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葉傾傾不解。
“對的?!碧茷t凝重了臉色,“類似于蠱毒這種,想要他什么時候死,就什么時候死。”
“不,我不覺得會是這般?!比~傾傾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瀟,現(xiàn)代醫(yī)學(xué)還沒有進(jìn)化到那個地步。我是醫(yī)生,我很清楚?!?br/>
“那你的意思是?”經(jīng)葉傾傾這么一說,唐瀟不由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目光一下子就凜冽了下來,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是覺得我們隊里有叛徒?”
對于劫持了葉傾傾的那個男人,柳司令是當(dāng)作S級機密處理的。就算是部隊,也沒有幾個人知道。那么,叛徒自然就只能出現(xiàn)在部員里面了。
“當(dāng)時審問那個男人的有誰?”沉思了一小會兒,葉傾傾又問。
“王曼,蘇念白。”斂眉,唐瀟說道,“不過如果是叛徒的話,也不能排除其他隊員提前知道了這個消息,然后趁王曼和蘇念白沒注意的時候,混進(jìn)去,殺了那人?!?br/>
“嗯?!秉c了點頭,葉傾傾的心情有點兒沉重。若是利刃里也出了叛徒,那就真的太糟糕了。
兩人不由陷入了沉默中,唐瀟考慮了一會兒,這才開口:“先別想太多,我會和司令說這件事的。好了,先洗個澡吧,晚上有個簡單的歡迎會,到時候要準(zhǔn)時參加?!?br/>
唐瀟一說洗澡的事情,葉傾傾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還是赤身luo體的呢!
一想到自己竟然就那么沒臉沒皮沒羞沒躁地和男人談了那么久。別說,葉傾傾真想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算了。
紅暈染上了臉頰,襯得這人多了一份嬌美,唐瀟目光一沉,喉嚨一緊,沙啞著低聲道:“傾傾……”
“……”葉傾傾不敢看他,低了頭,就要轉(zhuǎn)過身,“你快點出去了啦。”
“傾傾,那個……我有件事想和你說?!蹦腥送蝗焕湎铝寺曇?,曖昧的氣氛頓時全消,葉傾傾也沒心情理會自己的少女心,下意識抬頭看著唐家男人。
抬眼一瞬間,唐家男人突然伸出了賊手。
極為戲謔地揉了一下葉傾傾胸前的二兩肉,葉傾傾一愣,下一秒,氣得簡直要殺人了!
臥槽!臥槽!臥槽!
捏了一下,手感極佳,唐家男人總算心滿意足了。眼看著葉傾傾要發(fā)怒,微微一笑。然后,打開了浴室的門風(fēng)一般地逃開了。
門開了又立即被關(guān)上,回想起剛剛的場景,葉傾傾整張臉比煮熟的雞蛋還要紅。
唐瀟,你這個天殺的混蛋!該死的悶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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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會了一下情人,唐瀟的心情大好。盡管面無表情著一張臉,不過任誰,都能察覺到這人眼里帶著笑意。
和柳司令說了一下部隊里可能有內(nèi)鬼的事。兩人又合計了一下,眼看著時間不早了,唐瀟剛要離開,柳司令突然又叫住了他。
“唐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進(jìn)部隊是為了什么。”說起葉傾傾,柳司令也是格外欣賞。不過他是國家的司令長,所有事情的出發(fā)點自然是國家的利益。拉下了臉,他低聲提醒道,“不可以為了兒女私情而耽誤了正事?!?br/>
“我可沒有打擾到傾傾?!碧茷t說得理直氣壯,一點兒都不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