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屁股吃甘蔗

    花姨娘縱橫風(fēng)月場上幾十年，哪兒都被人摸過、親過，唯獨(dú)她的三寸金蓮足，絕不許任何人碰。鄭公公雖娶了她，但也沒摸過小腳。她的繡花鞋甚至連沈老媽子也碰不得。

    蕭瀟隔著花姨娘的下裙，猜測那個吃了豹子膽的人是誰。

    “小刀？”雪萍錯愕不已。

    蕭瀟挪了挪雙膝，伸長脖子，果然看到了他。

    不要命的，這個時候來摻和……難道小刀不知道花姨娘的鞋子就跟老虎的屁股一樣，摸不得嗎？

    “你怎么在這里？”花姨娘身，看著小刀，微微皺眉道。

    小刀仍抱著鞋子不肯松手，他抬了頭，可憐巴巴地望著這個隨時會吩咐他當(dāng)前廳小倌的女人。

    蕭瀟心跳的很快，已經(jīng)手腳并用地朝小刀示意，讓他放棄求情。

    花姨娘厭惡地抽回了鞋子，沈老媽子立即狗腿似地蹲了下去，拿了帕子去擦。

    “隨我過來，我有話問你。”

    出人意料的，花姨娘并未發(fā)怒，反而貓腰牽起小刀的手，兩人一前一后，拾階而下，向右一拐，退出了蕭瀟的視線。

    離開前，小刀還眨巴眨巴淚汪汪的雙眼，朝蕭瀟揮了揮手。

    哇靠，這小子化妝了！

    蕭瀟渾身惡寒。

    相比平時素面，淡妝后的小刀五官顯得更加柔美，粉唇顯然是經(jīng)過精心勾勒的，不然沒這么勾魂。

    “暈倒！”蕭瀟喃喃自語，她還替小刀擔(dān)心呢。一想到剛才那張嫵媚動人的小臉，她就有種想撲上去掐一把的沖動。

    23歲可攻可守的心，就像看萬男裸奔一樣，此時雀躍著。

    花姨娘才走，沈老媽子就叫人取來了一截兒甘蔗，綿綿編了一通話，哄她去陪花姨娘，折騰了半天才走人。

    “怎么，你們也想嘗嘗甘蔗的滋味嗎？”綿綿亮了亮嗓子，經(jīng)過剛才的事，大家都能看出花姨娘對綿綿的格外照顧。

    賞一耳刮子，再添一句贊賞，在很多人眼里，都不覺得虧。

    “雪萍，你也出去?！本d綿握住甘蔗一頭，走到蕭瀟身邊。

    蕭瀟乖乖地趴下，看到雪萍堅(jiān)持不肯走，就向屋子里其他幾個小孩兒使了眼色。不多久，雪萍就讓四五個小破孩兒架了出去。

    “開始吧?！本d綿伸手就要去脫蕭瀟的褲子。

    蕭瀟頭回領(lǐng)教甘蔗的威力，心里害怕，臉上閃過一絲恐懼，人已經(jīng)閃了開去。她向著門口走去，伸手開門，一拉，居然沒有拉動門。

    蕭瀟微微皺眉，再次用力拉門，門依然是紋風(fēng)不動，似乎是被人從外面鎖死了。

    “沈媽媽雖然被我支開，但若聽不到聲響，她定然不信，不會開門的?！本d綿不知從哪里掏出來一個小布包，遞給蕭瀟。

    展開一看，竟是一片薄薄的豬肺，上邊還有些血絲。

    蕭瀟齜牙大笑。

    “噓?！本d綿摟著她的肩膀，慢慢蹲了下來，輕聲道，“照例，是要打十下的。甘蔗打不散，沈媽媽就不好獻(xiàn)給花姨娘吃，回頭我也不討好……那我打15下好不好？算是你給我鋪了青云路?！彼焓种钢甘挒t掌中的新鮮豬肺。

    蕭瀟佩服起綿綿的智商，雖然綿綿不完全為她著想，但是自己不挨打已經(jīng)是萬幸。

    綿綿調(diào)高了嗓子，像是故意說給外頭聽墻根兒的人：“我不好好打你，你就不長記性！”

    “姨娘饒命啊！”既然要演戲，就要投入一點(diǎn)，力求逼真。

    “一！”

    “?。⊥此懒恕?br/>
    “二！”

    “救命啊！雪萍姐姐?！?br/>
    到第三下時，屋外的雪萍像是瘋了一般，不顧眾人阻攔，要往里沖。

    “四！”

    “……”蕭瀟估摸著第四下，6歲的體質(zhì)一般就會痛暈，就閉了嘴，伸手將包在布里的豬肺翻了過來。

    綿綿怕雪萍忽然間闖進(jìn)來誤事，就停了一下，高聲喝道：“誰要進(jìn)來一起受罰么？”

    門外幾聲悶悶的叫嚷聲漸遠(yuǎn)，雪萍像是被人架走了。

    “綿綿姐，謝謝你幫我?！笔挒t如遇知音。

    綿綿平靜地看著她，手上繼續(xù)發(fā)力，那豬肺立即被打得血絲飛濺。

    “十！”

    屋外有人好奇地問了聲：“那丫頭該不會被打死了吧？”

    蕭瀟從窗戶掏了個洞，看到一個家丁伸長脖子，認(rèn)出是沈老媽子的人。

    “有人監(jiān)視你。”蕭瀟轉(zhuǎn)身，走到綿綿跟前，打量著她手中帶血的甘蔗。

    綿綿不答，繼續(xù)高聲數(shù)數(shù)：“十一！打不死，這丫頭胖，屁股不知多少肥肉。”

    蕭瀟紅著臉，反手摸了摸屁股，使勁兒恰下去，一點(diǎn)都不覺得疼。

    “是雪萍姐姐拜托你的嗎？”蕭瀟聯(lián)想到雪萍剛才的表現(xiàn)，下一秒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想，疑惑道，“是小刀嗎？”

    綿綿咬著唇，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蕭瀟的屁股，說：“躺下，最后幾下總要你自己挨的。”

    蕭瀟還等著她的回答。于是乖乖趴在地上，掀起裙子，把那片打得快爛成渣的豬肺墊到了中褲上。

    “姐姐，輕點(diǎn)……”蕭瀟攥緊小拳頭，凝神屏息，靜待最后那四下甘蔗打在自己屁股上。

    “十二！”

    “啊！”蕭瀟痛的忙從地上跳起，綿綿立即捂住了她的嘴。

    “怎么樣了，姑娘？”屋外聽聲兒的人很是納悶地問。

    綿綿摁著蕭瀟重新趴回地上，沉聲道：“但凡挨了甘蔗，都要躺上幾天。你不過六歲大，經(jīng)不得打，到時候我替你說話，你就能歇上一陣子?！痹捓锵袷菫槭挒t考慮的意思。

    蕭瀟太看得起自己屁股上的肥肉，低估了甘蔗的爆發(fā)力。到底是綿綿手勁狠，還是自己肉太嫩，蕭瀟不知道該怪誰了。

    “是我自己決定幫你的?！本d綿話音剛落，第十三下甘蔗又落在蕭瀟的屁股上。

    這次，蕭瀟忍著痛沒吭聲。

    居然沒人賣面子給她。以為小刀或者雪萍會私下打好交道，疏通一下……可惜，這是蕭瀟一廂情愿的想法。綿綿這個爛人情，蕭瀟不想收也已經(jīng)收了，她再挨過兩下，就可以脫離苦海，痛快地躺床上玩幾日。

    綿綿手上的力道已經(jīng)減了一半，這打人也是要花力氣的。

    最后兩下，蜻蜓點(diǎn)水地帶過，綿綿不回答蕭瀟關(guān)于“為什么幫我”的追問，顧自朝門外喊了聲：“人已經(jīng)暈了”

    外頭立即有人開鎖，不多時，就有家丁進(jìn)來抬著“裝死”的蕭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