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諾是個行動派,心里打定主意,就準(zhǔn)備開始計劃行事。
這次,她不想讓君容湛一起跟去,可他每天那么閑,似乎真的不需要做任何事,搬到沐風(fēng)苑,更可氣的是連書房也一起搬了過來,現(xiàn)在每天可真就是跟他朝夕相對,一點(diǎn)自由都沒有。
所以,趁著這次外出,她也是想喘口氣,每天應(yīng)付他,還真是一件特別費(fèi)神的事。
喂完魚回去,君容湛就坐在門口等著她。
“王妃去哪了?”
“王爺,你就沒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嗎?”
星諾走過去,站在他面前,看著他那張全方位無死角,怎么看都好看的臉。
成親之前,她真沒想到,他會是這樣黏人的王爺。
這感覺,有點(diǎn)怪。
總之,她是不可能永遠(yuǎn)留在他身邊的,而湛王府,也不可能永遠(yuǎn)只有她一個女人。
“本王想做的事…”
君容湛深邃的眸光突然定了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倏然沒入一抹濃烈的恨意,但只一瞬間,又恢復(fù)了慵懶淡漠的模樣,那抹恨意,仿佛只是錯覺。
“不如我們先聊聊,王妃想做什么?”
他突然將話題轉(zhuǎn)移到星諾身上:“王妃想去查村民失蹤一事,本王不反對,有點(diǎn)事讓你做,也好過你滿心想著逃跑?!?br/>
“……”
被君容湛一句話戳中了所有心事。
他看透人心的能力,著實(shí)可怕。
既然已經(jīng)被看到那般透徹,星諾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干脆直言:“那,王爺能不跟著嗎?”
“帶著瑾寧和左伊吧。”君容湛沒有反對。
今日的他雖然看著與往日沒什么不同,可星諾還是感覺他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
像是,有什么心事。
星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莫名的就想問一問:“你怎么了?”
君容湛看著她,過了好長時間,長到星諾以為他不會回答自己,才忽然開口道:“今天,是她的忌日。”
她?
星諾下意識就想到了是誰:“王爺?shù)哪赣H欣和公主嗎?”
君容湛沒再說話,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神色間,像是回到了久遠(yuǎn)的回憶中。
看樣子,他們母子的感情應(yīng)該是好的吧,只可惜,欣和公主死的早,聽說那年君容湛才只有十歲。
“今天是她的忌日,那王爺為什么不去看看她呢?”
見他這般,星諾竟然有種想要靠近他的沖動。
“本王很多年沒有去看望她了?!?br/>
“為什么?”
“本王…”
剛說兩個字,君容湛又頓住,星諾聽的著急,突然間,仿佛他身上多了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王妃可愿陪本王去看看她?!?br/>
也讓她看看她的兒媳。
“我…”
星諾知道自己應(yīng)該拒絕,可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他對她,其實(shí)還是很好的吧。
就算以后注定要離開,她也不想欠他什么,她想走的干脆,沒有任何留戀。
陪他去一次,就當(dāng)是還了他對自己的好。
“好?!?br/>
這么一想,星諾不再有任何心理負(fù)擔(dān):“我陪你去。”。
反正,出城的事早一天晚一天都行,忌日卻只能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