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現(xiàn)在內(nèi)心是崩潰的。
尤其是陳輝和柳玲玲一起進來。
既羞恥又嫉妒。
就因為她不是第一個遇上陳輝的,就導致現(xiàn)在處境這么尷尬。
唉!
“陳輝,你坐著等等我吧?!绷崃彷p捋了捋耳根的幾縷發(fā)絲,輕聲道。
“行?!标愝x點頭道。
陳輝可沒想過去忙活這些,主要是萬一看見什么女生的內(nèi)衣啊,啥的,不太好。
真不是他想偷個懶。
“夢夢,我也來幫你吧,正好我的都收拾完了?!绷崃岫椎皆S夢身邊,笑著說道。
許夢頓了頓:“嗯?!?br/>
“來吧,陳老板,喝口水?!毙l(wèi)佳佳還是懂得感恩,陳輝都送她這么多禮物了,她親自遞一杯水還是沒問題的。
她還想著以后出去了靠柳玲玲拉一把呢。
柳玲玲怎么拉?
當然是靠陳輝。
別看她才讀了一學期,但順桿子往上爬還是會的。
不爬白不爬。
就算她不爬,也有其他人爬。
陳輝接過水,客氣道:“那謝謝了?!?br/>
衛(wèi)佳佳放低了聲音道:“不用謝不用謝,對了,師兄你放心,玲玲在你沒在這段時間可聽話了?!?br/>
“每天除了和你聊天就是和我們談論你,那些想追求玲玲的也早就被我們擋在門外了?!?br/>
衛(wèi)佳佳說完,還不忘像邀功似的看向陳輝。
對于她來說,從那次之后她就叛變了。
她已經(jīng)是陳輝的人了。
當然得多提供點情報給陳輝,也得多說說柳玲玲的好話。
這兩全其美的事情,做起來太舒服了。
最關鍵的是,她有禮物收啊。
美滋滋!
陳輝啞然失笑,這衛(wèi)佳佳當內(nèi)奸是習慣成自然了,他都沒問什么,就主動上前匯報。
如果是戰(zhàn)爭時代,衛(wèi)佳佳說不得是一妥妥的大漢奸。
而且,衛(wèi)佳佳當他傻嗎?
還擋住了所有追求者。
就前段時間那傻乎乎的師弟就沒整明白。
陳輝也懶得揭穿衛(wèi)佳佳了,說道:“嗯,平時就拜托你們照顧玲玲了?!?br/>
衛(wèi)佳佳拍了拍胸膛,頗為豪邁道:“放心,這應該的。”
“那師兄,我先去幫夢夢了?!?br/>
“行?!?br/>
陳輝坐著實在無聊,而且屋內(nèi)有個不安分的許夢和神戳戳的衛(wèi)佳佳,有點頭疼。
就自顧自的在走廊上游蕩了起來。
陳輝放慢了腳步,慢悠悠的欣賞起了女生宿舍。
憶很多年前,他也曾經(jīng)來過幾次。
嗯,混進來查寢的。
當時才上大一,能得到查女寢的機會,可高興了。
陳輝還不忘眉飛色舞的和周邊人炫耀。
結果,和做任何事情都一樣,第一次都是興奮的,期待的。
之后嘛,那就索然無味了。
女寢比男寢的東西更多,東西那是五花八門,床邊沒掛滿衣服那都算整潔的了。
陳輝檢查的時候,也只是進去晃一晃就出來,而且,一到女寢,漂亮妹子比在校園里遇上大幅減少。
后面,陳輝就厭煩了。
也懶得查了,幾乎都是敷衍了事。
這可能是男人的劣根性吧。
久了,都會敷衍敷衍的。
逛著曾經(jīng)來過的地方,一扇扇大門緊閉著。
多多少少,不給他陳某人面子了。
開開門,怎么了?
難不成他還會闖進去,調(diào)戲一下大一的師妹嗎?
這可能嗎?
他都不是這樣的人。
大一師妹雖然好,也挺單純,質(zhì)量也高點。
但這學校里真不能亂來了,四個了?。?br/>
都湊齊一桌麻將了。
再來一個,那就是打麻將了。
不行不行,陳輝搖著頭很快就走到了盡頭。
一個人站在這里,迎著寒風,俯瞰著小半個東苑。
要是夏天多好??!
全是又長又白的腿。
陳輝實名討厭冬天,太冷了。
他喜歡熱乎乎的感覺。
…
柳玲玲寢室,陽臺。
衛(wèi)佳佳和劉思兩人一個在衛(wèi)生間洗著澡,一個在陽臺收衣服。
寢室內(nèi)就許夢和柳玲玲兩人了。
柳玲玲心不在焉的收拾東西,最終還是吞吞吐吐的細聲問道:“夢夢,你交男朋友了吧?”
許夢聞言怔了怔,她這算是有男朋友嗎?
不算吧。
柳玲玲臉一紅,低聲道:“你還想瞞我們嗎?昨天都聽見你那個了?!?br/>
許夢俏臉火辣辣的,表情很古怪,無奈道:“前不久談了個?!?br/>
柳玲玲好奇道:“那人是我們學校的嗎?怎么樣,帥不帥,對你好不好?”
許夢呵呵一笑,自嘲道:“不帥,是個三十多歲的死胖子,對我就一般吧?!?br/>
柳玲玲小臉呆滯,驚愕道:“夢夢,你瘋了嗎?怎么找個這樣的人?你們還那個了,他哪里好了?”
許夢毫不在乎道:“我是瘋了,就因為他有錢,我們也那個了。”
柳玲玲差點大聲叫出來:“你怎么能自甘墮落啊,前不久直播也掙了不少錢??!要是真差錢,你也可以找我借啊?!?br/>
許夢淡淡道:“要是沒他,我哪里穿得起幾萬塊的衣服,哪里買得起幾萬塊的包,哦,對了,他還送了我一套房?!?br/>
“我不虧的,不就是被死肥豬給拱兩下嘛,以后遲早也得被拱,沒關系的?!?br/>
“好了,玲玲你就別擔心我了。陳輝那人啊,這么有錢,你可得把他看好了。”
柳玲玲瞪大了眼睛,她真的想不到這番話會從一個女大學生嘴里說出來。
這人還是她室友。
今天給她的刺激,都快比得上陳輝給她表白了。
柳玲玲盯著許夢看了好久,看著她那副平淡如水的樣子,也只能長嘆一口氣道:“我也拿你沒辦法了?!?br/>
許夢嘴角上揚,眸子微微轉動,說道:“我不吃虧的,說不定還能當上別人的后媽?!?br/>
柳玲玲沉默了一會兒,無奈道:“夢夢,不管怎樣,以后我們還是好姐妹?!?br/>
許夢笑著點點頭道:“這事,你不用給我保密?!?br/>
柳玲玲也微微點頭。
氣氛有些凝固,柳玲玲手上的動作明顯慢上了不少,心里全想著許夢為什么想不開。
可她又無能為力,太惱火了。
…
…
“收拾好了沒?”陳輝駐足于走廊盡頭良久,才回到了柳玲玲寢室。
“好了好了!”衛(wèi)佳佳擦了擦額上的細汗,迫不及待的回道。
陳輝嘴角一抽,他好像問的是柳玲玲和許夢吧。
這衛(wèi)佳佳回答干嘛?
不過,陳輝也注意到了柳玲玲愁眉苦臉的樣子。
他沒問,人多。
許夢也回話道:“可以走了?!?br/>
“那行,走吧?!?br/>
“師兄,你不來幫一幫嗎?”衛(wèi)佳佳望著地上一堆行李,笑著問道。
陳輝愣了片刻:“行,我來幫?!?br/>
挑了件看起來最輕的行李,陳輝走在前面,大聲道:“我在樓下等你們。”
等幾人將行李搬下樓,陳輝也將之裝進了車。
“衛(wèi)佳佳,劉思,要不我送送你倆?!标愝x還是挺客氣的說道。
畢竟是柳玲玲和許夢的室友,得客套下。
劉思搖搖頭,衛(wèi)佳佳左顧右盼了一會兒,不好意思的搖搖頭道:“還是不用了吧?!?br/>
陳輝心里舒了口氣,劉思拒絕是在他意料之中的。
衛(wèi)佳佳這次沒順桿子往上爬,半拒絕了他。
陳輝可不會再給衛(wèi)佳佳機會了。
趕緊說道:“成,那我就先送許夢和柳玲玲去機場了?!?br/>
陳輝迅速上了車,也招呼柳玲玲和許夢兩人上車。
只到車開走,衛(wèi)佳佳才吐槽了下:“陳師兄竟然不再邀請我一次,血虧啊!”
在衛(wèi)佳佳看來,人與人之間第一次得客套一下,第二次再接受。
她都把行李往前推了推,陳輝竟然當沒看見?
劉思打趣道:“叫你作吧,你沒看人陳輝本來就沒打算送我倆嗎?”
衛(wèi)佳佳搖搖頭:“沒看出來?!?br/>
劉思無語道:“天啊,算了算了,咱倆還是打個車吧?!?br/>
…
…
陳輝他們學校就在機場不遠處,開車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
很快就到了機場,返鄉(xiāng)季,本來挺冷清的機場,熙熙囔囔的人群,鼎沸的人聲怕是能傳出好幾百米。
陳輝領著兩女取票,辦好托運。
柳玲玲的飛機也就在1個小時之后了。
陳輝給柳玲玲買了點快餐應付了下,要安檢了。
許夢倒是不慌,她飛機兩個多小時之后。
進安檢之前,柳玲玲先去了趟衛(wèi)生間。
柳玲玲剛走沒多久,正看著衛(wèi)生間方向,手被許夢強行按在她大腿上的陳輝有些生無可戀。
這隔著褲子的腿有什么摸法?
陳輝就搞不懂了。
許夢硬是讓他摸。
真不爽。
這人又多,他又好面子,總不能伸進去吧。
牛仔褲,陳輝一生之敵也!
手機響了下,陳輝拿起來看了看,見柳玲玲給他發(fā)了個消息。
“來衛(wèi)生間一趟?!?br/>
陳輝瞪圓了眼睛,這不好吧。
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社死了啊。
還有什么時候柳玲玲膽子這么大了?
難不成真的太想他了?
唉。
人啊,有時候太有能力了也是一種錯。
陳輝收回手機,揉了揉許夢的臉蛋,笑著說道:“等柳玲玲走了,你爸爸我?guī)闳コ渣c好吃的,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先去趟衛(wèi)生間了?!?br/>
許夢拍了拍陳輝的手,嗔怒道:“別碰我?!?br/>
“先說了,我可沒叫過你爸爸!昨晚的不算!”
許夢昂著白皙的下巴,挺了挺胸脯,語氣十分傲嬌。
陳輝看著自己的右手,這剛剛她讓碰的?。?br/>
還有,這爸爸不是許夢昨晚主動叫他的嗎?
女人,口是心非的家伙。
陳輝苦笑著搖搖頭,還是衛(wèi)生間歡迎他。
嘿嘿。
走去衛(wèi)生間的路上,陳輝還思索著,柳玲玲一個小時后的飛機。
而他又因為體質(zhì)一直在漲,能力也跟著上揚。
一個小時夠嗎?
要不,買下班飛機?
但又答應帶許夢吃飯,這不太好吧。
“陳輝,這里。”柳玲玲招呼道。
陳輝走到柳玲玲身旁,不好意思道:“寶貝,干嘛在衛(wèi)生間?。俊?br/>
“你真想我,你明天回去得了,今晚我好好陪陪你?!?br/>
“衛(wèi)生間多不好,臟亂差?!?br/>
“對了,女廁你看沒看,有人沒?千萬別在男廁,一群lsp,耳朵靈光得很。”
柳玲玲柳眉一挑,頗為震驚的看著陳輝,隨后臉蛋又一紅,拍了陳輝幾下,嬌嗔道:“你想啥呢?衛(wèi)生間你還想干啥?還lsp?我看你就是那個lsp吧?!?br/>
“我有正經(jīng)事給你說的?!?br/>
陳輝聞言有點難過,有點高興,更多的還是失落。
唉,可惜??!
“我是說你給我說事情的地方,你別想歪了?!标愝x嘴硬道。
“我懶得說你了?!绷崃岐q豫了一會兒,很鄭重其事道:“陳輝,問你件事,要是我身邊有個很好看的同學找了個個三十幾歲很胖但有錢的男朋友,你怎么看?”
這,正經(jīng)事?
陳輝很是疑惑。
“那不就是混吃等死的死肥豬嘛?不過現(xiàn)在這年代有這思想也正常,嫌貧愛富嘛?!?br/>
“不過,你那朋友我認識嗎?”
“我身邊又有錢長得又帥又年輕的大學生不少,你讓我給她介紹啊,干嘛想不開去找一三十多歲的男的?!?br/>
“有代溝的?!?br/>
陳輝很是正經(jīng)的分析了一番。
唉,可惜又一株好白菜被豬拱了。
他怎么就很少遇上這樣的漂亮妹子了。
連柳玲玲都夸很好看,肯定也差不了啊。
柳玲玲皺了皺柳眉,半響后,才嘆口氣道:“對啊,她們在一起怎么會幸福?!?br/>
陳輝好奇道:“誰啊,給我說下,我好認識認識?!?br/>
柳玲玲隨口而出道:“那人你認識的?!?br/>
陳輝這就來了興趣,摟住柳玲玲的腰肢,捏了捏腰間的軟肉,笑著說道:“衛(wèi)佳佳?劉思?”
陳輝認識柳玲玲的同學也就那幾個,衛(wèi)佳佳和劉思都不算大美女吧?
柳玲玲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忙用手掩住小嘴。
陳輝想了想,他認識的就五個是女的,另外兩個還沒衛(wèi)佳佳好看。
“許夢?”陳輝難以置信的挑著眉問道。
柳玲玲扭著頭,不看陳輝了。
這下好了,陳輝知道了。
許夢雖說沒讓她保密,可這也不太好吧。
同寢室知道就算了,現(xiàn)在她男朋友也知道了。
唉。
陳輝看著柳玲玲的表情,也意識到這他媽真的是許夢。
許夢啥時候有個三十多歲的男朋友?
他怎么不知道。
難不成他頭頂真有一片青青草原,陳輝不自覺的摸了摸頭頂,連臉色都黑了不少。
綠了?
柳玲玲沒注意這些,從陳輝懷里掙脫開,細聲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我要登機了,回去吧?!?br/>
陳輝臉色陰沉,眼里冒著火。
狗比許夢,竟然讓他成了賈寶強?
要不是顧忌柳玲玲在這里,陳輝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
安檢,候機,流程很快。
陳輝還是強忍著憤怒和柳玲玲微微抱了下,心不在焉的說了些情話。
等柳玲玲的背影離開了她的視線。
陳輝爆發(fā)了,徹底爆發(fā)了。
他媽的,上輩子都沒被綠過,這輩子竟然被綠了?
陳輝站在原地,目光如炬,手上不禁握緊起來,冷聲質(zhì)問道:“許夢,什么時候有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語氣很平淡,但卻透著一股難以壓抑的怒火。
許夢先是愣了片刻,望著陳輝那副要吃人的樣子,笑魘如花道:“是不是三十幾歲,還是個死胖子,柳玲玲給你說的?”
陳輝心里簡直一萬頭草泥馬奔過,他都準備動手當腕豪—勁夫了,許夢還能笑出來?
難不成不知道他的厲害?
“哈哈哈哈,你個傻子,今天柳玲玲問我是不是談男朋友了,我就說了啊,不得給你掩飾掩飾一下啊。難不成說二十多歲,有錢,還是你男朋友?”許夢笑著吐槽道。
陳輝瞇了瞇眼睛,這么一說好像也是這么回事。
許夢連他一個人都奈何不了,陳輝又盡量都滿足了許夢。
可他竟然成了30多歲的死胖子?
還自己罵自己是死肥豬?
小丑竟是他自己?
陳輝不淡定了,看著許夢那副笑呵呵的樣,好氣,好想出氣!
飛機不用飛了,明天再飛吧。
不,后天!
明天得讓許夢休息一天。
要不然,怎么能出的了心中這口惡氣!
自己罵自己的感覺是真他媽的難受!
…
…
ps:上一章被封了,修改內(nèi)容真是搞得我心力憔悴。
唉!
求下月票,推薦票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