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開和盛昆侖都有些錯愕,明明自己是入侵者,但洞府中的女人似乎并不懼怕自己。
即便是花湖已經(jīng)掐著腰開始罵街了,這群女人仍舊是自顧自的行走,沒有一人搭理花湖。
“小開開,這里透露著古怪!”
花湖謹慎的提醒了一句,而急不可耐的想要被服務(wù),盛昆侖也是第一時間跳出來反駁道:“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魔族女子,她們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之前罵街一直都沒有得到過回應(yīng),現(xiàn)在盛昆侖竟然敢主動搭茬,一瞬間花湖也是突然有了一種找到對手的感覺。
“你這色胚狗,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彎彎繞繞別當(dāng)老娘不知道,看見這個沒有穿衣服的騷狐貍,你是不是魂兒都被勾搭沒了?”
花湖雙手掐腰,怒氣沖沖的看著盛昆侖。
而盛昆侖則是一臉堅定的表情說道:“你也看到這滿面春風(fēng)的光景了,哪個正常的雄性可以抵擋住這樣的考驗?”
花湖也是想要當(dāng)即反駁盛昆侖,可是話到了嘴邊,該怎么說出口花湖卻不知道了。
好像怎么回答都是中了這條賤狗的陷阱,而盛昆侖這是高頻率的在盛開身邊邁動自己的四條爪子,“盛開時不我待,我們快掉突破吧!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
花湖還想要力挽狂瀾,但盛開也是對他說道:“你在這里守著,萬一出現(xiàn)什么狀況,及時告訴我!”
聽到盛開的話,花湖也是瞪大了眼睛,淚水似乎在一瞬間就要噴涌而出。
不過盛開卻是只給花湖留下了一道背影。
欲哭無淚的花湖只能狠狠地踩著地面,然后不停的跺腳。
而盛開和盛昆侖走進洞府深處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些魔族女子已經(jīng)擺好了各種怪異的姿勢,在她們的中間,是乳白色的池子。
“這就是不老泉?怎么看都感覺像是一個泡澡的池子,你說尊犼這里面泡澡的時候,有沒有在里面尿尿?”
盛昆侖圍著池子周邊巡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回到盛開身邊的時候,盛昆侖也是抬起爪子在盛開凝視的面前一頓亂換。
“你可要控制住你自己??!這些都是尊犼玩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你可不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看看就行了!”
同是作為雄性,盛昆侖自認為自己還是可以理解盛開的,不過盛開卻是推開了他的爪子。
見盛開一副不識好人心的樣子,盛昆侖低聲道:“你的師姐們可就在外面,要是讓她們知道你在這里做出什么齷齪的事情,我可救不了你!”
盛開一臉不耐煩的對盛昆侖說道:“收起你骯臟的想法!”
盛開還沒有說完,盛昆侖就打斷了他,“我骯臟?你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還好意思說我骯臟?”
盛開直接掏出天下隨便架在盛昆侖的脖子上,盛昆侖也是立馬改口道:“是我格局低了,眼界也小了,有什么事你好好說,我好好聽,把這劍收起來。”
看到盛昆侖可以恢復(fù)安靜,盛開也是收起天下隨便,然后耐心的給他講解自己看到的東西。
“你有沒有注意到,在這些魔族的女子擺出怪異的姿勢之后,她們的身體里就有一股炁在不停的運走?”
被盛開怎么一提醒,盛昆侖也是仔細的去看了看,果然是如同盛開所說的那樣。
隨即盛昆侖也是不好意思的說道:“剛才的霧氣太大,是我沒有看清,實在不好意思!”
盛開看了盛昆侖一眼,也不愿意去戳破他,只是淡淡的說道:“一會之后的霧氣才叫大呢!記得擦亮眼睛!”
盛昆侖將信將疑的看著盛開問道:“你之前來過這里?感覺你對這套流程挺熟悉的!”
盛開嘆了一聲,但還是沒有對盛昆侖隱瞞什么。
“當(dāng)初我之所以可以在圣人境界之下穩(wěn)固,就是因為我在逍遙窟的時候被人強行推下去泡了個澡,那個池子跟現(xiàn)在的情形差不多?!?br/>
盛昆侖有些詫異的看著盛開,“你當(dāng)初還有這樣的經(jīng)歷?”
盛開直接將自己身上紅色的炁迸出,“這就是那次泡澡的產(chǎn)物,它原來的樣子是一顆凝血珠!”
盛昆侖點了點頭,相比于自己的誤打誤撞,他還是更愿意相信盛開的。
眼前的池水逐漸的沸騰了起來,乳白色的池水竟然變得色彩斑斕。
盛開預(yù)料的蒸汽沒有出現(xiàn),反而是周圍這么些魔族女子身上的脈絡(luò)更加清晰的顯現(xiàn)出來。
盛昆侖若有所思的說道:“我現(xiàn)在倒是有些明白,為什么大姐頭當(dāng)初得了這不老泉,卻不用了!”
看著周圍香艷場景,盛開也能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大師姐會放棄這個不老泉。
盛昆侖滿懷期待的看著盛開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盛開臉上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來都來了!”
一切都盡在不言中,盛昆侖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我就先下去為你探探路!”
話音還沒有落下,盛昆侖就直接一個跳躍沖進了沸騰的池子內(nèi)。
“盛開快下來,這里還不錯!”
盛昆侖的聲音帶著歡愉,而盛開也不再扭捏,自己站在這里是為了什么,盛開一清二楚。
直接躍進池子,一瞬間不光是池子內(nèi)的水,連帶著盛開什么的炁也是在蒸騰著。
盛開忍不住的想要伸出自己的手,一股倦意也是瞬間充滿了全身。
一心只想睡覺的盛開并沒有注意到,他身上紅色的炁也是慢慢的在被同化,然后轉(zhuǎn)成了白色。
強打精神的盛開最終還是沒有撐得過最后的眼皮一沉,整個人也是沒有堅持得住,閉上了眼睛。
洞府外面,冷無雙她們幾個也算是跟尊犼打的天昏地暗。
花湖趴在洞府的邊緣,時刻關(guān)注著戰(zhàn)局,生怕尊犼來個魚死網(wǎng)破,要親手毀掉著不老泉。
花湖嘴里呢喃著“已經(jīng)三天了怎么還沒有半點動靜?”
看著天空之上的混戰(zhàn),花湖放棄了參與其中的想法。
轉(zhuǎn)頭看著洞府的深處,花湖只覺得萬一自己打擾了盛開晉升,不僅是自己會愧疚死,他的五個師姐還會千方百計的弄死自己。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花湖覺得自己只悄悄地進去在一旁觀察,不打擾盛開,一定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想到這里,花湖也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笑瞇瞇的潛入到了洞府的深處。
只是花湖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些小動作并沒有逃過在戰(zhàn)斗的幾個人的感知。
“你們的朋友好像是不值得托付??!也難怪,能抵擋住不老泉有貨的人,這世上本來就沒有幾個,所以你們也不需要意外!”
錢詩詩一掌符箓直接封鎖住了尊犼的退路,然后朗聲笑道:“這就不用你費心了!我的朋友我自然是相信的?!?br/>
攸小蓮也是一臉輕蔑的看著尊犼,“修為你的確是高深莫測,但想要玩權(quán)謀,狐惑人心,你的道行還差得遠呢!”
說話間,攸小蓮也是又一招言出法隨。
即便是尊犼受傷了,攸小蓮和錢詩詩也對他構(gòu)不成什么致命的威脅。
但現(xiàn)在冷無雙就在身邊,對這女人和她的劍,尊犼一直都是記憶猶新。
察覺到冷無雙再一次做出了拔劍的動作,尊犼也是急忙轉(zhuǎn)身戒備。
可是當(dāng)尊犼轉(zhuǎn)身,看到冷無雙只是撓了撓手背之后,尊犼感覺自己的肺都要被氣炸了。
“為何如此看我?”
冷無雙明知故問,尊犼也是破天荒的回復(fù)了一句,“我看你長得美!”
直接一拳打向冷無雙,不過冷無雙卻以劍指擋住來自尊犼的這一拳。
“看來我不出劍讓你挺心煩的,那么還是不要讓你失望的比較好!”
劍指稍微擰了一個方向,一道滂沱的劍氣也是從冷無雙的指尖發(fā)出,直接將尊犼給震飛。
“既然你們?nèi)齻€為了那小子可以不顧性命,那我就讓你們看看,那小子毀在你們面前的樣子!”
尊犼借力,直接朝著自己洞府的方向沖了過去。
不過讓尊犼沒有想到的是,冷無雙的身法竟然快到了讓他都有些意外的地步。
“此路不通!”
冷無雙的聲音冰冷,隨后腰間的佩劍也是直接劃出一道劍光。
“從最開始就這么想看我出劍?”
冷無雙滿臉戰(zhàn)意,之后的廢話自然是不必多說。
一劍逼退了尊犼,冷無雙也是順理成章的接手了戰(zhàn)斗。
“老大終于還是忍不住要出手了!”
錢詩詩將一沓符箓攤開成扇子狀,給自己扇了扇,也給攸小蓮扇了扇。
攸小蓮也是出了一口長氣,然后說道:“打了這么久,這還是尊犼重傷的情況下,這家伙到底有多厲害?”
錢詩詩一臉無辜的說道:“誰曉得呢!不過有老大在,我們打的也安心一點,要是老大不在身邊,說實話,除了效仿鯤鵬神君和翁叟,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選擇!”
“別說喪氣話,不管是鯤鵬神君還是翁叟,以他們的實力,肯定會在尊犼的身上留下致命的傷勢,只不過我們還不知道而已!”
盯著和冷無雙戰(zhàn)斗的尊犼,攸小蓮的目光逐漸的冷了下來,“只要我們找到這個他拼了命隱藏的小缺口,未必不能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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