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元熊看了一眼自己的嫂子,臉色十分難看。
“嫂子,老四死了!”
他的聲音很是悲憤。
“被李塵那個畜生殺了!”
接著,他把發(fā)生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曲嬋臉色大變。
“你說什么?李塵殺了老四!”
她還感到難以置信,而后,看到彭元熊的表情,頓時懊惱不已。
“都怪嫂子,是嫂子疏忽了,沒有提醒你們!”
彭元熊看向曲嬋,問道,“嫂子,什么意思?”
他有點不明白。
“老三,我這條手臂就是被那小子斬斷的!”
曲嬋指了指自己的手臂,憤怒的同時還有歉意。
都是她太過大意,忘記提醒兩人,導致彭元彪身死。
接著,曲嬋把一個月前李塵斬了自己一條手臂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見他沒有靈氣波動,直接無視了他。沒想到,他直接對我出手,還好我反應(yīng)及時,不然已經(jīng)被他殺了。”
聞言,彭元熊很是震驚。
“嫂子,你確定是一個月前?我剛才面對李塵的時候,心中一點底都沒有。那小子又變強了?”
他和曲嬋的實力相差不大,而他剛才在面對李塵的時候,卻是心中沒底,一點勝算都沒有。
這也是他直接逃走的原因。
但凡有兩三成把握,他也不會那么狼狽地逃走。
堂堂金丹強者,連出手都不敢,直接落荒而逃,傳出去實在丟人。
也就是說,一個月的時間,李塵的實力又有了巨大的提升。
“不可能!”
曲嬋聞言,難以置信。
“老三,你確定你沒感覺錯?而不是因為彭元彪被殺了,你被嚇到了?”
彭元熊陷入了沉思。
自己是被嚇到了嗎?不應(yīng)該啊,自己堂堂金丹修士,會被嚇到?
想了想,想不通。
彭元熊說道,“不可能,那小子的實力絕對不止筑基期,最少都有金丹期的修為!”
他很是篤定。
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承認自己被李塵嚇到。
“那小子很奇怪,看起來像是普通人,實力卻很變態(tài),很是神秘?!?br/>
曲嬋眉頭高高皺起,對李塵點評了一句。
她實在想不通,世上怎么還會有這樣的人。
“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
彭元熊抓起茶杯,一口喝了個干凈。
“還是想想怎么把那小子拿下吧?!?br/>
想到李塵殺了自己的兒子,還殺了彭元彪父子,忍不住變得激動,茶杯頓時被他捏得粉碎。
“是得想個辦法!”
曲蟬眸子不斷閃爍。
場中,林宏達眼睛瞇起,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宗主,屬下聽說五行門已經(jīng)開始開采靈石了,難道我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開采嗎?”
身材同樣魁梧的二長老魯天突然說道。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也顧不上有外人在場,直接說出了靈礦的事。
“靈礦?”
彭元熊聽聞,頓時來了興趣。
曲嬋見此,在一旁傳音,把靈礦的事情說了一遍。
彭元熊眼中精光一閃,說道,“林宗主,還在猶豫什么,直接動手啊?!?br/>
他的意思是,帶上宗門高手去兩水澗把靈礦占據(jù)下來,順帶把李塵那小子抓住。
林宏達在大廳踱步,開始思忖,幾息之后,搖頭道,“不行,我們和五行門有約定,要是動手,等于違約。到時候,兩宗爆發(fā)大戰(zhàn),對誰都沒有好處?!?br/>
他有顧慮,不想和五行門開戰(zhàn)。
真開戰(zhàn),只有魚死網(wǎng)破的結(jié)果,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宗主,要是遵守約定,靈礦就要被五行門搶走了,難道你甘心嗎?”
曲蟬反問,話里有慫恿的意思。
她是彭家的人,自然為彭家考慮,想借飛沙門的手對付李塵。
她的手臂被斬斷,老四死了,兩個侄兒的死,這些仇,只有李塵的血能洗刷。
一旁,一直未曾開口的大長老說道,“宗主,屬下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br/>
大長老是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頭,他的目光炯炯有神,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林宏達看向大長老,眼睛微瞇,“大長老,此話何意?”
在飛沙門,大長老威望很高,因為他足夠足智多謀。也是因為他,飛沙門才日漸壯大。
“據(jù)我得知的消息,五行門的經(jīng)脈被毀,宗門沒有了靈氣,導致弟子無靈氣修煉,很多人紛紛選擇離開,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千人?!?br/>
大長老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緩緩道來。
“這是我們動手的絕佳時機,抓著機會,一舉滅掉五行門,我們便能將其蠶食!”
林宏達怦然心動。
他做夢都想把五行門蠶食,但想想容易,做到何其困難。
看了廳中的高層一眼,林宏達壓下心頭的意動,說道,“此事容本宗主考慮考慮?!?br/>
他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拒絕,打算等下和大長老私底下商議,敲定細節(jié),探索方案的可行性。
“林宗主,你快點?!?br/>
彭元熊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死李塵,他沒多少耐心。
如果飛沙門不動手,他便回家族,帶人去滅了五行門。
“元熊長老,請給我一點時間?!?br/>
林宏達招了招手,讓人帶著彭元熊下去休息。
另一邊,五行門議事大廳…
駱玉樹等人已經(jīng)知曉了李塵擊殺彭元彪的事情。
“宗主,李塵膽大妄為,不但殺了彭家子弟,現(xiàn)在又殺了彭元彪,已經(jīng)把彭家徹底得罪死了?!?br/>
孔云微微拱手,說道,“為了平息彭家的怒火,也為了我們五行門考慮,屬下提議,趕緊把李塵交出去?!?br/>
駱玉樹看向范誠和丁浩宇,表情波瀾不驚。
有兩人站在他這邊,他不慌。
看到駱玉樹看來,范誠和丁浩宇的眼神微微躲閃,目光深處閃過一抹苦澀。
“宗主,大長老言之有理,還是把李塵交出去吧?!?br/>
范誠的話讓駱玉樹一驚,臉色頓時大變。
范誠怎么和孔云穿同一條褲子?
此時,孔云的臉上露出微不可察的得意笑容,心中冷笑連連。
駱玉樹啊駱玉樹,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駱玉樹急忙看向丁浩宇,想聽聽丁浩宇的想法。
他不愿相信范誠說的話,認為范誠只是頂不住壓力。
一旁,丁浩宇臉色不斷變幻,不敢直視駱玉樹的目光。
半天,他才吞吞吐吐道,“宗主,一個飛沙門就讓我們頭疼,加上彭家,我們根本沒有一點勝算。”
駱玉樹愣在座位上,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一直和自己處于同一陣營的兩人,今天竟然當面變節(jié)。
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