙攣之下引發(fā)的下體疼痛,又在加劇著痙攣。渡邊覺得偏偏自己將要痛的昏迷之時,凌子虛便會射出鋼珠擊打在自己身體不同位置,使得自己劇痛之下卻是意識極為清醒,似乎自己能夠清楚的感知到痛感是怎樣從神經行走奔向大腦的。渡邊一數(shù)次仰首倒抽冷氣時,眼中余光看見凌子虛始終保持笑意,一點不著急,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好像是在欣賞。他本身也是技擊高手,自然知道在凌子虛面前根本不可能自盡以求解脫,而凌子虛又不開口詢問自己,渡邊一只感覺到自己遇上了一個冷血的絕代兇人!劇痛加上自己濃濃的血腥味,渡邊一感到自己的恐懼在急劇的增加著,凌子虛像頭亙古的兇獸一般蹲在自己的面前,正張開著血盆大口!渡邊一,心靈的防線與兇殘的本性在瞬間徹底的崩潰了!
渡邊一喘息著嘶啞的吼道:“你問什么,快說!”
凌子虛心頭一松,他知道成功了,渡邊一崩潰了。其實剛才凌子虛雖然看著渡邊一笑意盈盈,還不時地用鋼珠擊打他的穴位,讓他保持清醒與嚎叫不出來,但是凌子虛的心靈卻是進入了空虛境界,畢竟他不是殘暴之人,這么做也是迫于形勢。
凌子虛冷聲問道:“金博士的研究筆記在哪里?”
渡邊一聞言一愣,劇痛之下的顫抖奇跡般的消失不見了,他茫然地問道:“你也是找那本筆記?”
凌子虛見狀倒是一愣,隨即問道:“在哪里?”
渡邊一看著凌子虛,獨目閃爍著難以理解的神色道:“原來是這樣!那是不祥之物,死了四個,瘋了一個又死了,現(xiàn)在是我了,呵呵……”
望著慘笑的渡邊一嘴角因為笑而急劇呼吸涌動出來的鮮血,凌子虛只覺得手足有些冰冷,他依然再次問道:“在哪里?”
渡邊一瞳孔急劇的縮小道:“小野是對的,那是魔鬼,現(xiàn)在輪到我了?!闭f完身體搖搖欲墜。
凌子虛大驚,飛身向前扶住渡邊一大喝道:“渡邊,究竟是怎么回事?”
渡邊一受到喝聲的刺激,看著凌子虛道:“那是魔鬼,死亡之光,筆記是魔鬼的遺產,黑澤是魔鬼的化身?!?br/>
凌子虛聽著渡邊一不著頭腦的話急切的道:“什么死亡之光?”
渡邊一聞言之下,渾身突然比剛才更加劇烈的顫抖,瞳孔收縮的更加緊密,顯然處在極具的恐懼中,他反手緊緊的抓住凌子虛的手臂道:“博士的筆記是釋放出來魔鬼的大門,那是不祥之物,人類完了?!?br/>
昨夜的冰寒再次爬上凌子虛的心頭,他扶著渡邊雙肩的手不禁再次釋出冷汗,額上也是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他心中在狂叫:“到底是什么?讓一個如此兇悍暴虐之徒會恐懼成這樣?”
他有些虛弱的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渡邊一看了看凌子虛,笑著,臉上血跡滿面,右眼孔空洞著,詭異已極。他對著凌子虛緩緩地道:“你也跑不了,我事先解脫了。”
凌子虛看著渡邊一,心中泛起一陣惡寒,驚悚間,他發(fā)現(xiàn)渡邊一的瞳孔呈現(xiàn)出放大,眼神也跟著渙散。他大驚,知道在劇痛、失血、驚恐中,渡邊一的生命正在逐漸消逝中。
凌子虛立即握住渡邊一的雙腕,將體內的先天真氣急急輸入他的體內急切的問道:“筆記在哪里?”
渡邊一的筋脈在凌子虛溫暖的真氣流動下,帶動了血液的轉動,神智為之一清。他本也是技擊出眾,涉獵武學,當下便明白了是凌子虛所為,看著凌子虛急切的目光,他喃喃的道:“你趕快逃吧,找個地方,躲得越遠越好?!?br/>
凌子虛看得出渡邊真誠感激的目光,顯然真氣使得他減輕了許多痛楚,中國有句古話: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也。
凌子虛懇切的看著渡邊一道:“金博士的筆記究竟在哪里?”
渡邊一無力的說道:“原件已經毀了,內容五天前便傳給了黑澤博士?!彪S著語音低沉下去,渡邊一的雙手松開了反握凌子虛的雙腕,垂了下去。
凌子虛心中一時平靜無波,這本就是他意料結果之一。瞬間他向抓住了什么似得,急急地搖了搖已經快要神智消失的渡邊一,體內先天真氣急涌而出,注入渡邊一的體內,凌子虛有些顫抖的聲音問道:“你看過筆記,寫了什么?”
渡邊一迷茫中有一絲清醒,他看著凌子虛語不成句的道:“我…很后悔…看…看了筆記,那是死…亡之光,是魔鬼的…代言者,吞噬…生命…北…北…….”突然,渡邊一渙散的眼神閃過一絲亮光,這是死前的回光返照,他猛地再次抓住凌子虛的雙腕,隨即左眼瞳孔爆烈收縮,好像在空中看見了一個面目猙獰的惡魔,隨后一個兇人悍然死去。
望著渡邊一冰冷的尸體,凌子虛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渡邊一這樣的一個視自己生命為草芥的人,居然也被這個所謂的惡魔嚇成如此模樣!渡邊一顯然看過筆記,可是就這樣與自己擦肩而過,而且凌子虛憑著在醫(yī)學上的技能知識可以判定:渡邊一雖然是身受重傷,劇痛難當,但絕不可能致死。他的死實際上是由恐懼而引發(fā)的對生命的放棄,失去了求生動機。即使在自己強大的先天真氣支持之下,也是回天無力。
看這渡邊一,凌子虛心中有些復雜,這肯定是一個窮兇極惡之人。當他聽見渡邊一在揉擰準備奸淫黃婉婷所說的話時,就知道他在幻想著上世紀日軍侵略中國*婦女的快感,實在是禽獸不如。
因為日本文化中對于女子和性是一個非?;蔚奈幕热缯f女體盛宴、藝妓、*等。一方面反射的是對于女性的不尊重,一方面反映著性文化的開放與追逐暴力的變態(tài)畸形。而日本女性長期處在這種文化氛圍之下,對于性或者自身的尊重是可想而知了。
而中國長達數(shù)千年的封建儒學文化卻極為不同,強調貞操忠節(jié),所以引發(fā)了女性對自己身體的極度重視與唯一性,進而展現(xiàn)出教義,這便是封建禮教。應當說封建禮教中對于女性的“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亡夫從子,隨一而終”的要求,是極大的禁錮與摧殘了中國女性的身心,可以說一個個所謂的貞潔牌坊,無不是一位位中國女性的血淚控訴。中國現(xiàn)代大文豪、現(xiàn)代文學的開山始祖魯迅就曾經大聲斥責這是種吃人的禮教制度。在這種文化下,性文化自然也就根本不存在了。
直到發(fā)展到現(xiàn)在,中國的這種傳統(tǒng)思想還是在社會的角落中不停地折射出來。但是這又恰恰最大化的滿足了日本性文化暴力傾向的條件,所以渡邊一這種表現(xiàn),在第一時間便引起了凌子虛的殺機。但是,渡邊一這樣的一個禽獸在最后居然在極度驚恐之下,不但不記恨自己對他的殘暴手段,反而規(guī)勸自己逃跑,不要涉足這些,實在是不可思議,顯然這是種人性的回歸。這到底是種什么力量?是魔鬼亦或是天使?
“人之初,性本善”。這是句中國古話。
凌子虛心中嘆息,最后一眼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渡邊一,轉身走出門。黃婉婷正在樓梯間等著他,神色驚慌不安,凌子虛此刻心情不太好,沒有說話便拉著黃婉婷急急越出別墅,將她安放在保時捷中,囑咐她等著自己便匆匆再次趕往別墅。
凌子虛知道,這神風組濱海分部是一個魔窟,最起碼是一個摧殘同胞女性的魔窟,如果不是自己的意外到來,黃婉婷今夜絕難逃出毒手。他一向是菩薩心腸霹靂手段,自然不會留著這些奸惡之輩。他一邊嘆息著現(xiàn)在社會陰暗角落的殘暴,一邊在心中痛斥這些黑幫掌控的跨國企業(yè),起躍間便結束了所有別墅中人的生命。
當他重新站在別墅院墻之外時,已經是凌晨將近凌晨三點。凌子虛給鷹組打了個電話,通報了這里的情況。鷹組負責人沒有任何提問,只是告訴凌子虛迅速離開,他馬上派人來清理現(xiàn)場。只是凌子虛聽得出來,這位見過面的干練男子在語調上有些驚奇:為什么他自己會施以如此辣手?
凌子虛調整了思緒,平穩(wěn)了情緒,便回到了車上。黃婉婷見到他回來了,眼眶不禁一紅,身軀依舊在微微的顫抖著。凌子虛沒有說話,鉆進駕駛室后溫和的看了看緊縮在副駕駛上的黃婉婷,微笑的問道:“小姐,請問你住在哪里?我非常榮幸能夠送你回家?!?br/>
黃婉婷聽他說得詼諧,便微微心頭一寬,告訴了凌子虛的住址。凌子虛快速的設定了導航,保時捷輕輕地歡叫一聲,迅速飛馳在海邊的路上。
凌子虛現(xiàn)在有些頭大,因為他發(fā)現(xiàn)黃婉婷現(xiàn)在處在巨大的驚恐中,他曾經在美國哈佛大學苦讀過犯罪心理學,當然知道黃婉婷現(xiàn)在處于回思案發(fā)的心理驚恐期。這很正常,一個人突然遭遇危及生命的暴力事件,雖然被及時解救出來,但是一時還是不能從在案時的心理狀態(tài)和環(huán)境下解脫出來。何況黃婉婷還是險些被極其殘暴的強奸了。
凌子虛正苦于不知從何處繞開來安慰黃婉婷時,黃婉婷卻是向他發(fā)問了:“他…他死了嗎?”
凌子虛笑道:“當然,那里面的所有人均是去問候他們的日照大神了?!?br/>
日照大神,是日本文化中的最高級別神靈,顯然凌子虛想用幽默來引導她,含義是點明這件事情除了自己,絕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黃婉婷倒是很聰慧,立即明白了凌子虛的意思,她感激的看了看凌子虛道:“謝謝你?!彪S即她又輕呼一聲,雙手合拳握在胸口,惹得凌子虛一驚道:“怎么了?”
黃婉婷急促的說道:“你殺了這么多人,警察會找你的?!?br/>
凌子虛恍然大悟,心下有些感激的笑道:“放心,馬上這些人就會人間蒸發(fā)了,絲毫痕跡不留,最多是個失蹤。同時這些黑幫分子,要先有膽量去報警才行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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