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們在程佳佳有事離開時只會瀟灑的揮手,讓她省心不少。
可自從改裝開始,程佳佳身上多少都會帶點機油的味道,晨睿和晨哲每次欣喜的撲上來之后都會馬上扭開臉,四肢并用逃離難聞味道的源頭。
程佳佳也是憂傷至極,就像現(xiàn)在,晨睿晨哲一臉嫌棄的躲避來自她愛的擁抱。
李菊一把救走受苦受難的兩個小王子,對閨女的控訴熟視無睹,只說:“趕快去洗洗,這都什么味兒,別說我們小晨睿、小晨哲討厭,就是我這個大人也嫌棄!”
程佳佳捧著自己受傷的小心肝洗澡去了,一身清爽的回來之后,兩個小東西見風(fēng)使舵的滾了過來。
她捏著兒子的小手逗他,“剛剛不是還嫌棄我,怎么又過來,我可生氣啦!”
說是這么說,她還是抱過晨睿,由著他在她懷里跳躍作怪。
李菊看著母子三和樂融融,也高興的笑著,“對了,我聽你建國嬸說彩云這兩天要回來了。”
“不可能吧?”程佳佳不太相信,沒聽彩云說過啊,“媽,建國嬸從哪聽說的,我和她前天打電話也沒說要回來啊,別是弄錯了。”
“怎么不可能,你建國嬸讓她回來相親,可能是你們打電話之后才說好的事!”
“彩云會同意?”怎么想,程佳佳都不太相信。
彩云這樣一個看起來很好說話,實則很固執(zhí),她不想做的事怎么會輕易妥協(x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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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用說,自從振華他奶奶把兩家鬧的雞犬不寧,你建國嬸可是下了狠心要找個好男人把彩云嫁出去!”
李菊道:“不過要我說,彩云這個年紀是該結(jié)婚了,像她這么大還單著實在是太不懂事了,凈讓家里人跟著操心!”
程佳佳皺眉,不樂意聽她媽說這個該怎么怎么樣,又不是為別人活的,“哪那么多應(yīng)該,為了結(jié)婚隨便找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結(jié)婚那才不應(yīng)該!”
雖然她也希望彩云有個歸屬,但也不能強按牛飲水,逼著人做事有意思嘛!
李菊嗤笑,對閨女的這個想法嗤之以鼻,“就你們年輕人想的多,還喜歡啊,愛啊,那是什么東西,不能吃不能穿的,過日子哪講究那么多,等上去歲數(shù)了,生孩子都不好生,那時才有的她后悔的,怎么的你建國嬸也不能害了她!”
“強扭的瓜不甜啊,湊合著過日子也不行吧過的不幸福,那結(jié)婚干什么,像我和阿翼這樣才好!”程佳佳放下兒子,讓他們自己玩積木。
“說那些歪的都沒用,過日子才是正經(jīng)!”李菊一看閨女還要說,趕緊說道:“不說了,不說了,最終怎么樣咱們也管不了,你在這跟我說也沒用。咱們說說你的船,什么時候能改好,這都快半個月了?!?br/>
程佳佳被噎了一下,挑起話頭的是她,不說了的還是她,怎么這么任性?
可也確實沒必要跟老媽爭論這個,只能放下不談,“馬上就好了,等完事那天我拉你出海溜溜?”
李菊“噗嗤”一聲笑出來,“人家是開車出去溜溜,你這升級了,出海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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