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殺一人,紅壓力的戾氣逐漸上升。
只見紅的左眼與右眼只見,那通紅的魔眼明滅不定,一股古怪的魔音不知從何處想起,只見觀星刀劇烈的抖動,像是某種特殊的召喚。
冥冥之中,有一種來自地獄的聲音,在蠱惑著紅,殺了他們,那么輕而易舉,殺了他們,姜就不必聽命于他們。
姜膽和紅因為同在紅塵魔池中待過,所以有著特殊的感應(yīng),那股魔音姜膽也感覺到了,這股魔音是那樣的熟悉,就在姜膽使出第五刀之后,也曾聽到類似的召喚,而且這種召喚的可怕后遺癥源源不絕,時至今日,姜膽壓抑的那股魔氣依然還在。
這一陣魔音也引動了姜膽體內(nèi)的那神秘的黑祖蓮,黑祖蓮緩緩地釋放出符文與黑蓮花,只要姜膽內(nèi)心一認可,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將會再次回到姜膽身上。
不詳?shù)臍庀⒃絹碓街?,秦連山三人已經(jīng)嗅到這種危險了,這是死亡來臨的感覺,比剛剛還可怕。
見勢不妙,秦連山也不是蠢人,立刻甩鍋了:“徒兒說的不錯,三長老這孽障意圖不軌,被本座識破,現(xiàn)已擊殺,余下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本座不希望春秋閣有后患存在!”
秦連山以為這魔氣來源于紅,其實,這魔氣來源于姜膽,那股魔音同樣在引誘著姜膽。
這里沒有千年大儒的古洞,在這里一旦爆發(fā),就徹底淪為魔道了,永無后退之路。
紅的雙眼通紅,清明逐漸消失,魔性占據(jù)主導(dǎo)地位,秦連山等人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姜膽和紅二個人對視著。
在清明消失的那一剎那,紅一拳轟向姜膽,漫天魔氣席卷過來,姜膽沒有避讓。
這是一場心里堵博,如果姜膽選擇了依靠黑祖蓮的力量對峙,那就是雙雙入魔了。
索性姜膽賭的正確,那一拳,姜丹不避不讓,到姜膽眼前的剎那,那一拳收住了。
紅仰天長嘯,長嘯之聲在山谷回蕩,無憂山都聽到一股暴虐至極的聲音,這股聲音,里面充斥著無盡的毀滅,只要是人都聽得出來。
瞬間后山群鳥起飛,逃難死的離開,山上各種動物忙著搬家。
魔到之處,寸草不生,動物有著危險的直覺,一些奇珍異獸,速度快的,已經(jīng)跑了沒影了。
感覺壓抑不住自己的魔性,紅一把扭斷自己的右臂,右臂上頓時血淋淋的,借助這股痛覺,紅清醒了一點。
“姜,我感覺我控制不住了!”紅呻吟道,“你快殺了我吧,不然你也得死的!”
姜膽是個腹黑的人,但是卻是有所為有所不為的人,紅一路上任勞任怨,生死托付在他的手上,一路上這么多風(fēng)風(fēng)雨雨,都走過來了,姜膽豈會親手殺了紅。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姜膽問道。
紅開始敘述這件事:“我殺了那個畜生,那個殺害我母親的畜生,然后我就領(lǐng)悟到了魔刀第五刀的精髓,那就是毀滅人道,但是我卻控制不住了,我忍不住想殺人!”
姜膽眉頭微微一皺,剛剛魔氣還是傷到他的體內(nèi)里,好在歸墟之體能夠承受的力量極限很大。
“你受傷了?是我傷了你嗎?我怎么能傷害姜!”不經(jīng)意間,紅看到姜膽嘴角的血跡,頓時痛苦道。
他眼神瞄了一下地上的刀,然后撿起地上的到,刀身透亮,映照著紅此刻的模樣,完全是魔氣組成的一個人影,火紅火紅。
“傷害主人的刀,不配活在世界上,刀就是護主的!”紅喃喃自語。
說罷,便抽刀自刎。
姜膽眼疾手快,一把拍開,然后說道:“我不許你這么做!”
“姜!可是!”
“是你傷害了我沒錯,但是練武過程之中,被自己的刀所傷的人不計其數(shù),難道他們都要扭斷自己的刀嗎?就連這把觀星刀,我練武的時候,有時也會傷到自己,但是有一點,紅,你要知道,我姜膽需要的不是那種容易折斷的刀,你是嗎?”姜膽沉著聲音問道。
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姜膽接著說道:“沒有人能夠一開始就十全十美,我們都在進步,都在變強,你也是,我不僅要求你力量變強,我還要求你毅力變強,這股魔音我也聽到,但是我挺過來了,因為我知道,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因為人能夠控制自己的行動,你是魔,我也是魔,但是你我同樣是人?!?br/>
紅站在原地,右手那折斷的手臂逐漸復(fù)原,不死魔功傳自刑天,魔功之下,療傷具有神效,哪怕紅右臂粉碎,也能慢慢復(fù)原,這就是魔的再生能力。
聽到姜膽的話語,紅開始學(xué)著姜膽,不停地壓抑自己的情緒。
然后姜膽開始講他對魔的看法:“紅,有些事情我該告訴你了,其實我已經(jīng)早就猜到你和你父親有這么一劫,江湖路越遠,你遇到你父親是必然的,只要你那個父親是這幅德行,那么早晚都免不了這一刀。拖到以后,或許真的沒有辦法控制,但是在第五刀的時候,我相信你可以,可以控制自己的魔性!”
姜膽手上逐漸冒出魔氣,但是姜膽本人卻沒有入魔,紅詫異極了,除非入魔,誰也使不出魔功的。
姜膽接下來的話語解開了姜膽一直藏著的謎底:“魔的力量之強,是所有人都想掌握的,偏偏是所有人都不能掌握的,別人不能,但是我姜膽能,早在從臨雁城開始,我就騙田諾試驗九轉(zhuǎn)滅心丹,然后我得出了魔的力量豈是是六欲的極限,只要有欲望在,只要世界不公平的事情在,只有世界的怨念還在,魔的力量就不會消失?!?br/>
“當今江湖冷漠無情,唯利是圖,當今天下民不聊生,所以我們獲得的力量就越強,也就越難控制,本來我已經(jīng)放棄了,但是《七絕譜》的出現(xiàn)是一個契機,《七絕譜》的第五刀和魔刀的第五刀有驚人的相似共同之處,其實魔功人也是可以修煉的,也是能夠掌握的!”
姜膽爆出了一個驚天的秘密,這個研究成果拿到江湖上來說,絕對是前無古人的,魔功人居然能夠修煉并且掌握。
姜膽接著說道:“之所以其他人不能掌握,是因為凡是觸及到這股力量的人基本上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然后完全淪為魔物,所以所有的人都害怕魔的力量,也就不敢去涉及,但是不涉及,不去嘗試,又怎么知道能不能掌握呢?”
“我修煉歸墟大法,修煉化龍卷,修煉七絕譜,修煉魔刀,一步步的嘗試,最終我掌握了這個秘密,掌握了魔的本源,我相信今天我把這個秘密分享給你你也能做到我這樣!”
姜膽開始傳授給紅使用魔功而不自誤的方法,這套方法與江湖上所知道的遏制魔功的方法居然完全相反:“其實魔功也是一種力量,只不過,太難掌握罷了,內(nèi)功與魔攻互補,我覺得才是人體真正的奧秘所在,一味的壓制自己的魔性,就像是圍堵洪水,等洪水積累,則堤毀人亡,最好的方法就是疏通與治理!”
無巧不成書的是,此刻少林寺有個少年練功走火入魔,這個少年沒有經(jīng)過紅塵池,沒有服下黑蓮,更加沒有正確的方法,所以這個少年面臨的就是死亡。
好在這個少年走火入魔程度不深,若是好好治理,雖然不能修習(xí)魔功,但是未嘗不能因此功力大進,因為魔功與內(nèi)功是相輔相成的。
內(nèi)功修煉比魔功慢的太多,但是勝在根基扎實,魔功修煉極快,但是卻很不穩(wěn)定,朝朝暮暮都可能發(fā)狂,兩者的相生相克相輔相成,同時修煉成功,則相得益彰,最終便是一代傳奇。
但是這個少年的家屬選擇了相信少林寺的除魔心經(jīng),加上這個少年那過門的妻子和母親一直叮囑他:“要相信少林寺的高僧,你要除去自己的心魔。”
少年一發(fā)狂,少年的妻子和母親就盯著他喊:“放下,自在,放下,自在!”
殊不知這種方法,即使堵住了此刻的心魔,日后不走火入魔也就罷了,一旦走火入魔,就會激發(fā)人體全部潛能,功力大進,然后全身枯竭死亡。
少年很配合,一步步念著除魔心經(jīng),最后卻發(fā)起狂來。
老和尚一直盯著這少年,老和尚也在念除魔心經(jīng),這少年有些朝廷背景,所以是方丈親自出面的,然而效果不是很好,這滔滔洪水,堵不上去。
所有的聲音在這少年耳中全部化為噪音:“放下,自在,你們少鼓噪,本少爺很煩你們!”
話沒說完,方丈卻已經(jīng)出手了:“孽障,居然冥頑不靈,今日老衲除魔于此,為武林除一大害!”
方丈武功極高,一出手,就是人命,少年直接斃命于此,可憐這個少年的母親和妻子,還沒清楚怎么回事,這少年已經(jīng)死在方丈的掌下。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方丈收手,念了一句佛號。
少年的母親也是信佛之人,于是也雙手合十,面含雙淚說道:“我兒冥頑不靈,有勞大師教誨,佛祖慈悲,保佑我兒上西天,登極樂世界!”
少年的妻子也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殊不知,不是這些人,讓這個少年靜下心來,也許這輕微的入魔不會死亡呢?
不過這一切這些人全部歸結(jié)于少年的冥頑不靈,可憐可悲。
而姜膽卻不是這么教育紅,只見姜膽說道:“殺一個人算什么,你那個父親,他死不足惜,人生在世,對得起自己的本心就好,你何必管別人的看法,六欲演化為魔念,你我以執(zhí)念入魔,又有何不可,只要堅持自己所作所為,問心無愧,是人是魔又當如何?”
“你現(xiàn)在需要一個清凈的地方,我知道一處,就在中原慕州附近,通往中原中州,那邊有一條山脈,胖子告訴我,那邊有一處絕地,絕地冰封,生機不存,但是你可以去那邊,那邊的絕對寂靜正適合修煉魔功,我相信你在那邊,定然能夠掌控自己,回頭你我在一起攜手!”(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