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mayu公司被檢舉,到封閉,當初曾在肖鎮(zhèn)負責采訪的電視臺幾度被質(zhì)疑,路南莘一下班就躲起來不見人,但還是被金佶找到。
金佶來到她家中,路南莘坐在桌子上整理資料,看到他來,倏地一愣。
“你居然有我家里的鑰匙?”她腦袋上頂了十萬個問號,這個家果然不安全,凡是個人都能進進出出,她得想辦法換地方了。
金佶狗腿地扯了扯她的衣服:“我要幫你開一場生日宴會,已經(jīng)邀請了很多人在場,你快點隨我一起去吧!”
“我不需要?!甭纺陷防溲巯嘁?,現(xiàn)在她還在風口浪尖上,盛昱早就囑咐過她,讓她一點動靜都不要有。一場生日宴會,就能把她推往深淵,這絕不是危言聳聽,她既然捅了婁子,就得夾著尾巴做人。
金佶的雙眼有些紅:“你需要的,你說過你一直是一個人,沒有人幫你過生日?!?br/>
要是放在從前,路南莘也許會感動,可是眼下她東躲西藏,外加上那兩件事的沖擊,她臉上只有滿滿的疲憊,應付他起來也有些力不從心。
她無奈:“你到底想讓我說幾遍,我不過生日?!?br/>
“我精心準備了那么久,你只用一句不喜歡就打發(fā)了我,那你置我于何地?”金佶立刻朝她擺臉色。
路南莘索性直說:“在我看來,生日和宴會,你和你帶來的利益,都很沒必要。”
“我?guī)土四隳敲炊?,你敢否認嗎?”金佶察覺到自己被侮辱了,而侮辱他的人,竟然是自己最喜歡的人,如今來看,她好像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美好。這一瞬間,她性格上,面容上,態(tài)度上的全部瑕疵都落入他的眼中。
路南莘面無表情地說:“我不否認,但我覺得你只感動了你自己,并沒有感動我。”她從來都不喜歡金佶,一直是他一廂情愿而已,但這種感情是畸形的,稍不小心就有可能變質(zhì),這一點瞿樂樂已經(jīng)多次提醒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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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前礙于顏面,總是不說,可現(xiàn)在來看,再不說就要釀成大禍了。
“之前臺里有些傳聞說,因為你喜歡我,臺長愛屋及烏,才會偏愛我,三番四次給我機會……可是我想讓你知道的是,我不喜歡你,也不希望臺長因為我們之間的曖昧,才會給我機會?!?br/>
金佶氣得半死:“我看你就是在耍我!既然早就注定是這個結(jié)局,你為什么不早說,你想讓我誤會,騙我給你機會?!?br/>
路南莘厭惡地看了看他:“不要用這樣的強盜理論來估量我?!?br/>
“這個宴會你不去也得去?!苯鹳ケ凰づ?,大變臉色,一手拽著她下樓,路南莘奮力地揮開他的手,而后從二樓往下跳,她抬頭,平靜地與金佶對視,唇瓣一張,說道:“再見!”
她一瘸一拐地離開,金佶在門上狠狠地踢了一腳,從這一刻起,他就開始怨恨她了。
路南莘曲醫(yī)院的路上,接收到盛昱的電話,盛昱一開口就說:“你來我家一趟。”
“我還要去醫(yī)院?!彼哪_腕有點痛,好像有什么要裂開一樣,強自忍著痛,她慢慢往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