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皖迎著這高談?wù)撻熕豢腿藢櫺伊艘灰沟娜藗冏叩搅嗽S鄀的身前,一雙墨黑色的眼睛里沁滿淚光,緊緊地盯著許鄀閉緊的雙眼,心疼到幾近窒息,下身的痛感不減絲毫。
“許鄀,你聽著,不管你對(duì)我做了什么不可原諒的事,我都喜歡你,很喜歡,喜歡,很喜歡,即使我已經(jīng)臟了,但只要你需要,我就會(huì)不顧一切的去喜歡?!?br/>
夏皖意氣盎然的說完這番話,狠狠的推開周圍那些曾經(jīng)一度她最討厭不過的舞女嫖客,指尖泛白如白蓮花苞即將盛開,卻不曉,在盛開之后,花瓣早已污濁滿滿,沁滿了泥污,滿滿的,是她最討厭的咖啡色澤。
“鄀哥···要不要留下妹妹?。俊蹦敲芯G兒的輕輕地叫著許鄀,怕打擾到他。
“沒事,你們散了吧!讓她走?!痹S鄀依舊是閉緊了眼,嘴角卻是從未有過的嗜血與興奮,夏皖···有趣的女人,被玷污了還那么有趣,真是美妙,美妙的如同一首蕩人心魄的死亡之舞。
周圍的人自然而然的散去,止步在酒吧門口的夏皖卻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干澀的眼睛哭紅了眼眶,一身淡淡的白色此刻穿在她的身上對(duì)她來說何其諷刺,何其諷刺啊。
她沒有回頭,她只知道,最疼她的那個(gè)人已不在,而她熟悉的那個(gè)人卻不愿意美好的待見她,她臟了,不知被什么人弄臟了····連害怕和恐懼都不會(huì)了,腦海里不停的蕩漾著那一聲又一聲的嬌羞在自己的耳畔徘徊,如同魔咒般一遍又一遍的撕疼她的心。
她左搖右擺的緩緩移動(dòng)著步伐,意識(shí)愈加的模糊了起來,心里只是一直有一個(gè)聲音在呼吁著她的動(dòng)作。狠狠地跌倒吧,狠狠的跌倒,跌去所有的記憶,自己還是以前那個(gè)美好如初的夏皖,而不是被臟了不止幾次的夏小姐。
最后,她終于如愿的跌倒了,她穿著長(zhǎng)長(zhǎng)的高跟鞋狠狠的跌倒在地面上,沒有忘卻那些記憶,卻是愈加加深了那首夜夜笙歌的曖昧之曲,盡管身體一次又一次的疼,她卻忍住眼里的淚,沒有讓它沸騰起來。
她的愛情戰(zhàn)里,傷痛之際沒有暴雨,降臨之時(shí)沒有溫馨,而污濁之后也不會(huì)有她所等待的那個(gè)王子,張狂、冷血,對(duì)待她如此殘酷的王子,她從來就知道他不是惜花之人,她卻輕易的戀上他,然后即使被傷的遍體鱗傷她也不愿放開。
她明白,她要的是什么,她要的愛情,從來就不是一見鐘情,她要的是一生一世,給不了她這種愛情的她不稀罕,但是她喜歡,喜歡許鄀,所以,她····毫無選擇。
她倒在地面上,不愿再爬起來,漸漸地合上雙眼,她只想好好的安靜的睡一覺,無須任何的包容憐憫,只要足夠安靜就好了,她很累···很累,哥哥說,累了,睡一覺就好了。
對(duì),累了,睡一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