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民居住的小街道,來來往往都是百姓,一名書生從藥鋪里出來,手里拿著藥,繞過幾條巷子,到住處。
鄰居看到他,出聲打了聲招呼,“小杜,又是買藥給你父母?。窟€真是有孝心,不錯的孩子?!?br/>
“是,我爹娘水土不服,只能去藥鋪,找大夫看看,開點有用的藥了。”
“那我就不妨礙你照顧父母了,快進去吧?!?br/>
“恩,嬸子慢走?!?br/>
等那大嬸走后,杜遠臉上的表情消息不見,變得一副警惕的模樣,確定四周安后,走了進去。
房間里很是昏暗,除了桌椅,就剩下一張床,房間里還有兩位長輩,一位還躺在床上動不了。
“阿遠,真的太謝謝你了,我們無親無故的,卻要麻煩你來照顧我和老伴,真的很感謝你?!?br/>
“你們不需要任何感謝,你們是小芳的父母,就是我杜遠的父母,孝敬照顧你們都是應該的?!?br/>
提到小芳,女人一臉愧疚與悲傷,“我的小芳,她永遠都回不來了,苦了你這個孩子了……”
“一點也不苦,你們就在這兒安心的住下,一切都會過去的?!彼x開房間,溫順的性子卻露出漫天的怨氣與殺意。
……
一封狀告官員貪污受賄的狀告信,突然出現在了皇上的書房里,那些奏折之間,鳳巖親眼見到。
鳳巖看著狀告信中的內容,越看越心寒,不是因為人,而是因為,如果上面所寫的貪污之事屬實的話,那這些官員想要做什么?!
“都是一群廢物!”
最了解皇上的文公公,知道陛下因某些事動怒了,那倒霉的,就只可以會是他們及朝堂官員了。
早朝上,皇上渾身散發(fā)著低氣壓,眾人頓覺有大事發(fā)生,卻摸不著頭腦,不知發(fā)生了何事。
鳳巖強壓著怒氣,雙手死死的捏住手上的狀告信,“你們還真是有本事啊,還真是有本事!”
大臣們猛然跪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皇上息怒!”
“息怒?讓朕如何息怒?文寧縣那么大的貪污案,為什么沒有任何人上報給朕?都給朕說說!”
皇上質問的話一出,大臣們之間,有幾人神情不對,顯然心里有鬼,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明明層層鎖死,皇上怎么得知文寧縣之事的?
所有人都閉上了嘴,但鳳巖是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隸王,傳朕口諭,前往文寧縣查清貪污之案!”
鳳霆御上前,“臣,領命!”
散朝之后,除了無關緊要之人,而心懷有鬼之人,早就已經按耐不住,互相開始使眼色了。
某間宅子里,房門緊閉,門外,更有重兵把守,而屋內昏暗,三個人坐在桌前,面前擺放著紙筆與一盞蠟燭。
從頭到尾,未曾開口說過任何話,所有的一切,都寫在了紙上,交流過后,便將信紙燒掉。
火光之中,還能照映出來,上面依稀可見文寧縣與鳳霆御、隸王幾個字。
百姓們看著鳳霆御帶著一支官兵出城,大家議論紛紛。
“這也沒聽說邊疆有戰(zhàn)事,而且,鬼王這帶著這么點官兵也不像是去戰(zhàn)場打仗呀?!卑傩瞻偎疾坏闷浣?。
身旁某個男子聽到他這么說,道“這就不知道了吧?我知道這里面的門路。”
“發(fā)生何事了?你知道什么門路?”
“我聽宮里當差的朋友說,是有人秘密寫狀告信到皇上面前,皇上大發(fā)怒火,派鬼王去文寧縣查貪污案呢。”
“貪污案?一個小小的縣城,能牽扯到多大的事???”
“聽說此事重大,所以才派鬼王去處理,以鬼王之力,恐怕,又要見上些許血腥了?!彼眹@氣道。
“這些事兒啊,誰也說不清,還是遠離得好?!?br/>
他們離開,而剛才所站的地方,一名男子站在那兒,聽到了他們所有的談話,眼底藏住自己真實的表情。
接下來每一步,他都不容有任何犯錯!
兩日后,文寧縣。
百姓們安居樂業(yè),過著樸實而平常的一天,不遠處,一群穿著不凡的公子哥出現在大街上,引來百姓忌憚,躲閃不及。
“紈绔公子們又過來了,快收攤跑?。 卑傩諅?,匆忙收攤逃跑,有的人,甚至連攤子物品都不要了。
一位老伯,來不及逃跑,東西還沒收拾好,那幾名紈绔子弟,壓制住了他的包袱與亂攤子。
“老伯,你這是要去哪兒???”
他們將他圍了起來,手里翻看他的東西,然后不屑的扔在了地上,一臉嫌棄的拍了拍手,好似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似的。
“老伯,我們就這么讓你覺得害怕?”公子狠狠的將他推在地上,不懷好意的大笑出聲來。
“沒,沒有?!?br/>
老伯身子弓著背,顫抖著身子,連說話,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根本無力承受他們的推搡,一下跌倒在地,卻無一人去扶他。
“耀祖,今日真是沒趣,這些百姓們,居然看到我們就跑,這點把戲也是沒趣,要不,我們今日來玩點新鮮的?”
“陳敵,有什么新鮮的?”田耀祖聽到好友說玩新鮮的,倒是心起,想要玩一玩了。
“那就是……”陳敵走到老伯身旁,意味深長。
片刻之后。
老伯拉著驢車,而驢車之上,田耀祖踩在上面,手持馬鞭,不停的鞭打在前方困難拉驢車,險些跌倒。
“快點!再拉快點!”
老伯不甘被鞭打,導致踉蹌倒地不起,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在他老態(tài)的身子骨上,“快起來!”
一旁其他人袖手旁觀,甚覺得有趣,就算是將這個老頭虐待死了,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的事。
田耀祖從車上下來,往旁邊吐了一口唾沫星子,“還真他媽的掃興,本來好好的心情又沒了?!?br/>
陳敵走過來,“耀祖,既然這老頭惹了你,殺了便是。”
他奪過田耀祖手上的鞭子,說罷便向老頭揮鞭下殺手,其他人眼里,除了冷血,沒有其他。
陳敵突然手腕受到襲擊,將他手中的鞭子擊落,手腕更是有脫臼情況,“他媽的,是誰?是誰動的手!”
他們身后,一隊官兵整齊排列,而戴著鬼面的男子,騎著馬,立在他們前方。
田耀祖看了眼官兵,卻不明白這男人是誰,一個縣城,突然出現這么多官兵,有些奇怪了。
“你們是誰?剛才是你動手的?”他望向戰(zhàn)馬上的男人,并不認識這個男人。
“欺壓百姓與老人,來人,抓走!”
“是!”
官兵抓住他,所有人都驚了,陳敵上前,“你們知道田少爺是誰嗎?你們居然敢抓他,他可是文寧縣縣令之子!我是陳敵,文寧縣首富之子!”
“縣令之子?那更不能放過了,你,也別想離開?!兵P霆御頷首示意,作聲的陳敵也被抓住。
其他幾位公子哥,眼見他們被抓,知道事態(tài)不對,趕緊逃離,回去向縣令稟告現在的情況。
成雨得到王爺的允許后,上前,將老人扶起,并將身上的錢袋給了他,“好好在家養(yǎng)傷吧。”
老伯是人精,看出是那位貴人救自己,“謝謝大人救命之恩,謝謝?!?br/>
成雨回到王爺身邊,“王爺,剛才離開的那些人,應該是回去報信了,我們……”
“帶人將縣衙團團圍住,不要讓任何人逃了。”
“是!”
縣衙,看著與少爺一起玩鬧的公子出現,卻不見少爺,并行事匆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要見縣令,出事了,快!”
縣令從他口中得知兒子被抓,才反應過來,“你確定沒看錯?是官兵抓的?是否有看到是何人所為?”
“那人戴著面具,看不清是誰,戴著的,是一張鬼面,對,是鬼面!”
“鬼面?!”
田永文終于是坐立不住了,時間根本來不及,如此突然,只怕文翰那邊的消息并未傳來,可他的麻煩來了。
“居然是他來了,來人,趕緊將我書房里的那些東西部收起來,趕緊的,一定要快!”
“老爺,來人是誰啊?”
“隸王,鬼王!他來了,就一定會查出點什么,或者帶著任務來的,我們這文寧縣,要遭殃了。”
“鬼王?就是當今皇帝之弟隸王鳳霆御,你以為他是吃素的?很多官員,就是死在他的手下!”
“是,老爺,小的這就去辦?!?br/>
屋外,將屋內所說的話都聽了去,心中已有了判斷,在官兵封鎖縣衙前,他得盡快撤離此地,稟告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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