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在楊一國辦公室外的秘書小張火急火燎的沖進(jìn)了楊一國辦公室的時候,楊一國都閉眼假寐,腦子里還在考慮怎么晚上吃什么,
“楊議長,不好了,有人闖進(jìn)來了,”
隨后秘書小張的聲音,才把楊一國從假寐的狀態(tài)之中吵醒了過來,被吵醒后的楊一國,面上有些不悅,皺眉問道,
“是不是上訪的,敢闖進(jìn)來抓起來啊,”
“不···不是上訪的,是個帶口罩的,門口的門衛(wèi)都已經(jīng)被打傷了,”
“什么,”楊一國頓時坐起了身來,隨后驟然之間便聯(lián)想到了方才得知的宋安來了西京的消息,
隨后楊一國頓時變的大驚失色,急忙朝著秘書叫道,
“叫普空道長馬上過來,快去,”
“是,”
···
可是楊一國等不到普空過來,自己辦公室的那兩扇雕花大門就已經(jīng)被宋安一腳踹開了,其實本來普實也打算跟著宋安一道進(jìn)來的,可是宋安說他滿身的白發(fā)特征太過于明顯了便沒有讓普實跟著進(jìn)來,宋安便只是一人便殺到了楊一國的辦公室,
出乎宋安意料的,全程他根本就沒有遇到什么像樣的抵抗,本來宋安還以為這個動輒就安排一票高手對付自己的楊議長,在自己身邊怎么說也會留守著不少好手吧,誰知道方才宋安除了打暈了幾個普通的崗哨守衛(wèi)之外,壓根就沒有遇到一個武者或者術(shù)師,更別說煉氣士了,那個普實說讓宋安待會要繞上一命的師弟普空也都沒有出現(xiàn),
其實楊一國怎么都想不到,這個宋安竟然敢找上門來,楊一國這時都不敢相信,一個武夫竟然敢來華國國會找自己這個華國議長的麻煩,自始至終,楊一國都認(rèn)為只有自己整治宋安的份,根本沒有擔(dān)心過宋安會來對付自己,所以平日里根本不會帶著供奉出行,
“你···你可別亂來,”楊一國這時已經(jīng)有些懊悔,為什么方才安排普空出去拿文件,
“嗯,楊議長你好,”
看到這個跟自己不管前世今生壓根都沒有接觸過,卻在這段時間里三番五次的要抓自己的家伙,宋安此刻除了想要干掉對方,還真不知道要說點什么好,
“你不能殺我,我是楊一國,我可是國會議長,你殺我就是跟國家為敵,”
楊一國雖然被嚇的不清,可是常年身居高位所養(yǎng)出來的氣度,讓他此時卻并有過多的顫栗,
“國會議長,跟國家為敵,就算跟耶穌為敵我都要殺你,”宋安隨后有些不屑的朝著楊一國說道,
“你不殺我,既往不咎,”
不過這時看到宋安并沒有第一時間動手,楊一國反倒是膽子大了些,話語之間也增加了不少底氣,腦子里在想著怎么脫困,
不赤宋安這時看著楊一國又像是生出了勇氣的模樣,他頓時便不想再度廢話了,隨后便在彈指間,丹田內(nèi)一道真氣便外放了出去,直接射向楊一國的面門,
可就在這時,從被宋安踹開的門外,突然極速竄進(jìn)來了一團(tuán)白影,在驟然之間竟然擋開了宋安彈向楊一國的外放真氣,隨后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宋安耳中響起,
“宋先生,還請住手,”
這團(tuán)白影正是從外面匆匆趕來的普空,方才在秘書口中得知了有人硬闖國會大廈后,他立馬就想到了已經(jīng)來了西京市的宋安與自己那個墻頭草一般的師兄,飛速便趕回了國會大廈,所幸此刻來的正好,這會看到楊一國還沒被殺,普空心頭方才提起的大石頓時便落下了不少,
“你就是普實的師弟吧,”宋安在來之前,普實已然千求萬謝的讓宋安繞了他師弟普空一命,宋安方才也答應(yīng)了,所以這會見到了對方便沒有再度出手,
“正是貧道,宋先生且勿手,可否聽···”
普空這時看到宋安說話,還以為事有轉(zhuǎn)機,便想要繼續(xù)說下去,可是宋安隨后卻當(dāng)即出口打斷了他,
“普實幫了我一回,所以今天我便繞你一命,現(xiàn)在滾開便不用死,”
宋安說罷便要繼續(xù)動手,
雖然沒親眼見識過宋安的手段,可是普空知道自己的師兄普實可是要比自己強上不少,而且修的還是專門對付修真者的縛靈之術(shù),昨天都被宋安收拾的服服帖帖,這會普空也知道自己要是硬抗宋安肯定也是必敗無疑,但是做為楊一國請來的大供奉,不出手也說不過去,隨后他便擺起了架勢想要跟宋安過招,
在看到對方的架勢之后,宋安便絲毫不再猶豫了,右手的劍指直接指向了擋在自己面前的普空,
隨后就在瞬息之間,一道電芒便朝著普空激射而去,
這普空可跟普實不一樣能夠免疫道法,在看到了這道激射而來的電芒后,普空沒有絲毫抵擋的心,只是極為迅速的轉(zhuǎn)向一把抓住了身后的楊一國,隨后一個縱身便躍出了十米來遠(yuǎn),
他想的可不是跟宋安過招,而是想在宋安出招之時帶著楊一國從面前的落地窗跳出去,
“你走的了嗎,”
看到普空想跑,宋安根本就不打算給對方機會,猛然之間,宋安的雙膝驟然生勁,隨后他整個人就像一顆流星一般帶著滿身的電流直接砸向了正提著楊一國的普空,速度比方才普空一躍之下還要快上數(shù)倍,
隨后便電光火石的瞬間,逃跑不及的普空,只得收回了想要撞開玻璃的想法,甩手丟開了手中的楊一國,隨后轉(zhuǎn)身便用雙掌迎上了砸過來的宋安,
之后偌大的辦公室里響了‘嘭’的一聲悶響,這悶響震的一旁的楊一國心血都沸騰了起來,
隨后直面接住了宋安這招的普空只感覺自己的五臟俱焚,方才在宋安砸過來之時,周身就已經(jīng)被電流環(huán)繞了,加上一縱過來的強大的力量不但讓普空吃不消,就是宋安身上通體的電芒讓把普空燒的體無完膚,卜一落地,普空嘴里一大口鮮血便吐的到處都是,
此刻宋安再度看向已然被自己一招打成了重傷的普空,口中隨即冷聲丟了句,
“滾吧,再動手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
看到了宋安一招把自己請來的大供奉普空打成死狗一般,楊一國這會就跟只老鼠一般窩在一旁發(fā)抖,上次他在視頻里看到了宋安招雷殺人那一幕雖然震驚,可是隔著屏幕他只感覺到了宋安的招式可怕,卻并未有什么大震撼,但是方才在當(dāng)面看到了宋安整個人渾身放電就如同流星一般直接砸倒了普空后,他害怕了,
從宋安身上感受到的殺意,再加上方才宋安這種非人的舉動,楊一國終于怕了,
此刻他再也無法保持著國會議長的氣度,看著轉(zhuǎn)頭盯向了自己的宋安,楊一國嘴里開始苦啼哀求道,
“宋···宋先···宋先生,別···別殺我,有話好好說,”
“這話我聽多了,不見點血誰跟我好好說過,”
隨后,宋安對著楊一國的面門彈指又是一道外放真氣激射,
這一次,倒在地上的普空再也不敢起身去幫楊一國擋住了,
并不是他傷重的無法起身,而是方才在宋安的那一招之下,他便知道了,自己與對方的差距究竟有多大,不止是境界,單說功法,自己跟宋安就根本沒有半點可比性,
看著此時周身被電芒布滿,渾身上下充滿了強橫氣息的宋安,倒在地上的普空怎么也想不明白,面前這個家伙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