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你在上樓之前,在她身上放了偷聽的符咒,恐怕一直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你母親的真正死因!”
唐峯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了衣服上。
看著如此傷心的爹地,福崽心中也不是滋味。
在她印象之中,這是唐峯第一次哭。
“好了好了,爹地不哭了!”福崽說著,走到了他的面前,拿起準備好的紙巾在他臉上擦了幾下。
卻沒想到唐峯反而哭的更加厲害了!
“爹地,不哭了,不哭了……”
福崽走上前去,緊緊的抱住了他。
平復(fù)好心情的唐峯二話不說便要站起來。
一旁的福崽見狀,一把拉住了他:“您這是要去哪兒?”
“給你母親清白!”
唐峯的眼淚再次不聽話的落了下來。
“不能去!”福崽拉著他,再次坐到了床邊:“偷聽符咒沒有錄音和視頻保存的功能,我們就算是去警察局,也是沒有證據(jù)的?!?br/>
敢作敢當!
既然做了,就勢必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任!
可如今并不是一個好機會!
“此時出手,沒有證據(jù),非但定不了他們的罪,恐怕還會因為此事連累,打草驚蛇,讓他們想到對應(yīng)之策!”
“那你要我怎么辦?”
福崽說的,唐峯自然是想到了的!
只是想到妻女受的委屈,他的心就像是被針扎一般,喘不過氣來。
福崽走到父親的面前,拉著他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他的眼睛。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不如當做什么都不知道一般,陪著幾個人演戲,待他們放下戒備之后,證據(jù)收集完畢之后,再將他們送到警察局,不是更好?”
“福崽已經(jīng)失去了母親,不想失去您了!”
后面那句話直接讓唐峯破防!
福崽這三年過的屬實不易,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身邊,自己千萬不能再將他給弄丟了!
父女二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心情不好的兩人就這么坐在床邊,一夜都沒睡。
待第二天出去之時,眾人都被嚇到了。
“唐峯,我聽阿璐說你和詩詩玩兒游戲,沒有回房間睡,你們兩個什么時候休息的啊,怎么成了這幅模樣了?”
王寧見二人臉上的黑眼圈后,大吃一驚。
父女二人對視后,福崽站了出來。
“我睡姿不太好,總是打滾,爹地他被我弄的一夜沒睡,我也因為這個原因沒有睡好?!?br/>
福崽說著低下頭來:“讓外公、外婆擔心了!”
王寧拉著她的手,來到了餐廳。
“什么擔不擔心的,我就是喜歡你,來,我做了一桌子菜,看看又沒有什么合口味的。”
席間,王寧的筷子一直都在給福崽夾菜,一直都沒有停過。
這模樣,直接吧當事人給嚇到了。
“趕緊吃?。 蓖鯇幷f著,夾了一筷子魚肉放到了她的面前。
福崽尷尬的笑笑,而后拿起筷子來:“吃,吃!”
什么早餐啊,怕是鴻門宴吧!看來自己一定要趕緊離開這里!
拿定主意的福崽端起碗筷,便開始大口吃起來。
在王寧拿起筷子之前,阻止了她:“我吃飽了,你們吃?!?br/>
沖著其他人笑了笑,隨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媽,您為什么要對那臭丫頭點頭哈腰的?您可別忘了,是她將露露送到少管所的!”吃過飯后,宋璐直接拉著母親來到了臥室。
面對宋璐的質(zhì)問,王寧倒是非常淡定。
她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坐到了床邊。
“你以為同她一個三歲的孩子低三下四的,我就高興嗎?我問你,和她鬧僵對你有好處嗎?還不如讓她高興高興。如此一來,咱們的請求,她就是不答應(yīng),也要答應(yīng)!”
宋璐這才明白,自家母親這么做的目的。
“是我誤會你了……”
她低著頭,不敢抬頭看母親的眼睛。
“一切有我呢!”王寧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后離開了房間。
福崽本以為自己躲回房間里,老太太便會“知難而退”,不再過來找自己。
卻沒想她的臉皮居然如此之厚。
看著面前的王寧,福崽默默的咽了口唾沫。
“原來是外婆啊,快進來,快進來!”
就算心中再不舒服,也只能收起來。
“詩詩這房間收拾的可真干凈?。 ?br/>
王寧一進去,便對福崽一頓夸贊!
福崽帶著她,來到了沙發(fā)旁,坐了下來,隨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倒?jié)M,而后遞給了他。
“外婆過來,可是有什么事兒嗎?”
接下來的動作,令福崽完全沒有想到。
只見她起身,徑直走到了福崽的身邊。
“我聽阿璐提起過你,聽說你三歲半之前在外面生活,一定受苦了吧!”王寧拿起福崽的手,拍了拍:“可就算如此,你也愿意為你的妹妹點亮一束光!”
“我聽說,你和露露相處的極好,在家里也非常照顧她,我很是高興!”
話說到了這兒,王寧開的目的,福崽也能夠猜出幾分來了。
“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露露是我的妹妹,我理應(yīng)保護她的!”
福崽并沒有拆穿她,而是來了個將計就計!
果然,王寧上當了!
見福崽有所動搖,她加大了火力。
“我們詩詩啊,果然有個當姐姐的模樣!”
“其實,我今日過來吧,是有事兒想要同你商量?!?br/>
福崽放下手中的茶杯:“外婆有什么事兒,請講?!?br/>
“露露因為陷害你,被送到了少管所,我想請你幫個忙,將她給接回來?!?br/>
“你們二人感情這么好,她是絕不會做出那種事兒的,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的!”王寧一副可憐巴巴的望著她:“詩詩,你就幫幫她,好不好?”
果然如此!
怪不得今日對她如此反常,原來是有事兒相求??!
這小恩小惠,福崽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這是爹地的意思,我沒有辦法!”
王寧依舊不死心:“詩詩,你就幫幫露露吧!”
“我真沒辦法!”
斬釘截鐵的回答!
看來此事兒是沒有任何的的余地了!
“你個野種,居然想要阻擋我寶貝外孫女的道路!”
見對方不同意,王寧也懶得裝了,沖著她便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