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dāng)許飛走上五百層的時候,這里竟是只剩下一人。
這人,(身shēn)著太極袍,眉宇之間自帶一種高高在上的氣魄。
他體內(nèi)滾動的修為,赫然是已經(jīng)到達(dá)了煉氣期九重天之中。
便是放眼整個亞洲古武界,這般修為,也著實不凡。
據(jù)許飛所知,這般修為,便是丟到華夏三大仙宗之中,也足以勝任道子之位了。
穿著太極袍的男人,橫隔在許飛的面前,竟是在許飛漫步而來的時候,沒有讓位。
顯然,許飛平靜的旅程,終于是到達(dá)了終點。
“想要繼續(xù)往上走,踏著我的尸體過去吧!”
那人雙眸之中,閃過一抹滔天的殺機(jī)。
話音落下的同時,掌中也有一柄浮沉,浮現(xiàn)而出。
這赫然是一位,道法仙師。
所謂道法仙師,就是說,修士只修道法一類的功法,也就是道修。
一般而言,即便是放眼宇宙修仙界,道修是非常少的。
因為法修同境界所需要的資源,幾乎可以說是體修的十倍之多。
而且,更重要的是,道修在煉氣期前八重天,其實并不比體修強(qiáng)出多少來。道修的優(yōu)勢,是在煉氣期九重天之后,才會展現(xiàn)出來。
因此,他的確是(身shēn)處道法仙師對比體修最為優(yōu)勢的時候。
然而,許飛眸子抬起,冷冽的目光漠然的掃過這位道法仙師。
“你不配成為我的對手?!?br/>
冷漠的話語,在許飛的口中,猶如平地驚雷,響徹在四星公司總部門前,所有圍觀者的耳中。
緊接著,全場氣氛都是被推至頂峰。
無數(shù)人尖叫嘶吼,甚至還有不少人鼓掌喝彩。
許飛登塔第一戰(zhàn),終于要拉開序幕了嗎?
“豎子狂妄!”
道法仙師,本就要花費(fèi)十倍體修的資源,才能夠不斷的往前走。
若非他有著一個掌尊老爹的話,他可沒有什么資格,能夠成為所謂的道法仙師。
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從來沒有任何人敢對他說這種話的他,這可是第一次聽到許飛這種高高在上,極度輕蔑的話語。
“看招!”
他與許飛,間隔十五層臺階,足有數(shù)米之遠(yuǎn)。
可是隨著他掌中浮沉抬起,許飛周(身shēn)的空氣,竟都變得有些滾燙了起來。
那些滾燙的(熱rè)浪,頃刻間就化作(肉rou)眼可見的鎖鏈,要將許飛的四肢全部捆綁起來。
這一無中生有的法門,直接將全場的氣氛,推動到了極致。
圍觀者之中,也有不少古武者存在。這些古武者看到這里,沒有一個不是驚呼尖叫的。古武之道,其實本就與武俠小說里的武功,沒有什么多大的區(qū)別。
就是修煉,鍛造(身shēn)體,不斷的突破人類的極限。
而如這種,輕抖浮沉,就無中生有,化氣浪為鎖鏈,真的是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古武的范疇之內(nèi)。
“這家伙,怎么這么厲害?這簡直就是神仙了吧?”
學(xué)姐坐在下面,遙望著這一幕,當(dāng)即就緊張了起來。
怎么說,許飛也是她的學(xué)弟,也是一個校門走出來的人。
在這遙遠(yuǎn)的寒國,異國他鄉(xiāng),刀子嘴豆腐心的學(xué)姐,怎么可能會想要看到寒國人贏?
“許飛有些危險了?!?br/>
羅霄雖說之前根本看不起許飛,可是經(jīng)過這一系列的事(情qg),也對許飛有了很大的改觀。知道許飛是他永遠(yuǎn)無法望其項背的神,明白了知足常樂。
那么此刻,他看到許飛遇到危險,當(dāng)然也就有些擔(dān)心了。
一旁的裴穎雪,看不懂局勢,但看到對方一抖浮沉,幻化出(肉rou)眼可見的鎖鏈,心也就踢到了嗓子眼上。攥著羅霄的手,也攥的非常緊。
“千萬不要出事,千萬不要出事。”
小兩口為許飛擔(dān)心,其實也是為自己擔(dān)心。
許飛之前警告學(xué)姐和學(xué)長,讓他們照顧好他倆。
如果許飛今(日ri)勝出,那么學(xué)長和學(xué)姐自然不敢多說什么,肯定要照辦。
但要是許飛死在了這里,那么他們倆肯定也走不了了。
人都有私心,都會不自覺的為自己著想。
而全場轟動的時候,木塔之下的三人,也是有著各自不同的心(情qg)。
“小涵姑娘,不知您看到這一幕,作何感想?”
李成浩嘴角微微上揚(yáng),帶著一抹炫耀的意味,望向了亭亭玉立,散發(fā)著女神氣息的小涵。
不得不說,小涵自從在許飛的引領(lǐng)下,踏入到修行之路后,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zhì),都得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丑小鴨,搖(身shēn)一變,成了白天鵝。
而且,隨著她覺醒了三目妖凰血脈之后,這種蛻變也是得到了加劇。
更讓她有種,無論站在哪里,都會成為所有人目光焦點的感覺。
聽到李成浩那帶著一種炫耀的話語后,小涵卻是輕蔑的搖了搖頭。
“花里胡哨?!?br/>
“嗯?”
聽到小涵的話里有話后,李成浩明顯有些不爽。
吃了啞巴虧的他,剛想說什么,五百層上的戰(zhàn)斗,已然到達(dá)了白(熱rè)化。
那(熱rè)浪凝聚而成的鎖鏈,如跗骨之蛆般,迅速捆綁到了許飛的(身shēn)上。
然而,那(肉rou)眼可見的鎖鏈,還沒觸碰到許飛的衣衫,就在許飛周(身shēn)一寸之處,寸寸碎裂開來。剛開始,那種碎裂的程度,還讓人有些看不懂,可到了最后,幾乎是如鏡面破碎一般,頃刻間化為烏有。
寸寸碎鐵,嘭嘭嘭嘭的砸落在地面上。
傳來了金屬鏗鏘的爆響。
而后,許飛的眼眸也是再度抬起,(射shè)向了那位手持拂塵,(身shēn)著太極袍的男人。
“螻蟻一般?!?br/>
簡短的四個字落下后,許飛的巴掌猛然拍來,一股灼(熱rè)的氣浪,迅速如驚濤拍岸般,砸在了那位太極袍男人的(身shēn)上。
只是一眨眼。
偌大的(身shēn)軀,就在所有人的矚目之下,煙消云散。
甚至連一滴血,一根骨都沒留下。
人間蒸發(fā)般湮滅了。
而后,許飛的腳步再度抬起,竟如沒事人一樣,繼續(xù)往上走。
只是這一次,那凝聚在他(身shēn)上的目光,卻更為的火辣、灼(熱rè)。
這就是亞洲古武第一人?
這就是當(dāng)空斬殺北歐神圣教廷圣子的許先天?
恐怖如斯!
在所有人都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的時候。
木塔下,小涵輕蔑的看了一眼,面色晦暗的李成浩,又越過李成浩,望了氣鼓鼓的李小靜“聽到我?guī)煾刚f什么了嗎?螻蟻一般。”
“等著瞧吧!”
李成浩有氣撒不出,顫抖著(身shēn)子,跺了跺腳。
而就在李成浩話音落下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