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p,這龜兒子,把你霸霸就這么扔在荒漠里了?!”莊曉萌完全沒去忍著對斯萊特的問候。
難怪和她扯了這么多,原來早就打算把她扔這里自生自滅了??!
莊曉萌舔了舔干到起皮的嘴唇,頭頂烈日把她的頭皮都曬的快冒煙了。這種戈壁灘晝夜溫差大,這會兒能熱死,晚上大概就能凍成狗。
她沒有這種荒野求生的經(jīng)歷,但也看過一些類似節(jié)目。就算知道怎么找水源,食物的問題也擺在了她的面前。
在這么惡劣的環(huán)境下,能生存下來的大多是些奇形怪狀的動物,而且都不容易捕捉。
好在她現(xiàn)在也獸化了,比起之前的廢柴模樣總歸有了質(zhì)的飛躍。要想捕捉些小動物填飽肚子或許沒這么難?
斯萊特其實并沒有走太遠,他這么做無非是讓莊曉萌先適應(yīng)白虎族的生活方式。
白虎族的幼崽雖然身嬌體弱的,但從小接受過各式各樣的生存技巧授課。尤其是在臨近成年的時候,他們都會被扔到這塊戈壁灘。
莊曉萌看著挺廢的,不過怎么說也完成了獸化,要想在戈壁灘獨自生活幾天應(yīng)該不成問題。
他們倆想的倒是差不多,不過莊曉萌這條咸魚在逆境中的求生欲雖強,但有時候在運氣上存在著很大的問題。
整整一天,她都沒有找到能下手的獵物。冷血爬行類的動物,莊曉萌完全沒有下手的食欲,個小又狡猾的沙鼠在和她玩打地鼠的游戲逮不著。
莊曉萌癱倒在巨大的枯樹干下,她整個被曬的通紅,和熟了的小龍蝦也沒差多少。再這么下去她就要曬傷了,尤其是后頸處開始有些刺痛。
夜晚的戈壁灘刮著大風(fēng),飛沙走石的吹了莊曉萌一頭一臉。她勉強找到儲水量較為可觀的植物解決飲水問題,但空蕩蕩的肚子則在不滿的發(fā)出聲響。
遠處一聲響過一聲的狼嚎讓莊曉萌不由自主的抖了抖,這種山窮水惡的地方還有狼?
“不不不,我現(xiàn)在血脈覺醒了,它們應(yīng)該更加不敢靠近我。”
自我安慰著,說著說著莊曉萌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嚴重性。
“特么都被我的血脈之力嚇跑了,那我是不是更不容易抓獵物?”
這個問題,斯萊特還真沒認真考慮進去。因為來這里實戰(zhàn)的都是沒有覺醒的幼崽,他們大多有狩獵經(jīng)驗和充足的理論知識,哪像莊曉萌這種除了用小陷阱什么都逮不著的。
整整一個晚上,莊曉萌都沒有合眼,她不確定狼群在她睡著后是不是還敢偷襲她。饑餓和疲憊讓莊曉萌越發(fā)暴躁起來,眼中隱隱閃爍著駭人的光芒。
不遠處幾只禿鷲正在尸體上方盤旋,確定下面的已經(jīng)死透之后他們開始下來啄食尸體。
莊曉萌路過的時候把那幾只禿鷲嚇得邊掉毛邊撲騰著飛走了,也不去管好不容易才發(fā)現(xiàn)的腐肉。
“來啦,又來啦,他們又來啦!”
“快跑,快跑啊,千萬不要被逮??!”
是的,莊曉萌能聽懂這幾只禿鷲在叫什么。然而,這并不能讓她吃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