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仔細地瀏覽過王海燕和蔡東佳的資料后,感覺兇手似乎很喜歡對女人下手。
這會不會是和兇手的背景有關(guān)系呢?
我大膽的設(shè)想了一下,也許他身邊曾經(jīng)有過這樣的人,才導(dǎo)致他走上了犯罪的不歸路。
就在我想得入神的時候,陳放走進來了,說:“有線索了。”
我立即抬眼望去,相信此刻我眼中應(yīng)該是大放光芒,“什么線索?”
“又有人死了,又是神秘的舉報電話?!标惙耪f。
我隨即站起身來,皺著眉,嚴肅的問道:“這次是誰死了?”
陳放不假思索的說:“報案人聲稱,是一個賣酒的女人。”
我暗暗點了點頭,接著就拿起鑰匙直接出發(fā)了,來到了案發(fā)地點。
案發(fā)地點是女死者的家。
她住在一間復(fù)式公寓里,房子裝修得很美,特別是那落地窗。暖暖的陽光從落地窗外照射進來,映照在那木質(zhì)的地板上,顯得很是悠然。
但偏偏就是在這么詼諧的環(huán)境下,一具女尸衣不蔽體的躺在那,呈現(xiàn)仰臥狀。她穿著透明的睡裙,死了之后,眼睛還挺著。
我看了看這干凈的房間,再看看女死者腰部滲透出的血液,感覺她走的時候應(yīng)該很不甘愿。
來到她身邊后,我并沒有合上她的眼,倒是緩緩蹲下,仔細的望著她的眼睛。角膜還沒有渾濁,她的死亡時間不超過4個小時。
從尸斑等整體情況來看,她應(yīng)該死了不超過2個小時。
看過之后,我就回過頭,望向了小劉。
小劉此時在檢驗現(xiàn)場,用硝酸銀噴劑,檢驗指紋。
我就又看向了小康,喊道:“小康,過來。”
聽到我的聲音,小康急忙跑了過來,問:“呂警官,什么事啊?”
我指了指尸體,接著就問:“看出什么沒有?”
小康暗暗皺起眉頭來,隨后就搖了搖頭,呢喃道:“什么也看不出來。唔,不過感覺她應(yīng)該是被刀給刺死的?!?br/>
“這么明顯還用你說?”我問。
小康不禁笑了笑,反問道:“那呂警官你到底要我看什么???”
我緩緩的站起身來,說道:“這里就交給你了,給我拍下她的照片,我到別處去看看。”說完,我就向著別的地方走來。
瀏覽過這個房間后,我發(fā)現(xiàn)女死者真有錢,用的東西都是名牌。在她的桌子上,擺的全是蘭蔻、香奈兒等大品牌的化妝品。
拉開柜子,只見里面有戒指、項鏈等,由此可見,兇手不缺錢吧?又或者是,兇手很聰明。
如果順手偷了這些東西的話,那么要銷贓的時候,就更加容易暴露了。
當(dāng)我想得入神的時候,背后傳來一聲讓我如夢初醒:“呂哲。”
聽到聲音,我自然而然的回頭望了過去,只見原來是鄭莉過來了。我登時揚起嘴角,沖她笑了一笑,問:“鄭莉,你來做什么?”
她快步的走了過來,說:“幫你們啊。”
“你能幫到什么?”我質(zhì)疑的笑問道。
她冷冷的環(huán)顧了一下這個房間,隨后就說:“挺干凈的?!?br/>
“是的?!?br/>
我剛應(yīng)完,她就轉(zhuǎn)過頭去,看向了門那邊,然后對小劉說:“小劉,到門那邊仔細的檢查一下?!?br/>
“哦。”小劉隨即去了。
回過頭,她才給我解釋說:“門那邊也許才是關(guān)鍵?!?br/>
“為什么這么覺得?”我問。
她淡淡的苦笑了一下,說:“因為兇手如何進屋,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大的疑點?!?br/>
她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我不禁笑了笑,點點頭,說道:“不錯,你真聰明?!?br/>
“那是?!彼蛋敌Φ?。
這時,小劉驚叫了一聲:“怪了!”
我立即走了過去,問道:“怎么了?”
“在鎖孔里面,有半截鐵絲。然后在門的縫隙這里,還有一點夾在門和門框之間的牙簽?!?br/>
我暗暗的忖度了一下,自問說:“這會是兇手留下來的嗎?”
鄭莉的聲音忽然在我旁邊傳來:“有這個可能性?!?br/>
這一聲把我嚇了一跳。
我舒了一口長氣后,就緩緩走了過來,望著那夾在里頭的一丁點牙簽??催^后,我登時想起一部電影,里面就有類似的情節(jié)。不過當(dāng)時那講述的,是一名偵探的破案手法。
所以我逆向推理,說道:“兇手有可能是一名偵探?!?br/>
聽到這話,小劉登時驚異:“不會吧?我國有偵探嗎?”
我登時對他有些無語,但還是肯定的回答說:“有!早在2010年就成立了這樣一個團體。除此之外,沒有加入偵探協(xié)會的私人偵探,不可勝數(shù)。而且他們那些調(diào)查手段,有的更是不比我們遜色?!?br/>
“哦!”小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如果真的是一名偵探犯罪的話,還真的是個棘手的活兒?!?br/>
我揚起嘴角,笑而不語。
這時,鄭莉走了過來,說道:“那么由此可見,兇手的身份很有可能是名偵探咯!偵探要申請執(zhí)照嗎?”
“呵呵,想要通過那條線索去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看,我們還是先了解一下死者的身份比較好?!闭f完,我就站起身來,重新向著屋子走了進來。
在屋子里找了一會兒后,我才找到了死者的畢業(yè)證,了解到了她的身份。她叫楚娟,28歲,是外地人。
至于她在哪兒上班,我們回到警局,破解她手機之后才聯(lián)系到了她的經(jīng)理。于是我來到她上班的地方,向她經(jīng)理了解情況。
經(jīng)理得知她死了,非常痛心,說她的業(yè)績總是第一的。
見我態(tài)度很好,經(jīng)理還給我講述了一些行內(nèi)的潛規(guī)。就是她們的業(yè)績,總是和她們私底下的配套服務(wù)有著密不可分的聯(lián)系。
所以她們接觸的人,可以說是形形**。
而且楚娟這個人,雖然業(yè)績好,但是脾氣一點也不好,很嗆。她在扶搖直上的同時,沒少得罪人。
不過這也是在我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每個女死者,好像都是這個樣子的。所以對于楚娟這個情況,其實我也是見怪不怪了。
了解過她這個人后,我就默默的坐在辦公室里,只思考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