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曉涵!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都不告訴我們,成何體統(tǒng)!”組委會的人對著程曉涵大聲的說道,這個協(xié)議打了組委會一個措手不及,想來這個也一定是kasa集團的主意,所以也第一個把矛頭指向了程曉涵。、
“這種事情為什么我要告訴你們?難道你們做的那些勾當都有告訴我么?”程曉涵冷笑著回敬道,這幫老家伙每次慌神的時候都會像瘋狗一樣到處咬人,程曉涵也已經(jīng)習慣了。
“毛還沒張齊的丫頭,口氣倒是不小,就算現(xiàn)在在這里的是你的父親,他都不敢這么講話,你這個乳臭味干的小鬼有什么權利跟我這么說?”組委會的人倚老賣老的說道,他們本來就沒有把程曉涵當成什么主席正眼看過,能讓他們比較忌憚的人也只有程威而已,之前程曉涵能夠稍微壓一壓他們,也是因為程曉涵的手里有著他們比較畏懼的主席權力,現(xiàn)在程曉涵手里沒有了權力,就更沒辦法鎮(zhèn)住他們了。
“如果現(xiàn)在是我父親在這里的話,我想你也不會敢說這種話吧?”程曉涵繼續(xù)冷笑,深知這些人是忌憚父親的,程威是個極其擅長揣摩內心活動,能夠快速抓住對方弱點的人,在談判桌上,從來沒有人能占到程威的便宜,拋開程威背后的kasa集團撐腰,但是程威犀利的言語和步步緊逼的氣勢,就足以讓對手喘不過氣來。如果現(xiàn)在在這里的是父親本人的話,這些人是不敢大放厥詞的。
“大家都和氣一些,沒有什么好吵的嘛,合作這種東西總是有利有弊,是沒辦法避免的?!笨粗虝院徒M委會的人劍拔弩張,喬楓在臺上也是做起了老好人,緩和氣氛,再這么吵下去也只是拖延時間,耽誤計劃的進行而已。
“喬楓,你別以為你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倒是一個漁翁得利,本來還以為這龍城里面能夠說得上是誠信二字的有你一個,但是還是看錯了,你也是一個見利忘義的小人。”喬楓一副老好人的樣子讓組委會的人更加看不順眼,轉而把火氣往喬楓身上轉移,喬楓剛剛和他們完成合作,他們也剛剛幫喬楓擦完屁股,本來還以為喬楓未來是一個站在他們這邊的盟友,沒想到喬楓一轉身又和kasa集團勾結在了一起,哪里有好處就往哪里鉆,這種墻頭草自然是最被人所唾棄的了,就算這次的事情并不是喬楓主動找上kasa集團,喬楓的嘴臉也已經(jīng)被組委會的人拉近了黑名單。
“這你就說笑了,合作都是自由的,只不過是互相有感興趣的東西互相交換而已,各取所需,在我和你們合作的時候,又沒有條例說我們不能和別人合作,和你們合作的時候,我也沒有保證就占到你們的隊伍里去,生意只是生意,交換完成之后就結束,如果你們還沒有把這個概念搞清楚的話,我覺得你們還不適合做生意?!笨匆娊M委會的人開始把矛頭轉向自己,喬楓也只是笑了笑,淡淡的說道,組委會的這些人可都是生意場上的常勝將軍,隨隨意意就可以控制某一個市場的走勢,可是現(xiàn)在喬楓一本正經(jīng)的開始教育起組委會的這些人,讓其他人看著總有些奇怪的感覺。喬楓說話的特點就是這樣,總能夠讓自己看起來是正確的,或者你明知道他說的是錯的,你卻沒有什么話可以用來反駁。
“喬楓,我知道你油嘴滑舌,你不要以為組委會這個機構是一個很好欺負的機構,你最好考慮清楚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能不能和一個強者成為伙伴或許不重要,但是和一個強者成為敵人卻不太明智,孰輕孰重,你自己考慮吧。”組委會的人瞥了一眼喬楓之后,如同最后通牒一般的說道,如果喬楓真的打算和組委會作對的話,那么作為組委會是絕對不可能這樣放過楓騰,還從來沒有人可以這樣戲耍整個組委會,楓騰能夠成長到現(xiàn)在,都是因為有了組委會的支持,組委會能夠給予楓騰如此多的資源,同樣也有能力拿走或者毀掉這些資源。
“廢話就不多說了,這里就是本次合作協(xié)議的合同,合同簽署之后立刻生效,一榮共榮,一辱齊辱。”喬楓不再管其他人的聒噪,將事先準備好,制作十分精致的兩本合同拿了出來,放在了桌面上打開,喬楓和程曉涵也同時站在了合同的面前。
程曉涵看了一眼喬楓,示意喬楓履行之前的約定,喬楓也會意的點了點頭,知道這個時候要一手簽字,一手把張梓雨交給程曉涵來保護,于是對著程曉涵點了點頭,程曉涵立刻朝臺下的手下看去,手下看到程曉涵的指示,來到了張梓雨的身邊,在張梓雨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張梓雨皺著眉頭聽著,不時地還看了看臺上的程曉涵,露出疑問的神色,不過最后還是和程曉涵的手下往晚宴廳外面走去,而與此同時,喬楓也對臺下的杜雷使了一個眼色,杜雷也立刻會意,小聲的用胸口的無線電傳達信息。
“鄭總,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就任由”一個手下支支吾吾的小聲問鄭彬道,鄭彬一直在臺下盯著喬楓,看著他們自作主張的進行這可笑的協(xié)議簽署儀式,雖然鄭彬已經(jīng)把拳頭捏的發(fā)白,但是還是沒有出言說些什么,手下也是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該怎么辦,只好試探性的詢問道。
“等?!背了己芫?,鄭彬目不轉睛的盯著臺上,嘴里蹦出了一個字。
“那計劃”手下不知道老板嘴里的這個等字到底代表的什么意思,弄不清楚具體的意思就沒辦法執(zhí)行,所以只好厚著臉皮繼續(xù)問道。
“我說等?!编嵄虿荒蜔┑呐み^頭,狠狠地吐出三個字,說完之后又把頭給轉了回去。
“我我知道了”手下愣了一下之后,打了一個冷顫,然后好像見鬼一樣的跑出去了,剛剛鄭彬轉過來的臉就如同鬼一般,被氣的發(fā)白的面龐和充滿血絲的雙眼。
程曉涵一直在注視著張梓雨,直到張梓雨跟著手下準備離開才松了一口氣,絲毫沒有注意到喬楓那邊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喬楓發(fā)現(xiàn)喬楓正在對自己微笑,也是對著喬楓點了點頭,表示喬楓確實是按照約定好的來做的,握著筆的手也是滑動幾下,將自己的名字簽在了合同最后的位置??吹匠虝院炌曜郑瑔虠饕彩菨M意的一笑,同樣在合同下面簽上了自己名字。兩個人簽好之后,交換了合同,并且禮節(jié)性的握了手,就算是儀式完成了。
“動手,現(xiàn)在,給我拿下?!?br/>
“所有人注意,準備執(zhí)行計劃?!?br/>
兩個不同的聲音在晚宴廳里悄然響起,沒有人聽見,因為嘈雜的議論聲掩蓋了這小小的聲音,不過這兩條訊息卻通過無線電快速的被傳達下去,立刻數(shù)個身影開始行動起來。
不知道從哪里響起的一聲尖銳的喊叫,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緊接著,就有煙霧從晚宴廳的一個角落里飄了過來,慢慢在晚宴廳里面彌漫開來,這煙霧有一股十分刺鼻的氣味,像是什么東西燒焦了一樣。
著火了?這是幾乎所有人的第一反應,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能聽見尖叫,看見煙霧和有些躁動的人群,其他的一無所知。
“著火了!快跑??!火已經(jīng)把墻燒著了!”不知道前面的誰喊了一句之后,整個會場就混亂起來,尤其是距離“火情”最近的幾個人,已經(jīng)開始往外面沖去了,而這個時候,也很配合的響起了火警警報,都和鄭彬計劃內的一模一樣。
在鄭彬的嘴角微微上揚,看著眼前的混亂的時候,臺上的喬楓眉頭卻是緊皺的,他快步走到了鐘伯身邊,連臺上的程曉涵也不管了,這個時候也沒有人把心思在放在臺上。
“怎么回事?怎么會有火?之前不是報告說只有煙霧么?”喬楓對鐘伯問道,現(xiàn)在確實是造成了混亂,也確實是因為“火災”引起的,但是好像情況和之前計劃的有些大的出入。
“這個楓總我也不清楚,現(xiàn)在杜雷并不在這里,應該是去安排計劃了?!辩姴矊擂蔚恼f道,他不知道是不是杜雷自己更改了計劃,或者真的是發(fā)生火災了。
“楓總?!本驮趩虠骱顽姴^望的時候,杜雷穿過人群回來了,對著喬楓點頭說道。
“怎么回事?之前計劃里好像不是這樣的,你私自更改了計劃?”喬楓趕緊問道,想把事情搞清楚。
“楓總,我們的計劃是按時執(zhí)行的,煙霧發(fā)生器是準時投擲的,但是那火光也確實是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真的引起火災,按理來說煙霧發(fā)生器沒有這個功能?!倍爬讌R報道,他也一頭霧水,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