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應(yīng)該怪誰呢,怪這個世界嗎?”
“該應(yīng)該怪誰呢,怪這個朝廷嗎?”
“該應(yīng)該怪誰呢,怪那些宦官嗎?”
“該應(yīng)該怪誰呢,怪那些貪官嗎?”
“該應(yīng)該怪誰呢,怪那些強盜嗎?”
“該應(yīng)該怪誰呢,怪那些世家嗎?”
“該應(yīng)該怪誰呢,怪那些異人嗎?”
“該應(yīng)該怪誰呢,怪當(dāng)今皇上嗎?”
“該應(yīng)該怪誰呢,怪我們自己嗎?”
“我已經(jīng)是盡力了,結(jié)果依然活不下來,只能這樣茍延殘喘的等死?!蔽乙揽吭谝豢脷埰撇豢暗臉涞紫拢~子?呵呵,那是什么,從第五天起就沒見過了。
“僅僅半個月,就半個月?。∵@片枯萎的大地之上,出現(xiàn)了多少人倫慘???不過是開始罷了?!蔽液俸俚男χ墒蔷瓦B聲音自己都聽不到。
“絕望?哪有心情用來絕望?”我想說話,我想說蒼天的不公,哪怕用盡最后的力氣,“憑什么,憑什么我們要這樣死去。”
“我不甘心?!?br/>
“誒,那個誰,不要看別人,說的就是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我瞇著眼,看著面前不存在的人,“不想聽嗎?但我還是要說的?!?br/>
“請原諒我的任性?!?br/>
第五天。
“快醒醒,快醒醒,小甲,小甲!”一聲虛弱的聲音不聽的呼喚著,小甲?好熟悉,好像是我的名字?
我奮力的睜開了眼睛,模糊不清的視線里出現(xiàn)的是,“大乙?我,我是怎么了?”對了,原來是我把食物偷偷給了隔壁的丫頭,結(jié)果自己餓暈了嗎?
“小甲只是餓暈了,大乙找了一些吃的,很快就好起來的?!笔菃??找到了吃的,真是太好了!
第六天。
“小甲堅持住,很快我們就會到城里的!很快的!”大乙扶著我虛弱的說著,像是在堅定著什么喃喃的念著。
“城里就會有吃的嗎?”我,我已經(jīng)開始害怕了嗎?城?真的還有城可以去嗎?
第七天。
“你說什么,不讓我們進(jìn)城?”大乙憤怒卻虛弱的聲音讓我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助。我回頭看了下來時的路,一片荒涼。難民一路走來,挖草根,吃樹葉,讓大地原本就干涸猙獰的面目變得更加恐怖。
第八天。
野外已經(jīng)找不到吃了,就連猛獸都被因饑餓而瘋狂的人們殺光了。
第九天。
“明兒,你在這先坐一會兒,我去找點吃的。”一個婦人讓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坐在我對面七八米處。
結(jié)果她過了2個時辰后回來,手里捧著一卷干巴巴的樹皮回來了。然而,孩子已經(jīng)不見了。
空地上只剩慘烈的哭嚎,直到聲音越來越虛弱。
我明白,那個婦人終究是死了。
最后連這位已剛死不久的婦人的尸體也不見了。
第十天。
我要不要,去試一下,同類。
第十一天。
大乙留給了我他能尋找到的吃的,自己卻已經(jīng)死去了。
第十二天。
我啃著意義不明的骨頭痛哭,眼中卻沒有一滴眼淚。
第十三天。
我什么都沒吃,連吃石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第十四天。
我還沒死嗎?還有活的人嗎?
第十五天。
“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不死。我說你啊,明白了這個道理了嗎?人不過就是活在當(dāng)下而已,哪有那么多的為什么,也就只是為了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個念想不是?”
“終于死了嗎?我!”
…………………………
第一天。
“系統(tǒng)公告:由于玩家建村已達(dá)1000,開啟天災(zāi)系統(tǒng)。”
“系統(tǒng)公告:荊州,揚州出現(xiàn)洪水,糧食產(chǎn)量下降50%。徐州,青州,兗州,冀州,幽州,并州,豫州,雍州出現(xiàn)大面積干旱,糧食產(chǎn)量下降80%。”
一時之間,天下大亂。
第五天。
“還剩一種人手里有糧食!”管亥通紅著眼把閔龍韜給提了起來,“去告訴卜已,我不管他用什么辦法,給我弄到糧食!聽懂了嗎?”
“老管,消消火,你這樣也不是辦法??!”裴元紹把憤怒的管亥的手從閔龍韜身上扳開,拉到石椅上坐下。“現(xiàn)在這事,至少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你也讓我們把糧食都發(fā)出去了,現(xiàn)在還能做什么?”
“做什么?”管亥慘笑一聲,突然想到了異人口中的黃巾之亂,哈哈大笑起來,“黃巾之亂,沒錯,黃巾之亂,亂,就亂吧!”
說著,管亥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奮筆疾書起來。
“師傅,天降災(zāi)禍,糧食絕產(chǎn)。如今平民無飯可吃,只能就食于野。
一路大地荒涼,生機破滅。由此可見,亂象已生。
加上朝廷官員自私自利,據(jù)民于城外。世家大族,存糧留于庫中,寧腐爛不愿資民。
弟子在此懇求師傅,提早起義,以救億民?!?br/>
“裴元紹,牽一匹馬過來?!惫芎グ研庞么植及?,走出門看到擔(dān)憂的裴元紹正站在那里,直接喊道。
“你,會騎馬嗎?”管亥轉(zhuǎn)過頭看向守在自己門前的親衛(wèi)兵。
第十天。
太平道教眾活躍在神州大地之上。他們有的施符治病,有的施粥救命。
第十五天。
“蒼天啊,睜眼看看這個世界吧?”張角手拿一封信,抬頭看著天呢喃的祈禱。
沒有用,張角自認(rèn)為法力通天,結(jié)果這些天連一個祈雨的法術(shù)都用不出來。
這些天,張角和他的弟子們祈禱了多少次?沒有回應(yīng),通通沒有回應(yīng)。
連天象,都看不清了。
“蒼天……已死……黃天……當(dāng)立……”張角低下了他的頭。
這個聲音,由張角的口中傳出,猶如星星之火點燃了整片大地。炙熱的空氣里已經(jīng)充滿了這種吶喊:“蒼天已死,黃天當(dāng)立?!?br/>
…………………………
“誒,你能聽到這個聲音嗎?蒼天已死,蒼天已死,黃天當(dāng)立……”只見一句干枯的尸體,嘴巴好像在一張一合:“看明白了嗎,這段歷史?”
……………………
“隊長,這樣真的好嗎?”
“有什么不好,這些玩家把流民拒絕在村外,看著他們死,這難道不是一種罪?”
“他們畢竟只是npc,而且,這些人的村里也容不下了?!?br/>
“嘿嘿,這本就是他們引起的罪?!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