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這時候已經(jīng)完全失去理智了,各種負(fù)面情緒充斥在他的內(nèi)心里。
當(dāng)他帶著殺戮的欲望來到唐玉面前的時候,卻又忍不住的心頭一震,理智的痛苦和肆無忌憚的殺戮兩種思想來回的侵?jǐn)_著他。
“不能夠殺死他,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葉銘忍受著強烈的痛苦,猛地一拳砸在了唐玉臉頰旁邊的地上。葉銘意識雖然混亂,但剛才精靈的歌唱,還是讓他有一絲理智產(chǎn)生,感受到自己即將傷害到唐玉,他為了阻止,卻是想要震斷自己心口的經(jīng)脈。
“噗”一口烏黑的鮮血吐在了地上,這時候除了意識中的痛苦,心臟位置的經(jīng)脈也開始不停的劇烈疼痛。還好當(dāng)他即將震斷心臟的經(jīng)脈時,那狂暴的意識卻壓了過來,打斷了他的自殘。不過就算如此,他的心臟上的經(jīng)脈也遭受到了損傷。
隨著鮮血的吐出,葉銘眼前一黑就暈倒在了唐玉的身體上。他是睡著了,卻不知道自己身體內(nèi)每一寸的經(jīng)脈都開始被激活,受到傷害的經(jīng)脈很快被愈合,接著之前吸收的能量快速的在經(jīng)脈中來回的運轉(zhuǎn)。
泥丸宮、心臟、丹田這三個地方都開始吸收著經(jīng)脈中磅礴的真氣,這時候他的修為也在悄然的上升著。
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當(dāng)葉銘醒過來的時候,滿天的都是閃爍的星星。自己身下,正壓著唐玉軟軟的身體,用力的吸了幾口氣發(fā)現(xiàn)唐玉真香,跟個女孩子似的。
突然葉銘感受到自己竟然有反應(yīng)……連忙一個打滾,滾到了一邊,心里暗暗罵自己是變態(tài)。不過感受到唐玉身體還是軟的,也是暫時放下了心,好歹還沒死。本來他?看唐玉吐了那么多的血,還以為她要死了呢?
將手伸到唐玉的手腕處,順著他的手腕,將真氣慢慢的探進(jìn)唐玉的身體,感受他的傷勢。這時候他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自己這一次的暴走,修為竟然連破兩層,已經(jīng)到達(dá)了練氣第七重了,就差一點進(jìn)入筑基境界了。
雖然驚訝但是卻沒有多少驚喜,看著自己周圍那干枯的人皮,心里有一絲對死亡者的愧疚,和對自己隨時失去理智的懼怕。
嘆了口氣,繼續(xù)探查唐玉的身體。這時候他才知道唐玉受的傷究竟有多重,竟然連肋骨都已經(jīng)斷裂了。心里忍不住又開始愧疚,這唐玉自從跟著自己就沒得好過。
搖了搖頭,還是先給唐玉接一下骨吧!之前他沒有修煉的天賦,那時候自知自己的不足,所以雜七雜八的學(xué)了不少東西來彌補無法修為的不足。這醫(yī)術(shù)太高深的沒學(xué)會,不過接骨正骨這種手法性的東西倒是學(xué)的差不多。
將之前裝奴隸的籠子的骨架拆開當(dāng)做固定,雙手輕輕的伸進(jìn)唐玉的上衣里面,心里忍不住的感嘆,唐玉的皮膚真是太細(xì)膩了,又天天穿著一身雪白色的衣服,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估計以后在長大點,不少勾搭小姑娘呢!
搖了搖頭,繼續(xù)固定被冷紫溪震斷的一條肋骨,還好唐玉原來的修為是筑基期以上的,雖然修為跌了下來,但是筑基期的身子骨還在,所以肋骨也只是稍稍錯位。
將肋骨正好位置之后,葉銘開始用籠子的骨架給唐玉固定??墒鞘滞厦臅r候,卻發(fā)現(xiàn)唐玉衣服里面還有一件小小的衣服。
這是什么,里面穿這衣服能舒服嗎?因為要把籠子的骨架圍繞唐玉胸口一圈才能夠固定,所以葉銘摸到那件小衣服側(cè)面的一角,猛地一拉,直接將這件小衣服給拽了出來。
頓時一股濃郁的馨香仿若撲面而來一樣,另葉銘更加不可思議的是自己拽出來的小衣服……就是兩塊白色的渾圓綿軟的厚布,被繩子給連接在了一起。
葉銘不禁渾身打了個寒顫,雙手悄悄地伸進(jìn)唐玉的衣服里……(此處省略n個形容詞)
嚇得他猛地跳了起來,退后了好幾步,害怕自己驚訝的發(fā)出聲音,連忙捂住了自己張大并合不住的嘴。
這……唐玉竟然是個女人,葉銘心里頓時十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收起自己的驚訝,還是顫顫巍巍著雙手伸進(jìn)唐玉的上衣里,當(dāng)然不是做什么猥瑣的事情。正骨已經(jīng)好了,要是不固定長歪了,那就壞了。
將一切都弄好后,葉銘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汗珠。這唐玉梳著男生的頭發(fā),穿著一身白衣長褂,再加上那聲音雖然有一絲奶聲奶氣,可也算是正太音吧!反正,這誰看他都是一個長得比較可愛的男孩子嘛!
這半晚上葉銘是睡不好了,腦子里一直都在糾結(jié)唐玉竟然男扮女裝這件事,又忍不住的心里不住的感動,畢竟之前自己身體不能動的時候她還背了自己好久呢!
直到第二天,一輪紅日從遠(yuǎn)處緩緩升起,鳥兒的啼鳴開始叫醒這片沉睡了一晚上的土地。這時候,唐玉也是緩緩地睜開自己的眼睛。練氣五重和筑基境的身子骨讓她恢復(fù)得相當(dāng)快。
雖然醒過來了,不過唐玉還是不敢動作幅度太大,稍微動作大一點,肋骨那里就隱隱作痛。不過還是慢慢的坐起身,剛坐起來卻忽然看見了丟在地上的那件白色胸衣。
頓時她那本就很大很有神的眼睛,又睜大了幾分,下一刻突然發(fā)出一聲近似咆哮的怒吼聲。
“銘哥……你對我做了什么?”說著她還把自己的雙手護(hù)在了胸前。這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胸圍處被幾根木棍固定住了。
可是這一聲怒吼還是嚇得葉銘一哆嗦,連忙解釋著說道“你肋骨斷裂了,我……我給你正一下骨頭?!边@時候脫了了稚嫩懦弱的葉銘再一次忍不住的結(jié)結(jié)巴巴了。
唐玉也是有練氣五重的人,這時候仔細(xì)檢查一下身體自然可以感覺到如葉銘說的一樣,可是一想到自己被摸了肯定還被看了,她心里就很不爽。
看著唐玉陰晴不定的神色,葉銘忍不住的說道“你是女生怎么不告訴我啊!”
聽到葉銘這樣說,唐玉委屈的說道“我也沒給你說我是男的呀!”
葉銘頓時無語了,仔細(xì)想想似乎還真沒唐玉還真沒特別說過自己的性別。
看著唐玉嬌嬌弱弱的樣子,葉銘又知道她是個女孩子,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憐憫疼惜的感情。開口說道“你一個女孩子家的一個人出門在外,隱藏性別也算是保護(hù)自己了?!?br/>
“哼……那不還是讓你占便宜……”唐玉的腦子里忽然想到之前在森林里自己幫葉銘療傷的時候,被葉銘……想起這些臉蛋不禁紅了起來。
葉銘看唐玉害羞了,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那個,之前冷紫溪把錢已經(jīng)給我了。咱們趕緊去天師府吧!別錯過天師學(xué)院的報名。”葉銘不想繼續(xù)在這個尷尬的話題上浪費時間了,連忙找了個借口。
唐玉費力的就要站起身,不過身體一動,肋骨那里就疼。
看著她那樣子,葉銘也于心不忍,于是開口說道“算了,你要不介意,我背著你吧!”說完葉銘就半蹲在唐玉面前。
看到葉銘這樣,唐玉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隨后又裝作很勉強的樣子說道“你可不要有什么壞心思啊!不然我就拽你耳朵?!闭f著身體已經(jīng)趴在了葉銘的背上了,扯著葉銘的耳朵,像騎馬似的。
葉銘無奈的笑了笑也沒生氣,自己和唐玉這幾個月相處下來著實是欠了他不少,拎耳朵就拎耳朵把!
兩個人一路上說說笑笑的朝著天師府行進(jìn),萬幸天師帝郡的治安要比極牧皇都的好上許多,一路子上也沒在遇見什么麻煩,再加上之前葉銘殺死的那些護(hù)送人員,身上也都有很多錢,倆人的趕路生活過得也算是愜意。
“終于快要到天師府了,好累??!”唐玉手里拿著一串糖葫蘆,一邊看著遠(yuǎn)處巍峨的天師府城墻,一邊吃著糖葫蘆。
聽得她的話,把葉銘氣的不輕。“就你還累,這半個月的路讓咱倆走了一個月,這一個月還是我在背著你趕路?!比~銘忍不住的對著自己背著的唐玉吐槽道。
唐玉拍了拍葉銘的腦袋,故作無奈的說道“我也想自己走?。】蛇@不是受著傷嗎?”
葉銘哼了一聲,不在搭理她,而是繼續(xù)的往前走去。唐玉就是為了故意整自己,這小妮子掩藏身份的時候還有所收斂和顧忌,如今不用掩藏身份了,身上那股子刁蠻和調(diào)皮勁全展現(xiàn)出來了。近一個月的時間她的傷其實早就養(yǎng)好的差不多了,卻推說走太多路影響肋骨愈合。一說要雇一輛馬車,她又說那樣太費錢了。
結(jié)果最后還是葉銘自己,背著她幾乎穿過了半個天師帝郡。這妮子一路上還竟說累。
看著生氣的葉銘,唐玉嘻嘻一笑。趴在葉明的肩頭,嘴里銜著糖葫蘆的一個山楂果,慢慢的碰了一下葉銘的嘴角,兩個人的臉頰也貼在了一起。
葉銘扭過頭,眼睛看著唐玉精致的面孔,這張臉無論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可以說都是漂亮極了??吹娜~銘心中不禁一動,嘴唇就貼在了那個山楂果上面,將山楂果含住一半,自然嘴唇也貼在了唐玉的嘴唇上。
頓時唐玉的臉蛋紅了起來,呼吸都急促了許多,一時之間竟然愣住了。
葉銘和唐玉兩人走的是官道,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還是有不少的。路邊的行人不禁都紛紛吐槽。
“你說真什么世道,兩個好好的小伙子,既然廣天白日就啃了起來……”周圍人也是紛紛附庸,不過大多還都是以看笑話的態(tài)度繼續(xù)留下來的。
唐玉最先反應(yīng)過來,連忙將山楂果自己嘴里的那一半咬了下來,臉連忙扭向了那一邊。這時候葉銘也感受到周圍人,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連忙低頭穿過圍過來的人身邊,往前快步走去。
一邊走著,一邊悄悄地說道“小玉,你說你一水靈靈的大姑娘穿什么男孩子的衣服,換回女裝不好嗎?我還能讓人欺負(fù)你嗎?”
唐玉瞥了瞥嘴,心里暗自想著貌似每次都是你欺負(fù)我好吧!不過開口還是說道“都說啦!人家喜歡女孩子,不這樣怎么接近女孩子呀!”
聽著她的解釋葉銘腦子中不禁浮現(xiàn)某些畫面,不過還是連忙甩了甩頭,將畫面甩出去。不過這理由唐玉卻是給自己說了好幾次了。
看著葉銘的樣子,唐玉繼續(xù)說道“趕緊吧!我要去天師學(xué)院泡好看的小姐姐……銘哥你到時候別和我搶啊!”
葉銘嘆了口氣,開始快步前進(jìn)。
……
他不知道,剛才在和唐玉親親的時候。在兩個人的遠(yuǎn)處,有兩個黑紗遮面的女孩子。
“是那個血精靈??!紫溪姐快沖上去?!逼渲幸粋€女孩興奮的說道。
冷紫溪一腦門的黑線“算了,沖上去他在暴走,我們也打不過?!?br/>
精靈少女沉吟了一下接著說道“邪惡的血精靈和人類清純美麗正太少年的愛情,真讓人……激動?!?br/>
聽了她的話,冷紫溪不禁在黑紗下撇了撇嘴,最后開口說道“好啦!你個小腐女,快進(jìn)城吧!要不是你拖拖拉拉,我們都該參加天師學(xué)院的考試了。”
冷紫溪目光朝向正在親親的葉銘唐玉兩人,冷冽的目光中她自己都沒察覺到多了一絲似悲似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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