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卑滓吕险咻p咳了一聲,站起身來對著鐘泰夫妻拱了拱手,微笑道:“鐘先生,此次前來貴府,主要是有事相求!”
“呵呵,葛建老師,有事情請說便是,只要是力所能及,我鐘泰應該不會推辭?!睂τ谶@位老者,鐘泰不敢怠慢,連忙站起來客氣的道,不過由于不知道對方到底所求何事,所以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
“呵呵,鐘先生,你可認識她?”葛建微微一笑,指著身旁的少女含笑問道。
“呃恕老鐘眼拙,這位姑娘”聞言,鐘泰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女,略微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
當初徐杰帶著徐嫣然來鐘家的時候,還是老爺子在世的時候,那年徐嫣然年僅3,4歲,如今過去十多年,所謂女大十八變,多年未見,鐘泰自然不知道面前的少女,便是自己名義上的兒媳婦。
“咳,她的名字叫徐嫣然?!?br/>
“徐嫣然?徐老爺子的孫女徐嫣然?”鐘泰和徐君先是一愣,緊接著滿臉大喜,想必是記起了當年的那事,當下,急忙對著少女露出溫和的笑容:“原來是徐家侄女,你鐘叔叔和阿姨可有好多年未曾與你見面了,別怪罪叔叔阿姨眼拙?!?br/>
忽然出現(xiàn)的一幕,讓得眾人也是略微一愣,三位老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鐘叔叔,阿姨,侄女一直未曾前來拜見,該賠罪的可是我呢,哪敢怪罪你們?!毙戽倘惶鹛鸬牡馈?br/>
“呵呵,侄女,之前便聽說了你被云海大學校長破格錄取,當時還以為是流言,沒想到,竟然是真的,侄女真是好天賦啊”鐘泰笑著贊嘆道。
“嫣然只是好運罷了”淺淺一笑,徐嫣然有些吃不消鐘泰的熱情,桌下的手掌,輕輕扯了扯身旁的葛建。
“呵呵,鐘先生,在下今日所請求之事,便于嫣然有關(guān),而且此事,還是校長親自開口”葛建輕笑一聲,在提到校長二字時,臉龐上的表情,略微鄭重。
臉色微微一變,鐘泰也是收斂了笑容,云海大學校長云韻可是江浙省的大人物,在全國范圍內(nèi)也是極具名氣的,以她的實力與勢力,又有什么事會需要他一平頭百姓幫忙的?葛建說是與嫣然侄女有關(guān),難道?
想到某種可能,鐘泰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幾下,碩大的手掌微微顫抖,不過好在沒人注意著他,所以也未曾被發(fā)現(xiàn),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聲音有些顫的凝聲道:“葛建老師,請說!”
“咳”葛建臉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抹尷尬,不過想起校長對徐嫣然的重視,又只得咬了咬牙,笑道:“鐘先生,您也知道,云海大學校規(guī)極嚴,而且校長對嫣然的期望也是很高,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是把嫣然當做云海大學沖擊國內(nèi)外獎項的種子選手來培養(yǎng)因為校規(guī)的原因,種子選手在沒有獲得一定成就之前,基本是不可以跟異性有所瓜葛的”
“校長在詢問過嫣然之后,知道她從未談過戀愛,但卻有長輩沒經(jīng)過她的意見就和鐘家定下了她的親事,現(xiàn)在也不是封建舊時代了,連婚姻還要聽父母媒妁之言,所以所以校長想著讓鐘先生,能夠解除了這婚約?!?br/>
“啪!”鐘泰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碎成了一地殘片。
大廳之中,氣氛有些寂靜,上方的三位老人也是被葛建的話震了震,不過片刻之后,他們望向鐘泰的目光中,已經(jīng)多了一抹譏諷與嘲笑。
“嘿嘿,被人上門強行解除婚約,看你之前以為鐘俊是天才,驕傲的樣子!”
一些年輕一輩的少年少女們并不知曉鐘俊和徐嫣然的婚約,不過在向身旁的父母打聽了一下之后,他們的臉色,頓時變得精彩了起來,譏誚的嘲諷目光,投向了角落處的鐘俊
望著鐘泰那陰沉至極的臉色,徐嫣然也是不敢抬頭,將頭埋下,手指緊張的絞在了一起。
“鐘先生,我知道這要求有些強人所難,不過請看在校長的面上,解除了婚約吧”無奈嘆了一口氣,葛建淡淡的道。
鐘泰拳頭緊握,猛的站了起來,呼吸越加的急促。
三位老人的厲喝聲,卻是宛如驚雷般的在大廳中響起:“鐘泰,你想要干什么?你不要這個家我們還要呢!”
身子猛的一僵,鐘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鐘泰臉色淡漠的望著低頭不語的徐嫣然,聲音有些嘶啞的道:“嫣然侄女吶,好魄力啊,徐肅有你這女兒,真是很讓人羨慕??!”
嬌軀微微一顫,徐嫣然吶吶的道:“鐘叔叔,徐阿姨”
“呵呵,叔叔阿姨這稱謂,我們擔待不起,你是未來的大明星,也是世界上的風云人物,我家大俊不過是資質(zhì)平庸之輩,也的確是配不上你”淡淡的揮了揮手,一直沒怎么說話的徐君開口,語氣十分淡漠。
“多謝鐘先生,徐女士體諒了。”聞言,一旁的葛建大喜,對著鐘泰陪笑道:“鐘先生,校長知道今天這個要求很是有些不禮貌,所以特地讓在下帶來一物,就當做是賠禮!”
說完,葛建伸手從隨身的口袋了取出一個信封,從信封中拿出一封紅色的信件。
三位老人好奇的伸過頭,望著信件內(nèi)容,身體猛的一震,驚聲道:“云海大學特招邀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