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睆埬铌夭簧岬乜粗⒆樱溃骸皩殞?,媽媽明天再來看你?!?br/>
剛剛把輪椅轉(zhuǎn)個彎,張念曦臉上的笑容便凝固在臉上、江寒站在他們五米之外,面色有一種說不出意味。
說不定,他們剛才說的話,全部都被江寒聽到了。
張念曦的心不由得提起來,她緊張地回過頭看了一眼孩子,道:“你想怎么樣?”
兩人,猶如仇人一般對峙。
江寒的喉結(jié)動了動。他看著張念曦,目光復(fù)雜無比:“這個孩子,是我的?”
張念曦垂下眼簾——一切的謊言都是有期限的,她沉重地點了點頭,道:“是——不管你怎么不希望她來到這個世界上,但是,她不僅僅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現(xiàn)在她好好的活了下來,就算你再怎么不在意她,也請你不要傷害她。”
既然什么都挑開,張念曦也只能把心里的話全部說出來:“我以后會帶著孩子生活,不會去打擾你的生活,希望,你能給我們母女活下去的機會?!?br/>
張念曦的每一句話都是可憐的乞求,但是每一句話說出口,都讓江寒痛不欲生。
張念曦真的很怕他,怕他把那個尚在襁褓里的孩子視為眼中釘,害怕他會不擇手段地傷害她們。
她從來不認為,他會好好的對她們好。
江寒想問一句為什么,但是還沒有問出口,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當初那個流產(chǎn)的孩子,已經(jīng)成了張念曦的噩夢。人都是有記憶的,經(jīng)歷了那么多殘忍的事情,怎么可能再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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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她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的時候,沒有選擇告訴他,而是慌不擇路的逃跑,一個人躲在國外。打算把孩子生下來。從始至終,她想要的都不多。
可是他呢?他做了什么?恨不得把她鎖到身邊,翻天覆地地找她,讓她不得安靜,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他們的骨肉,甚至這一次早產(chǎn),也和他逃不脫干系。
他差一點,就又一次殺了自己的孩子。
江寒站在原地,看著臉上尚有淚痕的張念曦,突然之間,竟然不敢和她對視——他欠她的太多了,用一生都無法償還。
周景言見狀,上前一步,看著江寒。冷冷道:“我真是難以想象,你竟然會對念曦說出孩子已經(jīng)夭折了的謊言?你知不知道,她到底有多么看重這個孩子?要不是我今天來得及時,她當時瘋掉都有可能。”
江寒的臉上,一點點地褪去了血色。
周景言懶得再和江寒理論下去,他轉(zhuǎn)過身,準備把張念曦帶走:他會給張念曦和孩子最好的治療和照顧,至于江寒,他哪里來的就回哪里去,最好是一輩子都不要出現(xiàn)!
可是,當周景言的手還沒有碰到輪椅把手的時候,他就被一雙手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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