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氏一聽這話,頓時氣勢矮了半截兒。
“他不是從我手里搶的,是從四叔手里搶的……不過,那也是我們的銀票!”
氣勢雖是矮了,然而輸人不輸陣,為了那五十兩銀子,臉算個什么?她也瞧明白了,木四再也不是以前的木四了。
不會再慣著她,由著她,寵著她了,如今怕是她餓死,木四也不會管她了。
一陣陣巨大的恐懼籠罩著小木氏,讓她越發(fā)恐慌,她甚至來不及細想,她恐懼的到底是什么,身體便已然做出了防衛(wèi)的選擇,將所有的責(zé)任都推給了木四,是了,是木四不孝,如果不是木四將自己趕出去,自己又怎么會過得這么苦?
全然忘了當初夫妻兩人是怎樣一步步把木四逼到這個境地的……
“木嬸子莫不是在說什么笑話?他手里的怎么成了你們的了?是不是我這房子,經(jīng)你的口這么一說,也變成你的了?”
木四當真不知道這人的腦回路是怎么樣子的,明明事情已經(jīng)這般明顯了,偏生還能這般蠢,這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那……那不過是當家的,他……他跟四叔打了個賭兒,說好到時還回來的,不想半路被薄一飛給截了胡!廢話少說,快把我們的銀票還回來!”
木秀娥在墻根兒聽著都要笑了,她四叔那個德性,當真是個披著人皮的狼,她可不認為那個奶奶會寫字。
賣身契這種東西,只有四叔那種讀書人才會懂吧……可笑這一家人竟將人家當成神一樣供著。
真是愚不可及!木四暗啐一口,自是不能將薄一飛賣出去。
薄一飛的功夫她是知道的,斷斷不會給她留下這等麻煩,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這話不過是用來誆她的,如果真有證據(jù),村兒里現(xiàn)在怕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了吧……
將家事搞得沸沸揚揚,不歷來都是木家的傳統(tǒng)嗎?
“木嬸子這話,我可是不愛聽啊……一飛雖是我們家的客人,我可是從未將他當成外人,哦哦哦,不僅僅不是外人,在我心里,一飛可是某些勞什子的‘親人’可是靠得住多了,你這樣憑空污人清白,呵呵,別怪我去縣衙告你們了……這說話吶,可是要負責(zé)任的……木嬸子現(xiàn)在說的話,叫誣陷……”
木四這話說得很是客氣,一句一個‘木嬸子’,連語氣都是溫聲細語的,只每說出一句,都叫小木氏膽寒。
連說話都變得結(jié)巴起來。
“我……我……這水峪村除了薄一飛便沒有武功那樣高強的人了,一定是薄一飛搶走的!”
小木氏這句話直接讓木四的最后一點兒擔心都沒了,原來連一飛搶了木楓的證據(jù)都是沒有的……也不知是誰給了她膽子,這樣都敢到家里來撒野……
“木嬸子,你確定你不是在逗樂嗎?武功高強竟成了一飛的不是了?你怎么不說是皇宮里的侍衛(wèi)偷了你家的銀子呢?那武功不是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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