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景蘭的話只是看來她日后的生活不會太平了,她不是蕭若離,想讓她季子璃做別人的棋子,不可能。
景蘭的描述說明她之前在這里生活的一點(diǎn)都不好,更何況她本身就沒心沒肺,既然如此,那她日后轉(zhuǎn)身走人也就毫無顧慮了。
不一會兒,門被大力推開了,為首的一個男人四十多歲,俊朗的面容上堆滿了笑容,只是那笑太過奸詐,讓人不由厭惡。
那人看到季子璃后急忙上前:“璃兒感覺怎樣?你不在的日子我實(shí)在擔(dān)心,幸好你平安回來了,讓你吃了苦,我對不起你,以后你放心,誰要是膽敢欺負(fù)你,我絕饒不了他?!?br/>
季子璃冷笑,這人真是會裝,演的情真意切,若是蕭若璃可能會吃他這一套,可她不會,他不過是想要利用她而已。
還不待她開口,蕭鄴旁邊一位濃妝艷抹的女人半老徐娘不過也風(fēng)韻猶存,一身華服穿在她身上沒有高貴之感反而是顯得庸俗,她眼底閃射的惡毒讓季子璃想起這就是蕭玉敏的母親林妙語。
“蕭若璃,你別得意,老爺肯放下身段請你原諒已經(jīng)是對你的天大恩惠,你這個小賤人若是不識好歹,以后別想過上好日子?!?br/>
這就是她的大娘,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季子璃冷哼一聲:“父親大人,這就是你說的以后不會讓人欺負(fù)我?”
蕭鄴眼底閃過疑惑,這個女兒什么時候變得聰明了,懂得用他的話來反擊了,以往不是大吵就是大鬧。
蕭鄴只好對著林妙語呵斥:“我剛說的話有誰沒聽見?傳話下去,以后誰敢對二小姐不敬就給我滾出將軍府?!?br/>
林氏一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還想要在說些什么但看見蕭鄴鐵青的臉只得訕訕作罷甩門而去。
蕭鄴轉(zhuǎn)身看向她:“璃兒,我知道你心儀丞相公子,但他確實(shí)不是你的良人,他的風(fēng)流花心齊城誰人不知,紅顏知己無數(shù),若你嫁過去,日后是不會幸福的,我是為你著想,日后你會明白的。”
季子璃在心里冷笑,為她著想,是想要她乖乖聽話嫁給塵王吧。
“風(fēng)無痕的事,你放心,我已經(jīng)想清楚了,我只是一時糊涂,現(xiàn)在我對他并無意。”
蕭鄴聽到她這樣說高興起來:“那就好,那就好。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晚些再來看你?!闭f著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季子璃在心里暗罵蕭鄴的虛偽,明明就是為了利用她卻說得頭頭是道一副我是為你好的樣子,當(dāng)她是傻子嗎?
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過去了幾天,季子璃對于將軍府的情形也基本上弄清楚了。
這天,她在院子里走動,遠(yuǎn)遠(yuǎn)便看見一女子向她走來。
只見那女子一張鵝蛋粉臉,一雙大眼睛顧盼有神,粉面紅唇,身量亦十分嬌小,上身一件玫瑰紫緞子水紅錦襖,繡了繁密的花紋,外罩金邊琵琶襟外襖,系一條粉霞錦綬藕絲緞裙,整個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風(fēng)的艷艷碧桃,十分嬌艷,這不正是她的大姐蕭玉敏。
蕭玉敏走到她身旁看了她幾眼,柳眉橫豎,目露怨恨:“蕭若璃,你怎么沒去死?那么高的懸崖都摔不死你,你可真是命大啊。不過下次你一定不會有這么好運(yùn)的,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就你也能嫁給塵王,有我在,你休想。”
聽了她的話季子璃才知道原來蕭若璃掉下懸崖都是她這個所謂的姐姐搞的鬼,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這一家真是夠虛偽陰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