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地一聲,馮誠程展開輕功"蝶舞飛揚"再次往水簾洞飛奔。
"師妹小心?。?br/>
李莎莎生怕馮誠程出事便在外面大聲的叫嚷著。
石洞之內(nèi)金光耀目,璀璨無比,馮誠程再次來到座像前試圖移動座位將里面的寶貝取出。
正在這時,石洞外面雷電交鳴大雨磅礴,山上樹木被狂風(fēng)肆虐,整個龍虎山地動山搖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李莎莎在洞口遭到風(fēng)雨的襲擊,顧不得多想,也跑進了洞里。
馮誠程見師姐來到,連忙說道:
"師姐來得正好,你也搭把手,我們一起用力把座像挪開,"流星龍虎珠"一定藏在這座像之下,等我們移開座像拿了寶貝,頂著風(fēng)冒著雨速回北岳恒山,這樣風(fēng)雨兼程神不知鬼不覺的,別人要問誰拿了寶貝,打死都不認(rèn)帳。"
于是,李莎莎不聲不響地走上前來,和馮誠程一起用力把座像抬了起來。
"無知妖女,竟敢盜竊龍虎山寶貝?"
座像之下并沒看到那顆流星龍虎珠,而是"呼呼"地竄出兩個人來。
這兩個人里一個使的是龍鳴槍,槍法神出鬼沒,槍槍朝李莎莎要害部位招呼。
李莎莎連忙展開輕功左躲右閃,同時亮刀招架,叮叮當(dāng)當(dāng)來去干了好幾個回合。
另外那個人使的是鳳鳴神槍,槍法十分詭異,他打定主意要把馮誠程弄死在這龍虎山崖,因此下手極狠。
馮誠程早已認(rèn)出了這兩個家伙,那邊那個是肖不凡,自己身前這個卻是彭勇彪。
她一邊拿刀劍相迎抵住彭勇彪的鳳鳴槍攻擊,一邊訝然地說道:
"真是你們?"
"要不還有誰?"
馮誠程說:
"莫非你們先來一步把龍虎山崖的這顆流星龍虎珠拿到手了,然后躲在座像之下裝神弄鬼試圖謀害我們?"
彭勇彪說:
"好你個妖女,果然圖謀不軌,來龍虎山崖的意圖就為偷竊流星龍虎寶珠,我今天殺了你可謂奇功一件,三山五岳各門各派一定會表彰我守寶有功,視我為大英雄。"
他嘴里邊說,一邊一槍緊似一槍,槍槍扎向馮誠程致命咽喉。
馮誠程心中懊惱:這個男人真不是個好東西,我正要找他索命,他自己送上門來不說反倒拿槍想要我命。
"哼"!看我不收拾你個老雜碎!替路西平和死去的雷黑仔,邱老三報仇。
左手輕塵刀右手琉璃劍左攻右守,左右互搏,右手琉璃劍架住彭勇彪的鳳鳴槍,左手刀一起,馮誠程使出了刀術(shù)絕技"祭天鋒"無影神招朝惡徒的頸脖抹去。
眼看就要人頭落地,突然"呼"地一聲,一條黃龍從馮誠程落刀的刀口竄出把她的刀彈開,剎那間整個石洞金光耀眼神彩奪目。
慢慢地,黃龍飛旋盤繞收縮成一顆寶珠,彭勇彪將鳳鳴槍朝寶珠一伸,寶珠落到他的槍尖上順著槍桿往下落,一直落到了彭勇彪的手掌里。
馮誠程十分駭然,世上哪有這樣的怪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那顆流星龍虎寶珠嗎?
她有點不相信,因為龍虎山崖的流星龍虎珠既然被奉為天物,那它應(yīng)該護佑生靈和黎民百姓,它起碼可以明事理通人情,落到有德者的手里然后造福于民。
彭勇彪是個什么東西難道老天無眼,或者天眼無珠視而不見?
李莎莎和肖不凡大戰(zhàn),她不是肖不凡的對手,憑著高超的輕功絕技左躲右閃避開肖不凡的槍尖,但形勢比較嚴(yán)峻。
石洞之中,刀槍縱橫,光華閃爍,肖不凡手持龍鳴槍奮起神威,單槍一挺,槍尖之上爆開一朵斗大的旋花,把李莎莎團團罩住。
"師姐小心!"
千鈞一發(fā)之際,馮誠程右手劍使出南岳宗廟山劍術(shù)師宗鎖喉劍秘學(xué)。
右手展開北岳恒山師門絕技"祭天鋒"無影神招飛身而來。
"撲通"一聲脆響,她的劍架住了肖不凡的槍,劍尖鎖住他的喉,她的刀快如閃電般的砍向肖不凡的前胸。
左刀右劍左右互搏,左攻右守真可謂滴水不漏。
"哎呀?。⒁宦暋?br/>
肖不凡發(fā)出絕望的哀嚎。
危急關(guān)頭,彭勇彪鳳鳴槍冒死來救。
馮誠程正要一刀把肖不凡斬了,突感后心生涼,下意識里右手反鎖,"叮當(dāng)"一聲撥開來槍。
就這么一分神的功夫,肖不凡從她的刀口下逃了開去。
彭勇彪和肖不凡龍鳳雙槍合并,一攻一守大戰(zhàn)馮誠程的刀劍互搏。
一時之間,刀,槍,劍三影生輝,殺氣騰騰,李莎莎在一旁看了禁不住暗打寒顫,知道眼下戰(zhàn)勢險惡,自己插不上手,最好別添亂,靜觀師妹如何把這兩個家伙擺平。
馮誠程左手輕塵刀輕塵出水,右手琉璃劍旖旎如虹,左刀刀刀致命,右劍劍劍封喉。
左刀使出無影神招"祭天鋒"北岳恒山絕技,只見那刀光迎風(fēng)搖曳,"呼"地一聲脆響,肖不凡的臂膀出血了,他驚叫一聲,連連朝后退步,躲在座像的石碑之后。
馮誠程不理會這些,刀劍合一,左刀右劍逼近彭勇彪。
彭勇彪突然感覺身前身后寒風(fēng)凜冽,似乎遭受著無盡的冰凍侵襲,冷颼颼惡風(fēng)刺骨。
驚慌失措之際連連的往洞口躲避,一眼看到旁邊幸災(zāi)樂禍的李莎莎,順手把她擄了過去朝肖不凡大喊道:
"走吧?。?br/>
肖不凡聽到彭勇彪的呼叫聲,連忙用力扳動身前座像的輪盤,只見石門的頂端一塊巨石快速旋轉(zhuǎn)朝下墜落。
肖不凡飛身跑到洞外,身后的洞門即被那塊萬斤巨石嚴(yán)絲無縫的鎖死了,二人抓住李莎莎朝西岳華山飛掠而去。
如此詭異之變讓洞內(nèi)的馮誠程始料未及并驚悚萬分,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她可以聽到外面水簾自上而下"嘩嘩"的流水聲,也有一粒流光從黑壁的縫隙中照進洞巖的某個角落。
可是這一切,對于一個需求充足光明和溫暖的生靈來說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關(guān)在這里豈不等死?于是馮誠程沿著石壁的四周摸索著試圖找個缺口看有無可能覓得生機逃出去。
左扒右扒東尋西找并無逃生之路,于是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想休息一下,沒想到這一屁股坐下去坐在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甚是溫柔。
"能不能輕點啊,把我的老腰都坐斷了。"
馮誠程嚇了一大跳,驚叫一聲連連后退,邊退邊說:
"誰?"
地上這人從塵土中爬起身來,搖頭晃腦的說道:
"你問我是誰?我是你的大爺名叫禇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