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柏擎接過名片,只見上面工整的熨燙著一排鐫金楷字,顯得十分的簡潔優(yōu)雅。
艾瑞克?看著這三個字,一種熟悉的感覺涌上他的心頭,他似乎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
“雖然他在這一方面擁有接觸的成就,但卻鮮少有人知道他的行蹤,前一陣子我碰巧在一個商業(yè)聚會上碰到了他,就趕緊給你要了張名片,怎樣,我這個朋友稱職吧?”李晁奇誕著一張笑臉,顯得十分的滑稽。
原來是他!蕭柏擎這才想起自己曾經數次在報紙上看到這個名字,其內容無非就是對其在醫(yī)學方面的肯定與贊揚。
“對了,剛剛絲凡在昏迷中一直喊餓,直到我給他輸了200毫升的葡萄糖情況才有所好轉,怎么啦,你是受了什么刺激嗎?以前她就是打個噴嚏你都緊張的不得了,現在竟會任由她餓肚子?”這還真不是他的風格啊!
“都是那該死的女人!”想到蘇慕兒,蕭柏擎冰冷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冽,要不是他及時將她扯開,現在那碗熱湯早就全部潑到絲凡身上了。
當他看到單絲凡虛弱的躺在床上,曾經的可怕回憶一下子涌上了他的心,天知道當時他連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當年…當年也是如此,他放心的將絲凡交給她照顧,可是她卻害得她進了搶救室,那時心里的那種恐慌感他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個女人?”李晁奇眼底出現一絲疑惑,而后很快便反應過來:“那個女人不會是指你現在的老婆吧?”
“嗤——”蕭柏擎面露不屑的發(fā)出一聲冷笑:“她配嗎?”
“嘖嘖!!”李晁奇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同情之色:“你也太無情了吧?不但讓她與自己的情敵同處于一個屋檐下,還讓她幫你照顧你的情人,看著你們親親熱熱,太狠了吧!”
“別用那么庸俗的字眼玷污我們之間的關系!”蕭柏擎不悅的打斷他,他與絲凡這么多年相依為命的感情是沒有人可以取代的:“情人”這二字遠遠不夠體現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他對她的感情比愛情來得更深刻。
“唉!被你這么執(zhí)著守護著也不知是她的幸還是不幸!”看著蕭柏擎眼底的堅定,李晁奇突然為他感到有些辛苦:“算了,不說那么多了,先讓她住兩天院調節(jié)下身體再說吧!”
越靠近家,蕭柏擎眼底的憤怒越加明顯,在路燈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的可怕,雖然在醫(yī)院里照顧絲凡到了凌晨,可是他卻感覺不到一點的疲憊,這一路上他都在想回來后他一定要抓住那個女人,問她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讓絲凡住進醫(yī)院,問她的心為什么就那么的狠?
當他滿懷怒火的踢開蘇慕兒的房門,發(fā)現里面空無一人時,他愣了一下,又向單絲凡的房間走去。
打開門,房間里依舊沒有她的身影,只有地上的殘羹已經被打掃干凈,頓時他心中的怒火燃燒的更加的熾烈。
該死的!竟然敢躲著他!以為這樣他就會放過她了嗎?真是天真!他怒氣匆匆的踢開一間又一間的門,眼底閃現出一絲嗜血的殘忍。
…媽媽?…
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蘇慕兒眼底浮現一絲不可置信,緊緊的握緊拳頭,直到手心手心傳來一陣刺痛,這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要過來!我不想看到你!
媽媽?蘇慕兒看著自己準備伸向她卻被她拍掉的手,眼底閃過一絲受傷,為什么媽媽會…?她一直以為媽媽想見她的心就如他想見她的心一樣,為什么媽媽現在這么排斥她?
別叫我媽,我沒你這種女兒!
媽媽…蘇慕兒驚駭的看著她,眼底滿是不敢置信,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我當時是怎么跟你說的,我說過叫你一定要躲著你外公,可是你竟然為了一個男人,將我的話拋諸腦后,甘愿做你外公的傀儡…
我…蘇慕兒心口一疼,淚水漸漸的彌漫上來,她發(fā)現自己找不到一句可以為自己辯解的話…媽媽一定會如他一樣,認為她是自甘下賤吧!
…
這一次你明明都得到我們的消息了,為什么那個男人一句話你就放棄了?難道我和你爸爸在你心目中的地位還比不上一個男人嗎?
…慕兒,你怎么變得那么自私了,難道為了你自己那份虛幻的幸福,你便要棄我們于不顧嗎?…
…對不起…對不起…
“媽媽…對不起…慕兒錯了…對不起…”
“醒醒!醒醒!”蕭柏擎動手推了推蘇慕兒,眉眼間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的焦急。
他承認當他一把推開地下室的門,在陰暗的的光線下看到她就這么半躺在潮濕的地板上,他的心一下子就被拽住了,心中的怒火漸漸被一種奇怪的感覺取代。
他還記得蘇慕兒剛來蕭家的時候很喜歡來這,那時她又不喜歡跟人講話,所以每次來這大家就找不到她的人,只有自己無意間發(fā)現了她的這個喜好,所以每次只要青姨說她不見了,整個蕭家就只有他可以找到她。
“醒醒!慕兒?醒來!”
“對不起…對不起…”聽到熟悉的稱呼,蘇慕兒緊閉的雙眼滑下兩道淺淺淚痕,嘴里不住的呢喃著。
看著蘇慕兒神志模糊的樣子,蕭柏擎暗罵一聲,剛想抱起她,卻發(fā)現她的右手緊握,心有一縷縷的血絲滲出來,他想撥開她的手,卻發(fā)現她握得太緊竟一時拔不開。
當他強行扒開她的手后,他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之間她的手心全是指甲摳出來的細小傷口,那些血絲就是從這些傷口里面流出來的。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東西拽了一下,有點呼吸不過來,當她看到她左手手背上的那一大片紅腫時,窒息感變得更加的厲害起來,他突然一把抱起地上的她向外跑去。
“呀!我說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間?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為了幫你照顧絲凡有多累?你…”
“馬上給我過來!”
“喀——”
“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