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紫陌最近兩天沒有上班,他不想讓個人情緒影響工作。
從書架里取出一本書,書頁里夾著幾張照片,那是她和他年少的時候。
那些一去不復返的年少時光。
如今她已經(jīng)另有所愛,他縱使千般不舍,萬分不愿,也只能衷心祝福。
最終,取出書頁里的照片,和這份無法送出去的生日禮物放在一起,以后只能成為回憶。
七年的等待,仿佛在此刻劃下了終止符,他的內(nèi)心仿佛突然丟失了什么。
…………
去到機場,還有三十分鐘才登機。
沒有下車,赫斯和她在車內(nèi)等待。
手機收到一條信息,言羲點開信息,只有八個字,一目了然。
生日快樂,祝你幸福。
言羲看著信息良久,最后編輯了兩個字發(fā)送:謝謝。
除了謝謝之外,她不知道要說什么。
“有什么事情嗎?”赫斯看過去,她看著手機很久了。
“沒事!毖贼瞬恢圹E地收起手機。
才將手機放進衣袋,手機又有來電。
言羲取出手機一看,雖然一直沒有注備顧堇洛的手機號,但她認得出這個號碼。
顧先生怎么突然打電話給她?
言羲疑惑地接聽了電話,卻遲遲聽不到對方說話。
“顧先生?”言羲試探地問了一句。
“可以見個面嗎?”顧堇洛平靜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似乎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見過她。
“有什么事情嗎?”
“很重要的事情!鳖欇缆蹇戳丝磁赃叺亩Y物。
“我現(xiàn)在不太方便。”言羲委婉地拒絕,他每次都說有很重要的事情。
“你在哪里,我來找你!鳖欇缆遄谲嚴铮S時可以去找她。
“我在機場,我就快要登機了,我要出國!毖贼苏f道,所以不用來找她。
顧堇洛愣了愣,有些措手不及,他有太多疑問了,她為什么要出國,她要去哪里?
“你等我一會兒,我現(xiàn)在來找你!鳖欇缆逭f完就掛線,立刻發(fā)動車子前去機場。
景陽市只有一個機場,距離這里有些遠。
傍晚六點多,正是下班高峰期,馬路上滿滿都是車輛。
顧堇洛有些焦急,雙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甚至想闖紅燈了。
此刻十幾秒的紅燈在他眼里變得無比漫長。
直至等到綠燈,車子一下子疾馳而去。
駛出繁忙的路段之后,馬路頗為暢順,顧堇洛再次加速,在這個路段,已經(jīng)超速了。
突然有一個人影沖出來。
顧堇洛立刻轉(zhuǎn)彎避開,并且緊急剎車。
刷的一聲!
車子往一側(cè)滑行了幾米,發(fā)出刺耳的急剎聲,但還是似乎撞到了人。
顧堇洛愣了一瞬,立刻下車查看。
“你開車不看路嗎?!”一個年輕女孩倒在地上,年紀大概二十出頭,漂亮的大眼睛充滿怒火,狠狠地瞪著顧堇洛。
“這位小姐,是你突然沖出來!鳖欇缆逡娝坪鯖]什么大礙,不由得松了口氣。
蘇芊芊俏臉一紅,剛才她急急忙忙,確實沒有看路就沖出來,她還要趕去做兼職。
“如果你沒事,我先走了。”顧堇洛趕時間。
“你撞了人就這樣走了,這是逃逸行為,能讓你坐牢!”蘇芊芊有些生氣,這個長得這么俊美的男人,竟然這么沒品!
“那你想怎么樣?”顧堇洛有些不耐煩。
“賠錢!”蘇芊芊沒好氣地說道,害得她失去了一份兼職。
“你要多少錢?”顧堇洛立刻取出錢包,把所有現(xiàn)金都取出來。
蘇芊芊愣了,見他穿得人模人樣,又開著這個標致的車,肯定是個有錢人,他就這么囂張地用錢打發(fā)她嗎?
“有錢了不起。
“這位小姐,是你讓我賠錢,你到底想要多少?”顧堇洛并不認為有錢了不起,但如果能用錢解決,他不想浪費時間。
嘶!蘇芊芊動了動腿,正要站起來,卻痛得她臉色發(fā)白。
“怎么了?”顧堇洛見她似乎有些不妥。
“很痛,我站不起來,怎么辦?我的腿該不會是骨折了?”蘇芊芊一臉驚慌失措,她剛剛才得到一份高薪正職,萬一骨折了就不能上班了。
顧堇洛臉色微變,走過去看了看她的腿,膝蓋擦傷了,流了很多血,只是穿著黑色褲子看不出。
蘇芊芊就快痛死了,惡狠狠地說道:“快幫我叫救護車!如果我以后要坐輪椅,你得照顧我一輩子!”
顧堇洛眉頭緊皺,看了看腕表的時間,他沒那個時間等救護車來。
顧堇洛猶豫了一下,然后打橫抱起了她。
“喂!喂!你干什么!你這個流氓!”蘇芊芊驚慌地掙扎了一下,但一動就腿痛,她不敢亂動了。
流氓?顧堇洛臉色陰沉,冷聲說道:“別吵!”
蘇芊芊俏臉通紅,從沒有男人這么親密地抱著她。
顧堇洛將她放到副駕座,扣上安全帶,然后開車疾馳而去,這里距離醫(yī)院不遠。
去到醫(yī)院,顧堇洛又將她抱進醫(yī)院,交給了醫(yī)生。
“我的電話號!鳖欇缆鍙囊麓锶〕鲣摴P,寫下一串號碼,又將身上全部現(xiàn)金給了她,這才匆忙離開。
蘇芊芊拿著一疊現(xiàn)金,還有一張寫著號碼的便簽,她愣了愣,這個男人也不是那么沒品。
“醫(yī)生,我是不是骨折了?”
“應該沒骨折,先拍個片子!贬t(yī)生檢查了一下。
“拍片子要多少錢?”蘇芊芊有些猶豫,如果沒骨折,還拍什么片子?她還沒湊齊媽媽的醫(yī)藥費。
“用你手里的錢綽綽有余。”醫(yī)生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錢,拍一般的x光線片子才幾十塊而已。
“那拍吧!碧K芊芊有些心虛,這些錢貌似有幾千塊。
…………
七點鐘,顧堇洛終于趕到機場。
機場里人來人往,候機廳里播放著航班的起飛時間和地點。
顧堇洛撥了她的手機號,回應他的只有生硬的語音聲,您撥打的號碼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
顧堇洛手里拿著禮物,內(nèi)心仿佛再一次落空了,悵然若失地站在候機廳里,迷茫的目光仍在人群中搜索她的身影。
卻始終沒有找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