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蒼向來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好不容易出來,就興奮不已的問落月:“桀桀!小女娃,怎么樣?是不是要把里面的人都劈了?先劈那個臉上有道疤的,看著就不爽,本帝最討厭這種人。”
落月無語,這家伙怎么回事,看不清楚現(xiàn)狀嗎?敵人在那呢,他還有心思搞怪。
“快破開這吞云環(huán)的結(jié)界,救他們出來!”
兩人對話暗中進(jìn)行,夏侯羽綾只是看她突然掏出一把暗黑的斧子,翻了個白眼覺得她蠢到家了,這光罩豈是一把破斧子能劈開的?
這邊,重蒼不情不愿的伸出雙手,打算徒手撕裂這光罩,手剛碰上那光罩,他臉色一變。
“后退!”重蒼話落,落月便拽著夏侯羽綾飛離那里。
暗影戰(zhàn)斧黑霧陡生,并且錚鳴出聲,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危險,在警示主人。
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落月讓重蒼以透明靈體的形式出現(xiàn)的,此時除了落月沒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你干嘛?不救人了嗎?”夏侯羽綾一臉不悅的看著落月,不明白她發(fā)什么瘋。
落月卻警惕的觀察著周圍,重蒼說光罩上下了禁制,好在這是針對修士的,傷不了他,可是這也代表埋伏的人已經(jīng)被打草驚蛇了,定然很快會包圍這里。
果不其然,出來一批面具人,只是他們眼里只能看到一把玄黑邪氣的妖斧,有些詫異,并不是他們計劃要抓的女修,一時有些不知該不該上前,僵在原地。
夏侯羽綾瞪大了雙眼,一臉吃驚,她沒想到萬仙盟的人這么陰險,居然還有埋伏,再看落月,心中有些慚愧,原來人家是救她才把她拽走的。
“仙主,怎么辦?”有一個面具人見暗影戰(zhàn)斧其貌不揚,但黑霧繚繞有些嚇人,不敢輕舉妄動。
“去將那斧子拿來,本仙主看看是何方妖物。”
那面具人得了令,便壯著膽子上前,落月見此,快速打了一道法訣,將暗影戰(zhàn)斧拘了過來。
“咦?”那人奇怪這斧子好端端的怎么飛走了。
“那女修在那里!”那個仙主到底是見多識廣,立刻大喊。
落月等的就是這些人自投羅網(wǎng),直接捆仙索伺候,將迫不及待追過來的面具人,通通捆在了一起。
其他人見此不敢再上前,落月撕去隱身符,沖夏侯羽綾點了點頭,她帶著陣盤繞道那些人后面,落月假意上前,操控暗影戰(zhàn)斧亂劈一通,那些人下意識躲閃,步伐凌亂。
一通混亂的踩踏之后,地上亮起了陣紋,那些人一愣,互相看了看,意識到自己又中計了。
“看什么呢?你姑奶奶送你們一場花雨享受!”落月?lián)]袖撒出一把花瓣,紛紛揚揚,散落在他們發(fā)間身上,那些人不明白這是何意,不敢亂動那些花瓣。
“妖女!你弄的什么?”那仙主惱羞成怒,覺得被她戲耍了。
落月笑著對夏侯羽綾招手,她能看到隱身符里她自己的五彩靈力所在,其他人可看不見,直覺這女子瘋了,對著空氣招什么手?
“去找一窩靈蜂來!”落月的話讓夏侯羽綾眼睛一亮,這招太損了,不過她很期待。
“妖女!你想做什么?”
“士可殺不可辱,你如此殘暴,不怕失了聲譽嗎?”
“你堂堂四大宗門弟子,竟學(xué)這些不入流的手段,你太無恥了!”
那些面具人哪里還不懂這妖女的套路,修仙之人本就靈體清新,再加上她撒的花粉,靈蜂必然趨之若鶩,到時他們被靈蜂折磨之下,自然任她宰割。
“你們都稱我妖女了,我不無恥誰無恥?放心吧!我定會好好利用你們的靈體,畢竟被靈蜂蟄過,你們體內(nèi)都會帶著蜂毒,用來煉丹,實在合適?!甭湓峦嫖兜恼f著,嚇得有些人當(dāng)場腿發(fā)軟。
“妖女!你……”
“仙子饒命,我愿歸順仙子,仙子留著我,日后跑腿打雜,為仙子排憂解難,金丹期的仆從,仙子定會滿意的!”
比起嘴硬的,有的人就是會算計,此時他們中計落入困陣,一時半會出不去,又被靈蜂威脅,此蜂單個威脅極低,可是它們喜歡群起而攻之,密密麻麻無處可躲,且不畏水火,一旦被纏上,只有等它們疲倦了才會散。
“你倒是識時務(wù)!也好,我正缺個跟班,你除了面具,便算是向我投誠,我便放你出來,還給你克靈蜂之物?!甭湓聦χ侨苏f道。
那人聞言立刻除去面具,露出精瘦的臉龐,兩眼精明,一看就是個鼠輩。
“憨屠子!你個沒骨氣的雜碎!”
“呸!不過是個筑基期的女修,你竟認(rèn)她為主,丟盡修士臉面!”
“呸!……”
面對同伴的不恥,憨屠子卻不以為然道:“我主人前途無量,你們數(shù)次栽在她手上,還好意思說她區(qū)區(qū)筑基,你們堂堂金丹不照樣連她衣袖都碰不到?”
落月操控冰晶針替憨屠子擋下一擊,那仙主想在憨屠子出去前殺了他這個叛徒,落月當(dāng)然不許,雖然修為不足,可是冰晶針可不是普通法器,那仙主被陡然而至的冰晶針刺傷手掌,氣的咬牙切齒。
說到做到,落月真就放了憨屠子出來,還遞給他一顆丹藥,說道:“服下克靈蜂。”
憨屠子毫不遲疑吞下,落月好奇的問他:“你不怕此丹有毒?”
“小的既然歸順了主人,自然就愿意相信主人,即便有毒也甘之如飴!”
不得不說拍馬屁憨屠子是專業(yè)的,落月覺得很有趣,這人,還真是個人才。
這邊落月和憨屠子的互動,讓其他面具人也心動了起來,想想憨屠子方才的話,他們覺得所言不虛??!
這落月仙子,別看年紀(jì)輕輕,修為不顯,可是這手段哪一樣不是高明至極,他們這群老東西栽她手里幾次了?
一時間有幾個面具人躊躇著,落月看出他們的心思,便誘惑道:“怎么樣?還有和憨屠子一樣識時務(wù)的俊杰嗎?現(xiàn)在歸順,我一律接收不計前嫌,晚了可就不一定了!”
“我!仙子,小人不才,修為不高,但懂些陣法,也有些旁的手段,奈何前輩陣法高絕,在下十分仰慕,愿追隨之!”說完不待落月提醒便摘下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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