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市,一場葬禮正在舉行。
明遠集團董事長陸明遠之子,陸宇,無故暴斃于別墅中,原因不明。
但有傳言稱,陸宇是因為得罪了某個了不得的大人物,被人無聲無息的害死了,并非無故暴斃!
最終,有明遠集團高層確認了這件事的真實性,并說出一則消息:兇手是海州新晉崛起的一個名叫唐缺的少年。
這在整個明遠集團,乃至松江市,都引起大波瀾!
難道海州大佬要與明遠集團開戰(zhàn)嗎?
種種猜測層出不窮。
不少早已想攀上陸明遠這顆大樹的人,前往明遠集團獻策,表示可以出一份力,為陸宇報仇。
然而得到的結(jié)果卻是讓人大跌眼鏡:
陸明遠當即震怒,將這幫人全部趕了出來,并嚴令明遠集團不得與這些人有任何交集,也斷絕了與這幫人一切生意上的來往!
同時,他還放出這樣一句話:“你們作死我管不著,但不要拉我陸明遠下水!”
……
漢東省,平陽市。
平陽首富孫永鑫的天鴻地產(chǎn)集團,在半夜時分叫來了所有高層,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
“撤銷一切針對盛唐集團的商業(yè)戰(zhàn)略部署!”
“還有,盛唐不是在和我們爭大青山那塊地皮的開發(fā)權嗎?讓給他們!”
“今后一切與盛唐集團有關的商業(yè)合作,不求謀利,但決不能得罪對方!”
身材微胖的孫永鑫拍著會議桌,嚴厲至極的下達了這一系列簡短而有力的命令。
滿屋子昏昏欲睡的高官,全都傻眼了。
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愕然問道:“孫董,這怎么回事啊?”
“你們只管執(zhí)行就行了!”
孫永鑫大手一揮,面帶寒霜的掃了眼會議室中所有人。
“要是誰敢違背,馬上滾出天鴻!”
……
漢東,襄北市。
襄北最大的江湖勢力,黑狼幫經(jīng)常集會的某娛樂公司。
黑狼幫創(chuàng)始人,已經(jīng)退出江湖多年的老幫主白洪波,再一次來到了這里。
燈火通明的大廳中,黑狼幫如今最有勢力的幾大首領,肅容而立。
“我退出黑狼幫多年,本不該再管你們這些后輩人的事,不過這一次,你們必須聽我一句話?!?br/>
白洪波杵著拐杖,嚴肅開口。
“白爺請講!”所有人同時開口。
他們眼神都有些驚疑不定,老幫主都現(xiàn)身了,這是有什么大事?
白洪波正色道:“將所有在海州做事的崽兒們都叫回來,以后不準再派人過去了?!?br/>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老幫主,海州那塊地盤可是塊肥肉……”下方,為首的中年人急忙開口。
他是現(xiàn)任的黑狼幫幫主,帶領黑狼幫勢力一步步壯大,終于成為襄北江湖第一幫,甚至已經(jīng)有繼續(xù)向旁邊的海州、松江等市擴張的趨勢。
“我不想我打拼創(chuàng)建的基業(yè),毀于一旦!”
白洪波重重的一跺手杖,道:“海州出了個硬點子,你們招惹不起!”
那幫主眉頭一皺:“有多硬?”
“比你手里的刀硬!”
“比你的槍硬!”
“甚至比你當做底牌的那些重武器還要硬!”
……
類似的事情,在漢東省所有地方都在發(fā)生。
“吳家老宗師,于吳家后山,敗于一位不滿二十歲的少年之手!”
這樣一條消息,在當天傍晚時分,就傳遍了整個漢東省諸市的頂級大佬階層。
能得到這條消息的,無一不是一方大佬,坐鎮(zhèn)一市,在普通人眼中,擁有滔天權勢!
但無論是誰,都被這條消息震撼得久久說不出話來。
昔日在漢東省只手遮天的吳家,被人打上門去,將吳家最大的支柱,老宗師吳極擊敗。
另一位少年宗師,橫空出世!
漢東省頂尖階層,直接發(fā)生了一場大地震,引起軒然大波。
“漢東易主了!”
不知有多少人,遙望海州方向,發(fā)出這樣的感慨。
同時,得知這條消息的諸多大人物,都開始嚴厲約束手下,只要是與海州方面有交集的事,都要慎之又慎!
風波剛起,所有人都保持著最謹慎的姿態(tài)觀望著。
這一日,唐缺這個名字,震動漢東!
……
海州,濱河別墅。
唐缺躺在陽臺躺椅上,身邊一壺清茶,悠然自得。
這是他回到海州的第二天。
當日擊敗吳極之后,他便徑直回到了海州,沒有再和其他人有什么交流。
畢竟,他當時盛怒之下打上吳家,只是去討要一個說法,吳家俯首,這就夠了。
他雖然不憚于殺人,甚至某些時候,殺心極重,但這次他的目的不是為了大開殺戒,而是向所有人傳達自己的聲音:我唐缺的朋友,不能碰!
現(xiàn)在看來,目的多半已經(jīng)達到了。
至于漢東省頂層的那場大地震,他沒有去關心,也沒興趣去了解。
而且這兩天來,不斷有許多陌生人給自己提供負面情緒,這讓他一開始驚詫不已,后來才了解到,這些都是漢東省諸市的地頭蛇。
“三個多月了,靈氣果然又濃郁了些……”
唐缺瞇著眼,放出一縷神識,喃喃道。
重生回來,已經(jīng)三月有余。
到現(xiàn)在,他也終于確定了一個事實,天地靈氣的復蘇,的確是漸漸變化的。
剛開始的時候,靈氣濃度只有后世的百分之一二,可三個月后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了百分之十幾,翻了很多倍。
當然,以這種靈氣濃郁程度,還不足以供應他修行,還是得從系統(tǒng)兌換靈石。
“咦?”
不久后,他突然睜開眼,扭頭看去。
只見別墅區(qū)外圍,正有一輛奧迪疾馳而來。
這車價值不過數(shù)十萬上下,但上面掛著的白底黑字牌照,讓唐缺眉毛一挑。
“官府的人?”
他有些詫異,看牌照上的‘京a’字樣,居然是官府的人,或者是軍部也有可能!
很快,這輛車就停在了唐缺別墅的庭院中。
一個五十來歲的老人下了車。
老人穿著中山裝,身材筆挺,氣質(zhì)不俗。
他在庭院中,抬頭看了眼樓上的唐缺,大步走了上來,微笑著來到唐缺面前,居然拱手行了個江湖禮。
“唐先生,我叫李之儀,奉命前來拜會?!?br/>
唐缺也沒起身的意思,悠然道:“奉命?哪個部門的?”
名叫李之儀的老者微微一笑:“欽神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