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
沐九歌帶著薛仁貴,按照圖紙上勾勒好的尺寸,在院子中挑選好的位置上,開始打地基。
“公子,按照您的吩咐,俺已經將那些石頭擺放好了,這活還是俺來吧!”
望著不遠處的公子,吃力的攪動一堆黏土,薛仁貴的嘴角不斷的抽搐著。
公子這個人,哪里都好,就是這個身板子太單薄了。
“差不多了,不用再費勁了,將這些和好的黏土,倒進去,讓它將石頭的縫隙充分的填充上?!?br/>
沐九歌捂著自己的老腰,氣喘吁吁的吩咐了下去。
大早上干點活,想要活動下身體,差點要了他半條小命。
“妥了,公子,你先坐在一旁休息會,這活俺去做?!?br/>
對于蓋房子這種新鮮事,薛仁貴很是上心。
他可是記得,公子曾經對他說過。
他做的一切事情,自己都要好好學習。
只要自己學會了,那么以后填飽肚子將會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仁貴,休息一會兒吧,活不是一天干的,這個急不來?!?br/>
按照自己的要求,薛仁貴很快就將黏土灌人了地基之中,而后再次扭頭看了過來。
似乎在請教下一步該做些什么。
“公子,俺不累的。”
薛仁貴的精神很是亢奮。
自己剛剛睡醒,又吃飽了肚子,此時狀態(tài)正處于巔峰,這點活根本就難不住他。
“不累的話,就繼續(xù)做土坯,然后燒磚,這些磚根本不夠?!?br/>
這些黏土不干,他也沒有辦法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看到這小子一臉的求知欲,他只能將這小子支開。
“哈哈是小兄弟,這一大早上在忙什么,怎么滿頭大汗的?”
就在這時,門口走進來一行人,老程主動揮手打著招呼。
“蓋房子!你們倒是來的早,我去洗把臉,然后咱們就出發(fā)。”
拖延了這么久的時間,沐九歌的心中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你們可曾看懂他的手段?”只是輕輕地點頭只是輕輕地點頭
大唐時期,房屋建造都是拔地而起,這種修建方式,他還是第一見到。
“爺,小兄弟的本事,您還不清楚嗎?”
長孫無忌趕忙陪著笑臉回答道,他們要是能夠清楚小兄弟在做什么。
何至于沒事的時候,老往他的身邊跑。
李二沉默了,他自然能夠聽明白輔機的話語,也不再追問什么,而是目光向四周張望起來。
正如長樂公主所言,這里的一切都能夠在不經意間,吸引自己的目光。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咱們走吧!”
簡單梳洗一番后,又換了套干凈的衣服,沐九歌這才來到幾人的身旁,示意可以出發(fā)了。
不出沐九歌所料,糧食已經發(fā)酵結束,濃郁的酒香彌漫在整個房間之中。
裝載糧食的大甕上,蓋著一個巨大斗笠形狀的蓋子,而蓋子的邊緣處,時不時就會滴下水滴。
這種蒸發(fā)燒酒的方法,幾人何曾見到過。
口中稱奇的同時,一個個使勁的吸氣,仿佛要將整個房間中的酒香,全部吸入自己的肺中。
“小兄弟,下邊這些不會就是酒吧!”
望著大甕下擺放著數個木桶,里面裝了不少晶瑩的液體,程咬金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這些都是酒,只不過度數有些高,需要適量飲用?!?br/>
或許最近沒有上心,所以這一次的出酒量并不是很高,不過每人分上一桶還是可以的。
“小兄弟果然爽快,真沒有想到,這點糧食,竟然能夠釀制出這么多的美酒,小兄弟實在是神乎其技?!?br/>
望著自己面前滿滿一桶的美酒,長孫無忌的老臉都快樂出花來了。
這種成色的美酒,哪怕讓他再付出這些的糧食,那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沒有時間整這個,等過一陣子我重新釀制一批美酒,補償你們?!?br/>
對于自己來說,這一次釀制的美酒,就是失敗品,卻讓這幾個老貨興奮成這個樣子。
這讓他心中多少有些過意不去,趕忙做出承諾。
“小兄弟這叫什么話,什么叫補償,應該算品嘗才對!”
生怕自己的美酒被人惦記,程咬金一直將木桶死死的抱在懷中。
“對了,這里的糧食依舊在發(fā)酵,酒依舊會源源不斷的釀制出來,過幾天你們再來,應該還能夠接取一些美酒!”
失敗品對于自己來說,沒有半點的吸引力。
這幾個老家伙竟然還當做寶貝,干脆將這些殘次品都給他們好了。
“如此甚好,某記住小兄弟的話了?!?br/>
聽到這樣的話語,李二雙眼放光,原本還在擔憂,這么一桶美酒要是不省著點喝的話,恐怕很快就會見底。
到時候,自己又該忍受沒有美酒的日子了。
“小兄弟,你在長安城中,購買這么一個大宅子,難不成日后打算在城內燒酒?”
長孫無忌試探性的詢問起來,要知道這樣的美酒,要是能夠大批量出現的話,必然會震撼整個大唐。
到時候,這小子就算想不發(fā)財都難。
但是,這小子想要獨自將這塊肥肉吃下去,根本就不可能。
門閥世家不是吃素的,但凡是賺錢的行業(yè),背后都有門閥的影子。
想要將門閥略過去,憑借小兄弟的本事,還做不到,所以他十分愿意做小兄弟的靠山。
“不不不,危險的事情,我不會去做的。”
“銀子夠花就好,犯不著去玩命?!?br/>
沐九歌將自己的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一般。
自己本事自己清楚,隨便將后世中的東西,弄出來一種。
都會讓自己吃喝不愁,又何必鋌而走險,與那些門閥爭搶呢。
老老實實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不香嗎?
“那這樣的手藝,豈不是要浪費掉了,不知道小兄弟有沒有興趣,將釀酒的本事傳授給某?”
在他的話語中,不難聽出,小兄弟心中的忌憚。
可是他老陰貨不怕,尤其自己還開了長安城內最大的酒樓。
要是能夠將美酒的釀制方法搞到手,日后會賺取多少利潤,他都不敢去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