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宇說完,一個刑警便走了進來,那大叔也是通情達理之人,扶著自己的老婆,跟著那刑警出了去。
中年夫婦出去之后,林雨雯卻沖了進來,陸星宇見狀,連忙走過去阻止她繼續(xù)前進:雨雯,你先去外面好不好,這現(xiàn)場也不知道東沒動過,如果再亂可就有些麻煩了。陸星宇說完對官婉婷和蘇菲做了個眼色。
林雨雯見陸星宇居然攔著自己不然自己進去,可就不樂意了,剛剛和那姓許的女警官吵了一架,現(xiàn)在居然連陸星宇也嫌自己礙手礙腳,一點面子都不可自己,火氣再次竄到了胸口,雙手叉腰,極為生氣,外帶一點傷心地道:陸星宇,你個白眼狼,虧我先前還幫你抱不平,你居然哼!不進就不進,誰稀罕!說完不理三人,轉(zhuǎn)身便走。
官婉婷和蘇菲看著陸星宇那張苦瓜臉,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接著便追林雨雯去了。
陸星宇看著三人的背影,只能在心中悲嘆:我今天的右眼也沒跳啊,怎么感覺這么不順呢,先是被那許警官噴了一頓,接著便遭來林雨雯莫名其妙的憤怒,我這又是招誰惹誰了???
但是這些可不是現(xiàn)在應該考慮的,陸星宇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對外面喊道:許警官,你進來一下。陸星宇的話剛落音,那美女刑警便走了進來,不過她的臉色可不太好看。
陸星宇裝作沒看見她的表情,對她很正式的問道:許警官,麻煩你將你們來現(xiàn)場時的情景詳細的給我說一下。
陸星宇畢竟比這女刑警的官職到,見他這么正式的問自己,壓下心中的不滿,看了看陸星宇,雖然臉色依然難看,但還是回道:死者是一個十三歲的男孩,我們進來的時候他的尸體就被掛在房子的懸梁。女警官說完向陸星宇的后方指了指。
陸星宇順著她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見自己后方的屋頂確實有一根粗木做的房梁。
怎么是掛去的?難道不是吊去的嗎?聽見這個掛字陸星宇就有些奇怪了。
那女警官就像是沒聽見陸星宇的問話,繼續(xù)道:那死去的孩子身穿著大紅色的裙子,兩腳之間掛了一個大秤砣,雙手被捆著,掛在屋梁,雙腳離地幾厘米,全身冰涼,死了大概有六個小時了。
大紅裙子?腳還掛秤砣?這是怎么回事?陸星宇迷糊了,連忙走出去看那躺在擔架的尸體,尸體的衣服已經(jīng)被褪下了,擺在了尸體旁邊的袋子里,確實已一件紅色的裙子,好一個黝黑的鐵秤砣。
此時法醫(yī)已經(jīng)初步的鑒定完畢了,其中一個站起身來,對陸星宇道:死者不是自殺,而是被人掐死之后移尸過來的,從頭部到腹部都被線縫著,時間大概在六個小時左右,死者額頭前有小針孔,外面套了一件嶄新的紅色裙子,內(nèi)衣卻是泳衣,還有綁縛死者雙手雙腳的繩結(jié)經(jīng)過專業(yè)的打結(jié)。那法醫(yī)向陸星宇平靜的說完尸體的基本狀況后,對著手下道,你們將器材整理一下。
然后退去了自己手的手套,對陸星宇道:陸偵探,你要不要再檢驗一下?說著將手套向陸星宇遞過去,陸星宇點點頭,將手套接過來。走到尸體旁邊蹲下身,將白布揭開,這是一個很普通的農(nóng)村小孩,脖子出有明顯的青紫色掐痕,因為時間有些長,因此部分皮膚已經(jīng)腫脹了起來,并且有些發(fā)白。陸星宇眼光落在那被線縫過的部位,伸手去按了幾下,接著他再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除了法醫(yī)所說的幾點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其它異常。
剛想將白布合,陸星宇卻心中一動,將死者的手拿起來,手背手心仔細的看一下,包括指甲內(nèi),之后才將白布蓋。檢查完尸體之后,陸星宇走到旁邊,將那些裝著死者身東西的口袋拿起來。繩子確實是經(jīng)過專業(yè)打結(jié)的,秤砣就是普通的市場農(nóng)民常用的那種老式桿秤的秤砣,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接著便是那間大紅色的裙子,這件東西吸引了陸星宇很大的好奇,兇手居然將孩子殺死之后給他穿女孩兒穿的裙子,還有泳衣,這豈不怪哉,陸星宇的第一想法這兇手若不是有意為之,那便是心理有問題。
將這些東西看了一遍之后,陸星宇褪下手套,走到那女警官身旁。那法醫(yī)又道:具體的尸體情況我們還要帶回去解剖,陸偵探還有什么問題嗎?
恩你們將尸體帶回去,那縫線部位有些古怪,你們檢查的時候仔細點。陸星宇對著法醫(yī)淡淡的說道。
那女警官向手下示意了一下,便有兩個刑警來將擔架抬走了,連帶著那些口袋中的物品也一并帶走。
陸偵探,看出點什么來沒有?許警官面無表情,對陸星宇問道。
陸星宇搖搖頭:這件案子確實有幾分古怪,不好說,再去看看屋里。
走進屋中,陸星宇仔仔細細的將大堂檢查了一遍,一無所獲,不禁有些皺眉,對那女刑警問道:這屋中你們是不是檢查過了?
我們檢查過了,什么東西也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還拍了照片,你要不要看看?許警官并不理睬陸星宇語氣中的不滿,還有,我們已經(jīng)向死者家屬了解過了,你也不用再去問他們了。
呵呵,原來你們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辦妥了,那還叫我來做什么?陸星宇看著那女警官,笑得有些無可奈何。
我們可沒叫你來,只是面下的命令,其實你來不來也無所謂,就憑現(xiàn)在的高科技偵破技術(shù),對付這種小案子綽綽有余,倒是讓你陸大偵探親自前來,有些大材小用了。許警官語氣中帶著戲弄和不以為然。
陸星宇聽見她這話,只是笑了笑:也許真如你所說的一樣,不過這個形式還是要走的,這里的風景著實不錯,破不了案子我還真不想走了,麻煩你待會兒將這案子的材料送到村委會。說完陸星宇就出了屋子,看也不看那許警官的臉色。
來到外面,唐曉龍四人見陸星宇出來,迎了過去,撅著小嘴的林雨雯也被蘇菲和葉倩拽了過去。
陸對,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唐曉龍笑道。
龍哥,你就別提了,該做的他們的做了,我來只不過是一個擺設罷了。陸星宇苦笑道,接著他轉(zhuǎn)頭看了看身后,咱們走,人家似乎不歡迎我們呢。
去哪里,回去?
案子都沒破,哪能回去,咱們自己調(diào)查去,免得在這里受人家的氣,還要看人家的臉色。陸星宇這句話故意說得很大聲,說完,對幾人揮揮手,出了院子。
來到外面,陸星宇見林雨雯還是一臉悶悶的表情,走到她身旁,笑道:雨雯,還在生我的氣呢?
哼!誰生你的氣了,我在生我自己的氣!好心成了驢肝肺!林雨雯恨恨的說道。
呵呵,是我不好,回去我請你吃飯,好不好?陸星宇柔聲,連忙對著蘇菲和官婉婷眨了眨眼睛。
一頓飯就想打發(fā)我,沒門兒!蘇菲和官婉婷剛想說話,卻被她制止,小菲姐,婉婷姐,你們倆別說好聽的,公事公辦,現(xiàn)在我們是在執(zhí)行任務,我不會耍脾氣的。說,陸對,你要我們做什么?
陸星宇見她這么說,也不好再說什么,對四人道:我感覺這件事情有些古怪,具體的事情在外面那些刑警應該給你們說了?四人點點頭,陸星宇繼續(xù)道: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兇手應該就是這個村子中的人,所以我想讓你們到這村子里面去調(diào)查打聽一下,也許會得到有用的東西,沒問題?
沒問題,陸對!唐曉龍回道,也算是代另外的三人回答了。
那好,我們分頭行動!陸星宇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是下午四點,我們六點的時候在村委會集合,我等待你們的好消息,出發(fā)!
于是他們五人兵分四路,陸星宇、唐曉龍和李斌三人獨自行動,兒蘇菲三人則是粘在了一起。
村子里已經(jīng)很有現(xiàn)代化的氣息了,連村中的小路都是由水泥鋪就的,陸星宇沿著其中一條小路摸了過去。
身邊房屋林立,卻是沒有多少人,現(xiàn)在正是農(nóng)忙的季節(jié),村民大概都去忙自家的農(nóng)活去了。陸星宇沿著一條小道往村子中心尋去,路除了遇到三三兩兩玩耍的小孩以外,還遇到了幾個八旬老嫗,陸星宇本想向他們打聽一下,但看著她們牙齒都掉光的嘴,再聽著她們說出的難以辨認的話語,他只得打消了這一念頭。
再走了一段路之后,陸星宇看見了一個六旬左右的老奶奶,她手中拿著針線,坐在自己的門口,一邊織著毛衣,一邊曬著太陽。陸星宇走了過去,很客氣地對她道:老奶奶,能打擾你一下嗎?
那老奶奶抬起頭,看見陸星宇,露出了笑意:呵呵,小伙子,看你不像本地人,你是不是來這里旅游迷路了?
呵呵呵,奶奶,我不是來旅游的,我是警察局的。說著陸星宇掏出了自己的證件,想向你打聽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