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煞有介事的模樣,極其認真,爾非玩笑。
但最后姚蘇蘇沒有讓他去做飯。
做的不好,浪費糧食不說。
小東曄這小胳膊小腿,讓打個下手還行,真當主廚做飯,姚蘇蘇還真沒好意思。
不過她不同意,小東曄卻跟她杠上了非要做飯。
姚蘇蘇只當他的小男子漢自尊心受挫了。
等休息夠了,就帶著他一起做,教他辨別調味料跟方法。
學會了,就算她不便時候,小家伙也能派上用場。
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這期間,姚蘇蘇都沒有離開過洞穴附近。
帶著三個小的一起整理洞穴不說,閑來沒事,姚蘇蘇從空間里拿了些種子,帶著三個小崽子開荒種菜種花。
雖然現(xiàn)在不缺物資,不過空間這個玄幻,非自然的存在,還是會讓姚蘇蘇產生一些不安。
怕太過依賴空間,以后要是空間消失,她就得完犢子。
居安思危的心理,她決定必須帶著三個小崽子勤勞致富,免得三個小崽子被她嬌養(yǎng)慣了,以后離開她會喪失生存能力。
好在三個幼崽都極其乖巧懂事,姚蘇蘇讓干嘛就干嘛,毫無意見可言。
平靜溫馨的日子,姚蘇蘇極其滿意。
傍晚,姚蘇蘇做好晚飯。
去叫小草小花過來吃飯的小東曄卻神情嚴肅跑了回來:“小草小花不見了。”
姚蘇蘇驚得瞬間瞪圓了星眸,手里端著的菜險些沒摔,她忙急聲問:“怎么會不見?你都找遍了?”
小東曄頷首,姚蘇蘇顧不得其他,連忙取下圍裙,跟小東曄一起去找。
找遍了山洞跟附近的平原草地,以及小兄妹常去的地方,都沒見他們的身影。
最后還是小東曄在路口草叢里發(fā)現(xiàn)了小花的發(fā)卡。
十有八九,是跑出去了。
平時小草小花都很聽話,姚蘇蘇特意交代過,兩人不能擅自外出。搬進來這的半個月,他們也就沒有出去過。
怎么突然間就出去了?
眼見天快要黑了,沒有大人看著,兩個小幼崽很容易出事。
姚蘇蘇越想越不安,對小東曄道:“你先回去,我去找他們。”
“我跟你一起?!?br/>
小東曄口吻篤定,對想拒絕的姚蘇蘇道:“你自己一個人,遇到危險,你處理不好?!?br/>
相比于自己,小東曄雖然是個小幼崽,但足夠心狠手辣。遇到危險,也是真的能下狠手。
山上多是兇獸。
她自己還真未必能夠應對。
略一思索,姚蘇蘇就沒再反對,拿出了手電筒,分別一人一只,就出去找人。
擔心會引來其他的獸人,增加不必要的麻煩,姚蘇蘇都不敢大聲呼喊。
心卻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在這獸世里,本就孤苦伶仃。
小花小草雖然是原身的弟弟妹妹,但將近一個月的相處,本就是獨生子女的姚蘇蘇是真把他們當成自己的親弟弟親妹妹。
他們也是她在這個獸世里唯二的親人。
她是一萬個擔憂,不想他們出事。
“你莫要擔心,兔獸人行動敏捷,未必會出事?!蹦搪暷虤獾穆曇袈湓诙?,姚蘇蘇一怔,低頭對上的就是小東曄認真的眼眸。
被一個小家伙關心,姚蘇蘇說不出的滋味,手抬起揉了揉他的腦袋:“謝謝?!?br/>
小東曄不滿:“你別老摸的頭,把我當小幼崽?!?br/>
姚蘇蘇忍俊不已:“你本來就是個小幼崽啊?!?br/>
小東曄似乎想反駁,姚蘇蘇這會兒心系著弟弟妹妹,也沒跟他斗嘴,擠出一抹笑道:“我們分頭找吧,要是你先找到他們,你就用這個點燃,我就知道你們在哪了。”
姚蘇蘇拿出了煙花跟打火機給小東曄,教他怎么使用后,兩人就開始分頭行動,在附近找了起來。
兩個小幼崽應該跑不了太遠。
深夜的山林靜謐無聲,跟小東曄分開后,姚蘇蘇心里就開始直犯哆嗦,打起了鼓。
她一邊四周張望,一邊尋找,沒注意到腳下,姚蘇蘇一個踩空,一陣地轉天旋,就摔進了一個大坑里,整個人都摔蒙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忽然兩個身材矮小的獸人拿著繩索就沖了過來,瞬間將她捆成粽子。
其中一個嘀咕道:“怎么又是只兔獸人,都沒幾兩肉,哪夠塞牙縫啊?!?br/>
敏銳捕捉到兩人話中的不尋常,姚蘇蘇一個激靈:“你們什么意思?是你們抓走了小花小草?你們把他們怎么樣了?”
“你是說那兩只小幼崽?怎么樣,你一會就知道了。”
另外一個獸人陰聲說完,抓了一把草塞到她嘴里,草液泥土腥味撲鼻而來,差點沒給姚蘇蘇惡心吐,話到說不出來。
獸人嘿嘿一笑,“雖然沒有幾兩肉,但相貌生的倒是不錯。蛇王向來喜好美色,我聽老四說蛇王發(fā)情期到了,送個雌性給他正好,要是合蛇王的胃口,不定蛇王就真收下我們哥倆了?!?br/>
姚蘇蘇云里霧里也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出來了。這倆獸人要拿她去上供,好讓蛇族收容他們。
姚蘇蘇對蛇族略有耳聞,蛇王是條大蟒蛇,陰險狡詐,在身上為非作歹,無惡不作,是山上最惡名昭彰的一族。
嘴被堵著說不出話,雙手雙腳都比束縛住,兩個獸人搬開一旁的石墩子,扛著她進了地洞。
黑漆漆充滿土腥味的環(huán)境,姚蘇蘇腦袋嗡嗡作響。狹窄的空間,她也沒辦法發(fā)揮。
有空間在手,姚蘇蘇倒也不慌。
只是想到,小草小花很可能也被這倆獸人送給那什么蛇王了,姚蘇蘇略一尋思,也沒著急逃跑。
救小花小草要緊。
姚蘇蘇越想越發(fā)冷靜了下來,默默在心里盤算計劃。就被倆獸人給抬著上山,到了蛇族的地盤,交給了一個叫勇伯獨眼蛇獸人。
勇伯身材肥胖,狹長的眼眸陰惻惻的很滲人。他跟個老鴇一樣打量了她一番,滿意的點點頭,就叫來兩個獸人把她扛到了一間布置的極其奢華的山洞。
鋪著獸皮的石床里,正盤著一條巨大的黑色蟒蛇,地上還躺著幾個赤身裸體的女獸人。
“大王,這只雌性是王八跟瘸子上供給你的。”扛著姚蘇蘇的獸人態(tài)度恭敬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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