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課程依舊是一晃眼就過去了,清風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口水,拿起便當就往屋頂前進了,雖然太陽刺眼了些,不過那里的風很舒服,找塊乾凈的地方坐下來就可以盡情享受美味的午餐了。
在離開教室前本來想要叫上笨蛋三人組一起去吃便當,但他們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清風也懶得再去找,拎著便當繼續(xù)往屋頂前進。
「白井同學?!共贿^,才剛走上樓梯沒多久就被人叫住了?;仡^望去,看到的是平常喜歡幫助同學,對笨蛋三人組關照有加的班長吹寄制理,因為清風平常睡個不停的表現(xiàn)而時常叫他來訓話,但就連小萌老師都沒辦法感動的「瞌睡魔」又豈是區(qū)區(qū)說教所能改變的?
不過吹寄制理依然繼續(xù)著這看似無用的舉動,而且時間越來越長了。
聽著班長的連篇訓話,清風沒有過多的回話,大部分時間都是嗯、啊、喔三個詞表示自己有在聽,反正等到念完就好了,自己不差這一點時間,班長也不介意多費唇舌。
「……今天就先這樣,下次記得別再打瞌睡了,這是對師長及其他同學的不尊重,明白嗎?」吹寄對面前這個同學也沒有更多辦法,除了期待這些時間的說教能潛移默化的改變其觀點之外,她真的想不到更好的法門治他了。
「嗯……」微微的點了下頭,清風轉身繼續(xù)往屋頂攀爬。
「啊,對了,白井同學,可以拜托你帶話給上條同學嗎?請他放學後留在教室,不會超過完全放學時刻的?!顾坪跏窍露Q心的樣子,吹寄制理這樣對清風說道。
沒有回頭,清風只是將停頓的腳步再次邁出?!赣杏龅剿脑?,我會帶話的?!?br/>
路過了坐在樓梯孤單吃著兩份午餐的悲劇學長,不解風情的從共享同一份便當?shù)那閭H中間穿過去,同時無視了男方難看得要命的忌妒表情,清風終於走到了通往頂樓的鐵門前。
出乎他意料地是笨蛋三人組其二的妹控土御門和長得像女性即可的藍發(fā)耳環(huán)也在這里,透過半掩的鐵門往頂樓窺視著什麼。
基本上,若是只有藍發(fā)耳環(huán)在門後偷窺,清風會毫不猶豫通報教職員;多了土御門,清風會稍微猶豫但絕不會停下通報的腳步;兩人在明顯非男性止步又算得上隱密場所的地方偷窺,清風開始思考是不是門後的人在搞些傷風敗俗的事情而決定離開現(xiàn)場并不再來到頂樓吃飯;可現(xiàn)在還要再加上藍發(fā)耳環(huán)哀怨的表情以及土御門看好戲的模樣,清風可以斷定多半是當麻和女孩子發(fā)生了某些事情,於是他在和兩人打過招呼之後也跟著靠在門邊窺視,打開便當打算來多加一道配菜。
屋頂上的毫無意外就是當麻和同班的一名女同學,平??偸前炎约捍寡睦跎L發(fā)梳成歪一邊的馬尾,總是讓人忍不住擔心會不會因此導致腦袋歪一邊什麼的。在班上也是富有活力的一名,和大部分同學關系良好,不過功課就只能算是中下了。
平常有在練習劍道,因此力氣比一部分男生還要大,與其活力俏皮的形象算是相符,只是家里似乎有過某些變故,現(xiàn)在住在學校的女子宿舍里。
要是擺在戀愛動畫題材里絕對是鄰家的青梅竹馬那一型。清風腦袋里閃過所有關於這名女孩的資料,最後得出了這樣的一個結論。
「多麼好的一個女孩啊……就這樣被阿上糟蹋了,嗚嗚嗚……」藍發(fā)耳環(huán)非常悲痛的摀著臉假哭起來。
「雖然同級生也不錯,不過果然還是我的舞夏最棒了喵!」土御門三句不離其最愛的女仆妹妹。
「當麻被告白了嗎?唔,其實他比較適合富含母愛的異性。」清風就著當麻的日常來論述其最適合的女性。
「比如吹寄班長嗎喵?」
「嗯……的確呢,班長那樣的人很適合,不過被昵稱為『完全防御上條之女』的她應該無法被攻陷吧?」清風繼續(xù)思考著。
「比如巨x乳大姐姐?」
「你到底是怎麼把母愛跟巨x乳畫上等號的?」清風嘆了口氣,對藍發(fā)耳環(huán)他完全不想認真。
「噓,當麻要對皙醬出手了喵。」土御門此話一說,原本的竊竊私語頓時停止,視線紛紛聚焦在陽光下的當麻和皙。
莫名其妙被一封放在抽屜的精美信紙叫到這里來的當麻疑惑的搔了搔頭?!改莻€……間宮同學,把我叫到這里來有什麼事情嗎?」
也許是因為下意識中不愿意去相信自己有所謂幸福降臨的時刻,面對這正常男性一眼就能明白的場景他表現(xiàn)得格外遲鈍。
另一位當事人間宮皙,臉上有著明顯的紅暈,雙腿也在微微顫抖著,但仍然直視著當麻的雙眼?!肝易⒁饽愫芫昧??!?br/>
「喔喔喔!難不成這是活力傲嬌?」「這開頭像是威脅的節(jié)奏啊!」「安靜乖乖看下去啦喵!」門邊的三人小聲交談著,隨後繼續(xù)窺視兩人的一舉一動。
「一開始見到你的時候,我只當你是個普通……不,特別倒楣(當麻:「我完全無法反駁?!梗┑呐笥???墒?,在這一學期內,我對你的觀感有了極大的轉變。你總是會在他人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手,在巷子里喂食那些被遺棄的小貓也好(當麻:「其實那次是我的早餐面包掉進去了……」)、在那些不良搶去別人財物的時候果斷挺身而出也好(當麻:「因為那些家伙先搶了我的錢包……」),我都看在眼里?!?br/>
「尤其是在這一個月里,我看到了每天早上跟著白井同學進行地獄般特訓的你的身影,究竟是為了什麼?有什麼能讓你承受著那樣非人的痛苦卻甘之如飴的呢?(當麻:「遠去的不幸以及清風的早餐。」)我想知道更多,於是,在每天於橋上望著你的同時,我也問過了白井同學。」
「真的嗎小白喵?」「小白喵是啥鬼……她的確來找過我?!骨屣L把吃完的便當盒收好之後一揮手,那個便當盒就這樣不見了。
「『雖說是為了擺脫不幸,但我們都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想他內心里是想要擁有足以守護想要守護之人的力量吧,那時的他的眼睛閃爍著這樣的光輝。』這是白井同學的原話,也讓我有了想要更加認識你的動機,但是出於種種原因,我猶豫了很久,一直到最近煥然一新的你再次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的時候我才真正意識到了,要是再不出手你就會被搶走了,對此感到害怕的我,決定在這里向你表達我的心意。」
「上條同學,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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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里有種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感覺
超想發(fā)動大宇宙的意志把這一段全部回溯掉
不過為了杜絕右手君的四處留情又不致於讓他太悲劇,早一些讓這棵木頭開竅也不是什麼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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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