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讓柳煙如嫁過去?
朱家有權有勢,柳煙如要是嫁過去,還不想著法地整她們娘倆?
況且,朱家那樣的大門大戶,誰嫁進去,那就是享福去了。
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留給柳煙如。
白曼曼急忙開口:“老公,千萬不能讓小如去了朱家。你想想,以小如的性子,去了朱家指不定要鬧多大的亂子呢。你說萬一惹怒了朱家,這不是連累咱們家嗎?”
一聽這話,柳瑞德立馬正色道:“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這么嚴重的問題。幸虧沒把她送過去?!?br/>
頓了頓,他有愁眉苦臉起來:“可是她得罪了朱家,總得想辦法賠罪啊。”
白曼曼立馬把柳婉茹拉了過來:“老公,你看咱們婉茹怎么樣?乖巧聽話會來事,把婉茹送過去,一定能助咱們家飛黃騰達?!?br/>
柳瑞德的眼神落在柳婉茹身上,猶豫不決。
婉茹聽話歸聽話,就是這張臉,完全比不上柳煙如。讓她去,能行嗎?
白曼曼看出了柳瑞德眼里的猶豫,當即撲到柳瑞德懷里,嬌媚道:“老公~你就答應了吧。不試一試怎么知道不行呢?”
柳瑞德招架不住,連聲答應了。
——
清海灣別墅。
柳煙如下了車,眼睛盯著眼前宛如城堡一樣的房子,驚地下巴都快掉了。
眼前的房子與其說是別墅,到不如說是城堡。
推開精致的鐵藝大門,眼前是一條寬到足以供八九輛車并排通過的大理石磚路,中央有一座精美的噴泉。路兩旁種滿了各種花草樹木。
遠處,數(shù)幢別墅錯落有致地坐落在草坪上。
她知道這人有錢,但也沒想到對方會有錢到這種地步。
不,這已經(jīng)不是有錢了。
能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住在這種地方,只有錢是遠遠不夠的。
他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有錢人。
柳煙如突然覺得自己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存在,看向楚辭的眼神中帶了絲絲膽怯。
楚辭不經(jīng)意瞥見她這個樣子,微微怔愣住了。
當年,夏夏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怯生生的,小心翼翼的。
如此相似的兩張臉,做起相同的動作時,更是驚人的相似。
他一瞬間有些恍惚,感覺自己似乎回到了夏夏還沒離開的時候。
楚辭陷入了當年的回憶中,目光沉沉地凝視著她。
可一對上那雙眼睛,他像是被兜頭潑了一盆冰水一樣,徹底清醒。
這不是夏夏,只是柳煙如。
一個,他找來的替身。
楚辭突然伸手,扣著柳煙如的手腕,把人扯到了自己懷里。
他緊緊抱著柳煙如,心里思念的卻是另一個人。
柳煙如被楚辭抱在懷里,渾身都不太自在。
雖說,她和這個男人,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但某種意義上說,兩人依舊是陌生人。她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還是不太習慣和這個男人做一些親密的動作。
好不容易等楚辭松開了手,柳煙如立馬后退,和他保持距離。
“楚太太,進來參觀一下你的新家吧?!背o調侃道。
柳煙如臉上一紅,有些窘迫。
她會不會太沖動了?剛才那么輕易就答應了他?,F(xiàn)在有些后悔怎么辦?
可楚辭根本不給她后悔的機會,不由分說,拉著她的手往別墅里面走去。
管家和傭人早已站在門口迎接。
眾人看見楚辭身后跟著一個女人,都忍不住驚訝地長大了嘴巴。
先生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不近女色。從未有女人能夠近他的身。
現(xiàn)在,他竟然帶一個女人回來了?這楚宅怕不是要有女主人了。
這些人里面,只有管家一個人臉上的神色有些異樣。
他從小看著楚辭長大,自然知道楚辭曾經(jīng)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戀愛。
哪怕是現(xiàn)在,他都沒有走出來。
所以,一看見柳煙如那張臉,管家就明白楚辭是怎么想的了。
他看向柳煙如的眼神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憐憫。
可柳煙如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別墅奢侈的裝扮吸引了,根本沒發(fā)現(xiàn)傭人的詫異。
在外面看這幢別墅,只有兩個字“氣派”。
進了別墅里面,又添了兩個字“奢侈”。
柳煙如難免有些拘束。
“怎么樣?楚太太,對你的這個新家滿意嗎?”楚辭淡笑著開口。
柳煙如還沒做出反應,一旁的傭人已經(jīng)炸了。
先生剛才說什么?
楚,楚太太?
是在稱呼那個女人?
看來,這個楚宅真的是要有女主人。
管家卻知道,這句話,根本不是對柳煙如說的。
他有些心疼一無所有的柳煙如,連忙上前道:“先生,您要不要吃點晚飯?”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晚飯的點。但一想到柳煙如外邊游蕩了不知多久,十有八九沒吃什么。
楚辭淡淡道:“去做吧。”
不一會,晚餐就上了桌。
柳煙如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再加上飯菜賣相特別棒,她瞬間迫不及待做到了餐桌上,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唔,真好吃。
她幸福地瞇起了眼睛。
視線一直粘著她的楚辭看見這一幕,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起來。
管家看見這個表情,暗道不好。
從前燕夏小姐在的時候,無論多晚,都要等先生上了桌,才肯動筷子。
而且,燕夏小姐教養(yǎng)極好,是不可能這么粗魯?shù)摹?br/>
柳煙如卻不自知,舉著筷子不停往自己嘴里送菜。
楚辭臉色微冷地坐到了主位上。定定凝視她幾秒,然后突然開口:“坐過來。”
柳煙如動作一頓,抬頭一臉懵逼地看向楚辭。
“我說,你坐過來。”這次他的語氣隱隱有些不耐煩了。
柳煙如心里咯噔一聲,舉著筷子小心翼翼挪了過去。但還是留了一點點距離。
剛坐下,楚辭就皺著眉不滿道:“再近?!?br/>
柳煙如再往過蹭了蹭,只不過兩人之間依舊有一巴掌的距離。
楚辭徹底不耐煩了,伸腿勾著凳腿,微微一用力,她連人帶凳子都緊緊挨到了楚辭身上。
兩人腿貼著腿,肩膀靠著肩膀。
男人身體的溫度極高,哪怕隔著厚厚的衣服,柳煙如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暖意。
可旁邊的人再帥,此刻也比不上飯菜對她的吸引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