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兒人,是沒有人格的,比如說,小偷,騙子,尤其是現在的電信騙人,還有碰瓷的,假裝乞丐要飯的,現在,我還得再加上一點,眾所周知的綠茶婊,這種人還要惡心。這些人你們說,他有人格嗎?他算人嗎?他夠資格稱壞人嗎?夠嗎?他就是一個蔫兒人,一個豬狗不如的蔫兒人。這些人你拉出去要單干,一個比一個慫,殺了不帶一點同情的。
這羅浩,就是這樣一個蔫兒人。蔫兒在哪呢?
偷雞摸狗,騙同村孩子錢,溜門撬鎖就不說了,咱們就說說大年初一這天發(fā)生了什么。
當然,有什么樣的樹就結什么樣的果,一切都不是平白無故的。咱話又說回來,蔫兒人都是有一定家庭因素的,羅浩也不例外。拴科叔早年窮的連黑面都吃不起,不過這個人勤勞能干,艱苦扎實,種了一百畝玉米,這兩年玉米價格上升快,家里前景不錯,可就在前兩年,娶回來的媳婦出去打了一年工,被外面的大好美景迷的一塌糊涂,說什么也不肯回來,就這樣,跟著城里人跑了。剩下一兒一女,老大羅倩,老二羅浩。本來在他們母親沒走之前,這兩個小孩就有這方面毛病,按老理咱說,小孩子不懂事把別人家的小物件拿回家里,縱然是不值錢,做家長的也得好好教訓,不能讓他留下這個根,否則后患無窮。
可拴科叔家那媳婦,勤快是勤快,這都沒毛病,只不過農村婦女,小學沒畢業(yè),估計也是他爸他媽沒教育好,把這種事情看做是副業(yè)。
你還別說,真的有這種人,正兒八經的,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真的不信。小孩子拿回東西,夸小孩干的好,下次要有機會再拿點,小孩一聽,家人沒打罵還夸贊,心里美滋滋的,覺得你看,我拿別人家的東西還有理,這就把根子給落下了。
現在羅浩長大了,目的也就多了,蔫兒起來跟以前不一樣了。不過,村子一旦沒什么好事,肯定第一個就是懷疑是羅浩干的。
早上我和王亮還在被窩里,秀琴嬸就喊我說他們要去廟里祈福了,飯在后鍋,有菜有肉隨便吃。
沒一會兒,拖拉機發(fā)動起來,開走了。
睡到快十點的時候,終于睡不住了,王亮說他今天要把自行車收拾好,這就穿上起來,洗了臉刷了牙把后鍋里飯端出來一吃,我緊隨其后。
起來也沒什么事情干,正在屋里看電視,那會還是老黑白,擰的換頻道那種,不知道大家記不記得,王亮沖了進來,“邪琴哥,不好了,羅浩把二妞,丫丫她們幾個帶后山地道里去了。
“???”心中怒火油然而生,本來我是和羅浩沒有交集的,一是我們的環(huán)境不同,二是,沒有哪個明白事的人會和這種人做朋友,就算有,家長也會強行拆散,這就是一個溜光錘,誰碰砸誰腳。
“去地道了,去地道干嘛了?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是被羅浩騙取的,邪琴,快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原來,大年初一,羅浩早就閑不住了,自從他偷看了從拴科叔柜子私藏的錄像帶后,好多個夜都無法入眠,腦子里全是那種畫面,怎么也擺脫不掉,想起男人征服女人的場面,他就遏制不住內心激動澎湃的情感,那種快,感,可比從別人家里順東西好多了。
已經17歲的羅浩,他身體與智力發(fā)育都很健全,所以很快這種事情成為他生活中的困擾,他一直想嘗試一下,可惜,沒有機會。
初一早上羅浩第一個起來放了炮仗,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村里的人今天都會去廟里燒香,孩子因為煞氣薄,怕去了廟上頭疼,就留在家里,這給了羅浩可趁之機。
二妞是金科叔家里的,丫丫是紅娃家里的,一個在上六年級,一個在上初一。羅浩專程去找了她們,說后山的地道里發(fā)現了好東西,要她們去看看。
羅浩說村子的孩子們都去了,要她們也一起去,反正家里沒人,閑著也是閑著,加上農村孩子也單純,看看就看看,就算沒有啥,回來就是。
丫丫還留了一個心眼,“羅浩,我去帶上二妞,我兩一起去?!苯猩蟼€伴,膽兒也就大了起來。
羅浩一聽,只好如此。
這后山的地道是怎么回事呢?
我們那日本鬼子沒有打來,因為他們跨不過秦嶺這道坎。由于咱們這里山大溝深,一到戰(zhàn)亂年代就鬧土匪,川陜大土匪王三春知不知道呢?
土匪鬧騰的兇,他們殺人倒不殺幾個,除非你們有什么大的過節(jié),主要是搶糧,那會兒,糧食才是硬通貨,有了糧,就有命,有了命,才能有隊伍。
村里逼的沒辦法,只能想辦法。
現在村里人都是從后山搬出來的,以前村里的老址是在后山的窯洞里,那會兒人哪有錢還蓋個房,蓋房的那都是地主。家家戶戶為了藏糧食,就在窯洞里打了地道,有些地道無意間串成一片,從窯洞底下一直修階梯,修到山頂,所以,后山的山體里面都是地道。
我們小時候也瞎鬧騰,組成一個專業(yè)探險隊,男生走前面,膽小的女生跟在后面,用一根繩子牽著,在地道里探險。
我記得我們那會在地道里沒少發(fā)現東西,像什么馬燈,籮筐,生銹了個王八盒子,還有一些老套筒,漢陽造,運氣好還會發(fā)現一兩個銀元。
王亮是去二妞家借氣管子給家里的老加重自行車打氣,家里的氣管子扔在拖拉機車廂被王叔開走了。
因為從初二開始,就要走親戚了,農村人家里親戚都離得比較近,有的翻個山頭他二舅家,垮個坎子又他三嬸家,家家戶戶人還挺多。
王亮現在大了,一些親戚可以讓他自己走,所以他得把氣備足嘍,掙壓歲錢就全靠它了。王亮剛去二妞家,并未看見二妞人影,就剩下他弟弟滿院子也一群人瘋。
“三強,你姐呢?”
“羅浩來了,說是地道里發(fā)現什么東西了,帶我姐去看了。”
“你怎么沒跟著去?”
抹了一把鼻涕,“我才不去,我媽說那里面有鬼?!?br/>
“呵呵呵,小兔崽子。你家氣管子呢?”
“在糧倉,自己拿?!?br/>
“氣管子我拿去用一下,等會給你拿來,你媽回來你說一下?!?br/>
三強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知道了?!庇滞嫠娜チ?。
走的時候又問了一句,“你姐還有誰?我姐和丫丫,羅浩說村里孩子都去了?!?br/>
開始王亮并沒有注意到有什么問題,可是走了幾步越想越不對勁,今天初一,都在家里待著,羅浩這是要干什么?
去問了其他幾個在家的孩子啊,沒人去地道啊,這羅浩壺里賣的什么藥,一想到是羅浩,肯定沒有好藥。
羅浩帶二妞和丫丫進地道,這能有什么好事?趕緊跑回來叫我。
快到后山窯洞口,二妞巡視一周問道,“羅浩,其他人呢?”
羅浩勉強回答道,“哦,都在上面地道里呢,你們進去就能看見了?!毖狙灸懶?,跟在二妞屁股后面一言不發(fā),羅浩眼睛咕嚕咕嚕轉動著,仿佛預謀著什么。
三人走進窯洞,窯窩里黑壓壓一片,三人都準備了手電,一起打開,里面靜悄悄,什么聲音也沒有。
丫丫開始懷疑了,“羅浩,你不是說有人嗎?怎么這么靜?”
羅浩嘿嘿一笑,“都在上面呢,你在下面咋聽得到,你們不會小時候沒來過這里吧?!?br/>
“誰說沒來過,我邪琴哥那會兒沒少帶我來。”媽的,在這里想歪的同志請你面對墻壁畫圈圈,真沒我什么事,我是帶著大家一起來的,好吧,我知道我說不清了。
窯窩里有草席遮擋的地方,掀開草席就是地道口,兩個姑娘還是太單純,草席沒掀開,說明壓根就沒有人上去,不知道她兩想什么,就這樣被忽忽悠悠上去了。
上到一半的時候,二妞率先被羅浩騙了,可是已經晚了。
兩人同時回頭,手電筒的光芒打在羅浩臉上,只見羅浩邪惡的微笑沖著兩人。
啊~~~
二妞和丫丫嚇的后腿勾到在地,慘叫一聲?!傲_浩,你要干什么?”
“繼續(xù)往前走。”
“我不看了,我要回家。”說著,要回去,被羅浩又是一把推到在地。
“羅浩,你要干嘛,小心我告訴我爸?!绷_浩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出來,“你告啊,你告一個試試看。”
二妞還以為羅浩開玩笑,“羅浩,你開什么玩笑,我要回去了?!庇直灰话淹频?,此時此刻,兩個女生再也不覺得羅浩是開玩笑。
怕了,“羅浩,你,你到底要干啥?”
“乖乖往前走,否則,別怪我刮花你們的臉。”含著無助的淚水,傻站在原地。
“還等什么,往前走?!痹诹_浩的威逼下,慢慢向前挪動,后面的羅浩現在已經變成魔鬼。
“快點?!?br/>
“羅浩,你到底要干嘛???”
“別廢話,誰廢話,我就劃誰的臉,讓她變成丑八怪?!?br/>
在這里,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得到,二妞和丫丫也固然明白這個道理。再說,地道里的空間狹小,就算想跑也跑不開。
兩人一直被趕上山腰間的開的小窯洞,這是以前藏糧的地方,地方寬廣些。
羅浩一把抓住二妞的辮子丟過去,二妞被絆倒在地上,嘴唇磕破,留著鮮血,紅腫的眼眶盯著羅浩,誰也沒想到,這人與畜生的變化就在一瞬間。
“你放開,你放開?!毖狙居捎谀昙o小,不斷的掙扎著,羅浩身強力壯,兩個女生一起被推,翻在地。
這藏糧的地方為了不讓糧食變質,鑿了幾扇窗戶,因為在山腰上,肉眼根本看不見。在這里,光亮立刻明顯起來。
“羅浩,你小心我回去告訴我哥,我哥打人可很兇的。”沒等丫丫威脅,羅浩一個大嘴巴子抽過來,他感覺這種征服感簡直太刺激了。
匕首對著兩個女孩,“脫,脫衣服?!?br/>
兩個女孩傻了,這意味這什么?誰不知道這是羞羞的事情。
“快脫,你們要是不脫,我就先把你們臉劃爛,讓你爸和你媽認不得你。”說著,亮晃晃的匕首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