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
楊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抓起碗里的一把小米就朝著李一河撒了過去。
頓時,一陣慘叫聲夾雜著鞭炮聲響了起來,噼里啪啦的崩的李一河哭爹喊娘。
等李一河滿身被崩的皮開肉綻的時候,楊軒這才戲謔的說,“還特么裝/B不?能不能好好說話?”
“能能能?!崩钜缓蛹泵c頭應(yīng)道。
“你這種人就是賤,非要老子發(fā)飆才肯配合?!睏钴幘退阌媚_趾頭想都知道這貨在陽間的時候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現(xiàn)在死后變鬼,就更加的得意忘形了。
所以,對付這種賤人,他都懶得多費口舌,直接大棒子伺候,不聽話就收拾到聽話為止。只是沒想到的是,正菜還沒上,才剛上了道飯前的開胃菜的時候,這貨居然就慫了。
很顯然,李一河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那么說說吧!你到底是咋死的?”楊軒繼續(xù)重復之前的問題。
“我........”李一河遲疑片刻,便開始講述他的故事。
正如楊軒所見到的一樣,從小在河溪鎮(zhèn)長大的李一河是個有名的痞子,欺男霸女倒不至于,但白吃白喝白拿的事從來就沒斷過,鎮(zhèn)子上的老百姓對他也是惹不起,躲得起。
這幾年,因為河溪鎮(zhèn)開發(fā)建設(shè)成了特色小鎮(zhèn),也漸漸成了南閬市的一道風景線。李一河也終于定下心來,開始為家里人著想,于是在鎮(zhèn)子上開了家川菜館。
可這一下,新的問題就來了。
開餐館不但要味道好,店面干凈,人緣也很重要??善娜司壘筒畹搅藰O點,鎮(zhèn)上的人根本就不去他們家餐館吃飯,而游客們注重的是特色和味道。加上整天請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在店里胡吃海塞,幾個月下來,不但沒掙到錢,反而還賠了不少。李一河不想著怎么做好味道,竟然又開始犯倔了,覺得是隔壁幾家飯店搶了他的生意。
要知道,他才是后來者好不好?
到底誰搶誰的呀!
于是乎,他就找了些社會上不三不四的人每天去隔壁幾家搗亂。
果然,生意好了不少。
但也因此,他把命都搭里面了。
怎么的?
難道是那幾家飯店的老板殺的人?
其實不是,和飯店之間的競爭半毛錢關(guān)系也沒有。
什么說了半天,都是廢話?
楊軒正要發(fā)飆的時候,李一河又繼續(xù)往下講。
他記得,那天晚上隔壁幾家的老板來找他談判了,一向牌癮很大的李一河要求一邊打麻將,一邊談事。
其實,他雖然混蛋,但心里也擔心把這幾個人逼急了跟他玩命。所以,幾人就在牌桌子上談好了合作,打算幾家人合伙一起發(fā)財。
但就在這個時候,店里突然停電,很快劉一河就感覺脖子一涼。
死了。
他只知道當時聞到了一股狐臭味,而那幾個飯店老板都沒狐臭。
也就是說,是那個身上有狐臭味的人要殺他才故意把店里的電給斷了的。
至于老婆和孩子,李一河也是死后才知道他這一家被人滅了口。
一家四口誰都沒看見殺他們的人長什么樣,什么體現(xiàn),是胖是瘦,都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就是一家四口聞到了一股狐臭味。
“那你們鎮(zhèn)上有誰有狐臭知道嗎?”楊軒再問。
“有,有好幾個?!崩钜缓涌隙ǖ狞c了點頭,但跟著又搖搖頭說,“但這幾個人我都從來沒得罪過,他們怎么可能殺我?”
“那你就得好好想想了,這些年,到底有沒有干過讓人恨不得殺了你的事?!睏钴帒蛑o的問。
“我能干撒?就算我白吃白拿也不至于要了我的命??!”李一河苦笑道。
“那就奇了怪了,游客呢?你有沒有得罪過游客?”楊軒再問。
“沒有?!崩钜缓訐u了搖頭,正想說什么的時候,突然想到什么,頓了頓,急忙說,“有可能是李大春殺的我全家?!?br/>
“李大春又是誰?”
“肯定是他?!崩钜缓釉较朐接X得自己的猜測很靠譜,忙說,“以前,我調(diào)戲過李大春的老婆,他就揚言要我的命,還被我打了個半死。而且,他有狐臭?!?br/>
“你確定?”楊軒問。
“非常確定,除了他,我實在想不出有誰想要我的命?!崩钜缓涌隙ǖ拇鸬?。
“嗯!”楊軒點了點頭,然后掏出玉佩說,“既然你這么肯定,那就進來吧!”
“你,你干什么.......不.......”
靈魂伴隨著慘叫聲,李一河進入了玉佩中。
............
“大姐,今晚歇業(yè),陪我出去趟辦件事?!睏钴帗Q了衣服出來后,對正在給他沖咖啡的鬼大姐說。
“好的主人?!惫泶蠼阏f著,還是將咖啡沖好端給他,并問,“主人,需要吃晚餐嗎?”
“不用了,出去吃。”楊軒說完,見鬼大姐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換了身旗袍,頓時感覺頭皮一陣發(fā)麻,忙搖了搖頭,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亂想,說,“大姐,你先去換身衣服吧!”
跟著,怕鬼大姐又換以前的衣服出來,急忙又補了一句,“換我給你買的衣服?!?br/>
“好的主人?!惫泶蠼阄⑽A身應(yīng)了一聲,繼而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很快,扎著馬尾發(fā)的鬼大姐就換了身牛仔背帶裙出來,里面套了件黑色體恤,瞬間跟變了個人似的,讓人眼前一亮。
當然,前提是必須要忽略她那張慘白慘白的俏臉。
........
河西鎮(zhèn),東大街花園小區(qū)。
咚咚咚!
楊軒敲響了三號樓二單元六零一的防盜門。
“誰呀!來了來了?!彪S著腳步聲和應(yīng)門子的聲音,門開了,一個拉黃色的干癟臉腦袋伸了出來,并問門外的楊軒兩人,“你們是?”
同時,一股狐臭味而隨著飄了出來。
就算不問,楊軒都知道這人就是李大春,李一河認定的殺人兇手。
但,眼前這個臉色蠟黃,一看就病的不輕的李大春真的是殺人兇手嗎?
“你是李大春?”楊軒明知故問道。
“對,你們是?”李大春繼續(xù)重復之前的話。
“我們是刑偵大隊的警察,有個案子想跟你了解點情況,希望你能配合。”要不是有限制,沒有任務(wù)的情況下不能用特殊能力的話,楊軒都不想跟他廢話,直接一道催眠,就什么都知道了。
“原來是警察同志??!快請進,快請進?!崩畲蟠阂宦犑蔷?,還是刑偵大隊的,但卻完全沒有絲毫慌張或者異樣的表情,反而顯得很熱情。
楊軒不由更加懷疑李一河的直覺了,心想這趟估計是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