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潮社解散,風潮社的三位社長兩位陳陽和郝正中經(jīng)過了三天的治療后,完全的康復了,只是康復之后他們就深居簡出,幾乎在學校之中很少看到他們的身影,不過打壓12班和古武社的幕后主使人是副社長郝正中之后,學校里的許多學生都針對其無恥的行為發(fā)表了犀利的言論,使得他的名譽掃地。
陳陽雖然是社長,但他不是主使,頂多只是個管理不當,并未受到嚴重的指責和口誅筆伐,相較于郝正中的惡劣行為,他倒是還算輕松。
至于古玉,傷好了之后就申請結(jié)業(yè),離開了楓林學院。
不過很多人對于許飛和許若云的事情很感興趣,兩人都是十七歲,一個以會元二重境界展示出了能夠力壓三海境二重武者的實力,一個聚力境界輕松擊敗風潮社三位會元境界的社長,加上兩人都同姓名,難免會讓人產(chǎn)生聯(lián)想。
于是有好事的學生開始開扒兩人的身份,對于許若云,正如有許飛之前所說,是封號強者“宙”收養(yǎng)長大,但許若云的資料也僅僅只有這么一點,她參加訓練營之前的一切生活痕跡都沒有,眾多學生都沒有扒出什么信息出來,但想想她是封號強者養(yǎng)大的,也就猜測這許若云很可能從小生活在封閉的環(huán)境之中,直到今年才和社會接觸。
對于許若云,他們自然扒不到什么資料,因為就算是許飛動用“癸”的權(quán)限去查這個小丫頭,也僅僅只查到這么點信息罷了。
許若云扒不到,可許飛的過往卻是扒出來了,許飛的家庭情況,去年參加武者考核時候的成績,甚至在訓練營的一些表現(xiàn)都被扒了出來,但最讓人意外的是,許飛竟然在那荒野之中生存了一年,直到今年六月過半才回來,一回來之后就展示出了驚人的實力,輕松擊敗了聚云武館會元九重的館主,然后就加入了武盟,進入了楓林學院當老師了。
聚云武館的事情雖然有李青山遮掩,但他盡力遮掩的是林紫衣的蹤跡,后來消息暴露,他也只是處理了跟林紫衣有關的一切訊息,加上這楓林學院之中也有不少有權(quán)有勢的學生,扒出來倒是不難。
當扒出許飛是第七訓練營的幸存者之時,就有位自稱第七訓練營的幸存者站出來,爆料出俞真蕁和許飛的關系不簡單,兩人又是高中同學,經(jīng)常參加一些競賽活動,興趣愛好相同,之后又在同一個訓練營,這位爆料者稱,曾見過兩人在訓練營之中一起雨中漫步。
有人對兩人的八卦感興趣,因為這俞真蕁可是風潮社長陳陽的女朋友,所以就有人猜測很可能陳陽知道許飛是俞真蕁的舊愛,然后暗中授意郝正中打壓12班和古武社,然后許飛悍然反擊,這是一場情敵之間的戰(zhàn)斗。不少人也挺贊同這種說法,并且各自腦補了不少情節(jié)。
但更多的人對許飛在那失蹤的一年里經(jīng)歷了什么,是什么讓一個天賦極差的少年在一年之內(nèi)就發(fā)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能夠知道他這一年發(fā)生了什么,說不定就能夠獲得一些經(jīng)驗來。
可許飛不說,別人休想從他口中打聽出任何事情來。
這幾天俞真蕁的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都是因為風潮社解散,背景被扒出來之后,那些關于她和許飛之間的八卦給鬧的。
趙欣看著俞真蕁,有些心疼的道:“那個陳陽怎么這樣,他受到了打擊,難道你就沒有受到打擊?這些天了,也不來看看你,算什么男人?!?br/>
俞真蕁倒是習慣了趙欣這樣,強自打起精神道:“也不能這么說,這風潮社畢竟是他的心血,如今解散了,他不開心也是正常。”
趙欣冷笑一聲:“我雖然是風潮社的一員,但我還是要說,這次風潮社的做法實在是有些下作。尤其是那個郝正中,雖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為什么針對那個許飛,可從他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來看,肯定是什么私人恩怨,估計明面上搞不過別人,所以才會使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外界都穿陳陽不知情,但你我皆知,他真的不知情嗎?”
“可是許飛和郝正中有什么私人恩怨?”俞真蕁有些不解。
“這就要問我們的郝副社長了?!闭f到這里趙欣眼睛一轉(zhuǎn),問道:“真真,你告訴我,你和這許飛究竟是什么關系?”
“什么關系?”俞真蕁輕輕嘆息一聲,原本她是不想說的,可面對自己最好的朋友,她斟酌了一會,便把兩人從高中到訓練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包括許飛救她和林紫衣的事情,也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趙欣聽著俞真蕁說出“炙火鳥”襲擊第七訓練營的時候,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尤其是對面強敵追殺之時,她的手心也忍不住冒出了汗水。
聽完之后她久久無法言語。
許久,趙欣道:“這許飛真是了不起,如果是我,肯定不會去吸引強敵的注意力。冷靜,睿智,又有勇氣,而且有著一種堅韌不拔的精神,難怪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就,難怪當時你對他產(chǎn)生了情愫。”
俞真蕁有些沉默。
這時趙欣卻是笑道:“不過真真,感謝他是應該的,但千萬不能心生愧疚,因為你欠他的是救命之恩,是恩情而不是愛情。更何況當時你們之間也不是男女朋友之間的關系,后來他生死不知,你又遇到了另外一個人,自然有選擇的權(quán)利。你應該直面自己內(nèi)心,千萬不能回避,不然會當做一種負擔,會活的很累?!?br/>
“我也知道,可是總是難以做到。見到他以后,反而更加不能釋懷?!?br/>
趙欣笑道:“既然如此,那么你不如找個時間親自去感謝他,請他吃頓飯吧?!?br/>
“可是救命之恩,吃頓飯就能夠報答的了嗎?”
趙欣卻是哈哈大笑起來:“救命之恩吃頓飯當然不能夠報答,難不成你要以身相許?說實在的,恩情這種東西,無以為報的話就放在心底。那些曾經(jīng)搭救人于危難之際的英雄們也沒有圖他人報恩,只是被救的人,心懷感恩,下次見到那些同處危險境地的人施以援手,想必就是最佳的報恩了,因為對這些人來說,傳承他們的精神,比什么樣的報答都要來的好。你請他吃飯其實也就是表態(tài),證明你記住了他的恩情,也走出了那段時光,這樣豈不好?”
“原來是這樣?!庇嵴媸n頓時恍然,覺得趙欣的話說的極為有道理。
趙欣此時眉頭一皺,道:“不過萬一他對你還有強烈的感情怎么辦?”
俞真蕁呼吸一滯,再次沉默了。
趙欣想了想道:“真真,你覺得他對你還有那種感情嗎?”
俞真蕁思考了片刻道:“我不知道,可是當一年前他選擇拿著林紫衣的那把刀引開敵人之時,我的心中就已經(jīng)有了不是答案的答案了。之所以是‘不是答案的答案’那是因為他是許飛,如果換做另外一個人,他也會這么做,只不過那個人恰巧是林紫衣。當時我心中明白,這個答案都是我給自己找的借口。這次我再見到他,我知道,我們永遠回不去了?!?br/>
趙欣輕輕拉過俞真蕁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道:“真真,這些天你受到的壓力也太大了。好好休息吧。關于那些指責和謾罵,不用放在心上。畢竟你真的沒有對不起別人。”
俞真蕁輕輕的點了點頭,靠在趙欣的肩膀上睡著了。
教室宿舍,艾琳看著在那里坐著,怔怔的看著外面黃土地的許飛有些疑惑,她跟隨許飛也有一段時間了,許飛的修煉和別人的修煉差別實在是太大了。別人都是練習刀法拳術,打坐吸收能量粒子??蛇@許飛倒是好,只是發(fā)呆。這算是哪門子的修煉?可偏偏這許飛的實力還真是高。高到了一般人無法企及的地步,你如果說他這不是修煉,那么他的實力是怎么來的?
疑惑歸疑惑,艾琳沒有打擾許飛,靜靜的等待他修煉完畢,這樣一定,四個小時過去了,天完全的黑了下來。
她耐心好,不然的話恐怕早就發(fā)飆了。
許飛一直都清醒,只是意識的百分之九十九都在塑造意識空間,對于外界只有一絲的靈覺。修煉完畢之后,許飛回歸了一大部分的意識,察覺到了艾琳的存在,許飛笑問道:“艾琳小姐,怎么了?看你的樣子似乎不是很愉快!”
艾琳白了一眼沒好氣的道:“你試試在這里等上四五個小時試試?”
“別,我可沒那個時間,我很忙的。”
“我知道你忙。”艾琳坐了下來,道:“只是你在忙你也要管管你小女朋友的事情吧?”
“小女朋友?”許飛愣了愣。
艾琳則是道:“俞真蕁啊?!?br/>
“俞真蕁怎么了?”
艾琳知道許飛這些天都沒有聯(lián)通過虛擬機,于是道:“還不是因為你?因為你的關系,風潮社解散了,你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引起了別人的好奇,于是把你的身份扒出來了,又扒出你和俞真蕁認識,兩人之前似乎還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所以有不少人都在指責俞真蕁出軌,給你戴了綠帽子?!?br/>
許飛輕輕嘆息了一聲,他之前對俞真蕁真的有好感,非常有好感,但是兩人都是好感,而且都沒有點破,并不是什么男女關系,所謂出軌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如今有人指責俞真蕁,許飛也很無奈。
“你看怎么解決?現(xiàn)在的俞真蕁已經(jīng)有些憔悴了,在這樣下去恐怕會毀了她的修行。”
許飛清楚,從聚力境界轉(zhuǎn)化肉體的能量為生命能量靠的就是精氣神,如今俞真蕁被口誅筆伐,精神肯定受到了創(chuàng)傷,想要晉升,恐怕會很難了。
想了想,許飛眼睛瞇起,有了一個想法,于是笑了笑道:“這件事我有辦法?!?br/>
艾琳好奇的道:“你有什么辦法?”
許飛立刻打開了虛擬機,在學校論壇里實名注冊了一個賬號,然后發(fā)了一個帖子。
艾琳看見許飛的帖子驚訝的看了許飛一眼,道:“你現(xiàn)在的處境有些危險?!?br/>
許飛卻是不在意的道:“不怕有危險,就怕危險不來?!?br/>
整個學校的論壇又炸窩了,許飛的帖子被版主置頂,一時間點擊率快速的上升,回復數(shù)也是飆升。
因為這帖子之中,許飛寫清楚了自己的背景,他許飛已經(jīng)被封號強者“癸”收為了弟子,和俞真蕁是同門師兄妹,所以認識也是理所應當?shù)氖虑?,以往的一切交流都是師兄妹之間的學習交流,不摻雜任何的個人感情。
這個辟謠帖子讓那些原本沉寂在熊熊八卦之心的學生們好像被澆了一盆涼水。不過更多的學生也是興奮起來,因為楓林學院此時已經(jīng)有兩位封號強者的弟子入駐了。
不過也有不少人是人為許飛故意袒護俞真蕁,對俞真蕁舊情不死。這帖子發(fā)表了之后,雖然還有指責俞真蕁的人,但少了許多,只有寥寥幾個人還在賣力的黑著俞真蕁。
學生宿舍樓。臉色陰狠的郝正中也看到了這個帖子,眼神之中的恨意強烈的無以復加,他明白,他這次是真的動不了許飛了,不管是武學還是背景都比不過他,可是這仇能不報嗎?
不能!曾經(jīng)螻蟻一樣的人物不僅毀了他一只眼睛,現(xiàn)在還踩在了他的頭上,這讓他怎么能夠忍的下去。
他恨許飛,很那只狐貍,恨保護自己的小隊,甚至恨他的老師。
如果不是許飛,他根本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如果不是那頭狐貍,這許飛早就被他殺死了,如果當初自己的保鏢早早拿出真正的實力,這許飛哪里還能夠活到現(xiàn)在,如果自己的老師實力再強一點,強大到斬殺那頭黑熊也根本不會有后來發(fā)生的事情。
強壓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之中形成。許久,郝正中冷笑道:“許飛,這是你逼我的,這次我就不相信,你還能活。”
可憐這郝正中一直在想他人的錯誤,卻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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