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放開清寒,抬頭就對著青冥、青云一陣咆哮。♀搜索,.
“你兩個兔崽子,看戲看這么久,就不知道去請夫人出來嗎?”
青云、青冥面面相覷。老太爺不怒而威,看來是有些責怪他們了。
“我們……”我們這不是等著老太爺你吩咐嘛。
青云剛想這般說,踏踏踏的腳步聲漸漸從外傳進來。
“幫主,少夫人到了?!?br/>
一位半老徐娘,身著錦繡旗袍,不急不緩的走進來。她緩緩走到老太爺面前,鞠了個禮:“老太爺?!?br/>
老太爺應都沒應,只是輕輕哼了一聲。算是默許了她的問好。
清寒背對著站著,所以沒看到貴婦人的眼光曾數(shù)次落到他身上。
“想必,你就是寒兒吧?”
寒兒?沒人給清寒介紹,清寒也不知眼前這位貴婦人,該怎么稱呼。
“呃,我是。不知如何尊稱你?”
清寒客氣的應對著。暗暗腹誹面前的情況。看得出,眼前的貴婦是極不討爺爺喜歡的。只是既然不喜歡,為何還要為他引薦。
莫非,這貴婦人是他的親娘不成?
清寒惴惴不安,看著貴婦人眼里慈愛的光芒,心中更加莫名的惴惴不安。親生母親的模樣,早已隨著時間的飛逝,已在清寒的腦里模糊不堪。
就連母親長什么模樣,有著怎樣的眼睛,喜歡作何打扮。清寒都不清楚。
唯一比較清楚的就是,母親的身上,應該有一樣是和他相似的?!庋劬?、鼻子、眉毛、笑容,或者是耳朵、嘴唇。
總有一樣,會是完全由清寒繼承的。這就是骨肉至親之間,亙古不變的規(guī)律。
她,真的會是他的生母嗎?可若她就是生母,為何這么多年,也對他不管不問呢?爺爺可以說是一幫之主,無暇顧及。
但她,一個婦人家,要見自己的生兒,想必就沒爺爺那么糾結吧?
貴婦人的眼光,定定的看著清寒,看著看著,眼里忽然浮起了水汽,剛在眼底聚結成霧,就變成大雨了。
她淚眼婆娑的握住清寒的手。
“寒兒,你一點都想不起我是誰了嗎?”
美目里,哪里還有美麗的影子,有的都是霧氣氤氳。
“寒兒,我是二娘啊。”
清寒一驚,驀然呆滯。呆滯的任由眼前自稱二娘的人逾矩探上他額頭。
摩挲清寒眉間那粒黑痣。
“寒兒,你知道嗎?你這粒美人痣,還是我為你點上的?!?br/>
美人痣?囧。清寒有點囧。腦門上這顆痣,也不知給他招來了多少桃花債。含苞未放的、嬌艷欲滴的、半開半落的、幾近凋謝的,細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她的手在那顆美人痣上,停了有那么一盞茶的時間,才把目光看向清寒俊逸的容貌。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彎彎的笑意,就似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
現(xiàn)代版的美男子,活脫脫依稀就是某人的影子。
“寒兒,一路風塵仆仆的趕來,想必很累吧。青冥、青云,你倆還不送少爺回房。”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