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沒有出現(xiàn)明顯的受害情況,但從整體上看,這個世界的污穢已經越來越嚴重了?!?br/>
基本上,污穢是從生物的負面感情中散發(fā)出來的東西,不過,因為從那個污穢中誕生的陰云們在這個世界活動得太多了,所以污穢也增加了。
“也就是說,受此誘發(fā),你的運氣反而增加了?”
“那是當然的,不過,據說也會對人類和弱者造成健康危害?!?br/>
污穢基本上是人類無法察覺的,也不會產生影響。
但是,超出常規(guī)的濃度很容易奪走生物的生命。
亞馬遜發(fā)生的異常事態(tài)就是典型的例子。
雖然不至于像那時那樣明顯,但整體濃度增加的話,對沒有耐性或耐性弱的人以外的人造成健康危害是完全有可能的。
“……不過,玉藻大人是特意這么在意的嗎?他對弱者以外的人還好,對人類的健康根本沒有興趣吧?”
雖然有些過分,但卻是不爭的事實。
雖然最近對孩子越來越寬容,但基本上是對幾萬人死亡都不感興趣的大妖怪。
要說有什么想說的,那就是玉藻前會不會有什么不好的影響,讓他特意提起這個話題呢?
“不愧是了解公主啊?!?br/>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公主,害怕被封印的魔物墮···們的復活?!?br/>
聽了紅楓的話,席恩一時語塞。
這根本算不上什么俏皮話。
“也就是說,像八岐大蛇一樣的封印在晃動?”
“污穢增加的話,安之運的力量也會增加。因為除了被封印的魔物以外的人也一樣。”
由于世界性的污穢的增加被封印的危險的暗之云們的力量增加,有可能打破封印。
如果真的發(fā)生了,那可不得了。
“……說不定八岐大蛇也因此復活了?”
“至少玉藻大人認為是這樣的?!?br/>
雖然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但這是玉藻前的想法。
如果她是這么想的,那可能性相當高。
“……真是令人討厭的壞消息。”
“我只是輕描淡寫地問了一下,還沒告訴艦長他們呢?!?br/>
“看來還是先跟艦長說一下比較好,我先說吧?!?br/>
“你能這么做就幫大忙了?!?br/>
說完這些話,并沒有事先商量,兩人同時長嘆了一口氣。
在令人討厭的時間點上相視而笑。
“事已至此,只能努力生存下去了?!?br/>
“是啊……我的人生目標是往生?!?br/>
“我也想死在榻榻米上啊……”
我想好好地活下來,頤養(yǎng)天年,安靜地死去。
因為有了這樣的共同愿望,兩人的距離稍微縮短了一些。
“我還是覺得,我應該做點什么工作!”
在機器嘩啦嘩啦作響的機庫一角,來到席恩和吉面前的加布里埃拉用不亞于機器聲的音量說道。
被她微妙的氣勢所震懾,席恩清了清嗓子,想整理一下狀況。
“對不起,我們完全不知道這個前提是什么,能請你先說明一下嗎?”
“啊,是??!對不起,我有點著急……”
在席恩的提醒下,加布里埃拉稍微平靜下來,恢復了平常的節(jié)奏,開始解釋。
幾天前,加布里埃拉安全地確保了人類軍隊的協(xié)助者的位置。
有了她加入的“迷霧斯坦”也被下達了在陰云增加的歐洲各地巡回討伐的任務,席恩他們完全恢復了正常運轉……
“大家都在做各種各樣的工作,只有我一個人什么都不做,悠然自得,說實話心里很難受!”
“啊——”
在極力強調的加布里埃拉面前,席恩和吉發(fā)出微妙的聲音。
如果非要詳細說明語感的話,就是“也不是不懂,就是這么強調嗎?”就是這樣。
確實,從加布里埃拉的立場來看,除了“幽靈”的出現(xiàn)等緊急情況之外,他在艦上沒什么事可做。
立場上說到底是外部的協(xié)助者,倒不如說作為【異界】的人以外的她不能讓她做艦內的工作。
不管背景如何,只要是席恩,只要被要求什么都不要做,他就會興高采烈地無所事事,但認真的加布里埃拉似乎很在意別人在工作,自己一個人無所事事。
“我很清楚我做不了什么重要的工作……但至少能不能讓我?guī)兔Υ驋?、洗衣服之類的??br/>
說著說著,加布里埃拉的情緒又開始高漲起來,看來她對現(xiàn)狀的罪惡感和苦悶比席恩他們想象的還要嚴重。
“雖然加布里埃拉不太喜歡這樣說,但如果是富裕人家的大小姐,打掃、洗衣服之類的工作應該都讓女傭來做吧?”
“……確實受到了這些人的照顧,但我一直注意自己能做的事情自己做。……在大家都習慣之前,我經常發(fā)出悲鳴。”
“那當然,要是該照顧的大小姐自己開始工作的話……”
就算加布里埃拉本人再怎么想干,在傭人看來,這等于是拿著工資干的活被搶走了,在打掃和洗衣服的過程中,加布里埃拉稍微斷指,就會成為大問題。睡不著。
想要發(fā)出悲鳴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可是,自己什么都不會不是很丟臉嗎?包括這樣的事情在內,我應該自立才離開這個家的。”
卡布里埃拉罕見地露出與年齡相稱的別扭表情,席恩和吉爾面面相覷。
“喂,席恩,打掃洗衣服什么的,讓他幫忙也可以吧?”
“這件事不是我能決定的……艦長應該也不會發(fā)出高炮吧?!?br/>
雖說是本人的意愿,但讓外部的協(xié)助者做打掃、洗衣服這樣的雜務,即使是席恩也覺得怎么樣。
原本負責向加布里埃拉發(fā)號施令的軍人,恐怕也很難做到。
(打掃衛(wèi)生洗衣服是不可能的……就算讓他做點什么,也得是能毫不退縮地向加布里埃拉發(fā)號施令的厚臉皮人)
“???為什么加布里埃拉的女兒不喜歡這種地方?”
幻象出現(xiàn)了,似乎要打斷沉思的席恩的思考。
“黑巖班長,對不起,我有件事無論如何都要和你們兩個人商量,所以打擾了嗎?”
“……嗯,還沒有特別礙事。小姐會注意這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