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瀾看著他的樣子,眉頭皺緊,問道:“女護士拔的導尿管吧?”
陸鶴琛要哭了,只覺得無比的煎熬,開口道:“沒有男護士?!?br/>
“狡辯?!蔽懤渎暤溃骸澳銢]有要求找男護士吧?”
“我........”陸鶴琛窘的臉紅脖子粗的,他比了好半天,都不知道怎么說,索性老實的回答道:“忘了。”
微瀾看向他,再度冷哼一聲,揶揄道:“你恐怕是樂在其中吧?”
“我真沒有?!标扂Q琛再度開口道:“微瀾,咱們能別這樣嗎?這是醫(yī)學,可不是這樣開玩笑的?!?br/>
“我沒有開玩笑啊?!蔽懻J真的道。
她抿了抿唇,看起來更加的嚴肅。
陸鶴琛瞪大眼睛,再看看天花板。
他詞窮了。
一時間不知道找什么樣的話語來告訴微瀾。
微瀾翻了個白眼一看他這樣子,心里好笑的不行。
她伸手抹了一把陸鶴琛。
陸鶴琛立刻倒吸了一口氣:“微瀾?!?br/>
他急急地看向微瀾。
某個地方此刻就像是要爆炸一樣。
他心里哀嚎,微瀾難道不知道他此刻難受的要死嗎?
他這樣的狀態(tài),還需要說什么嗎?
“你別這樣好不好?別折磨我?!标扂Q琛聲音沙啞的哀求道。
微瀾抬起頭來,看向他,眼底深幽一片,搖搖頭,長發(fā)垂下來,看起來分外妖嬈。
“不好,我就想要這樣?!闭f完,她兩個手指頭用力。
陸鶴琛差一點沒有坐起來,如果不是因為受傷,他此刻一定跳起來把微瀾摁在床上化身為餓狼。
可是,他現(xiàn)在就是一頭受傷的餓狼,實在沒有反抗和主動的力氣。
他只能懇求自己的女人不要玩火兒。
微瀾盯著他的樣子,還是搖搖頭:“我想到你做的,就想虐待你,怎么辦呢?”
“等我好了,你再虐待我,歡迎你每天虐待我,好不好?”他懇求的開口。“以前你不是都嫌我做的多嗎?現(xiàn)在我老實了,你怎么就這樣了?”
“你還說?”微瀾賭氣的開口:“是不是還想被虐待?”
“不要?!彼搽y受的搖著頭。
陸鶴琛眼睛里赤紅一片,臉上也是滕起來薄紅。
他腹部都要爆炸了,緊繃的簡直要命,他覺得快瘋了。
為什么每一次見到微瀾都會如此,只要微瀾在,他就會忍不住的想要擁有她。
微瀾知道不能太玩火,差不多就好。
陸鶴琛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隱忍著,痛苦的低喃:“微瀾,我很難受,你想放開我一點好不好?”
“好吧。”微瀾看他一眼,洗了毛巾,給他擦身體。
陸鶴琛被她碰觸,心里還是擔心的不行。
他主要是反應(yīng)太過。
微瀾看他那樣子,也知道不能拖延時間,趕緊的給他擦干凈了身體,然后找了新的衣服換下來,這才給他重新蓋好被子,去洗了褲子,再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陸鶴琛正兩眼瞅著洗手間的方向,看到她出來,立刻道:“別洗了,過來我們說說話?!?br/>
微瀾看向他,走了過去,道:“說什么?”
“你難道沒有想我?”
“想啊,可是你也不太管用,想有什么用?!蔽懙牡?。
陸鶴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