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達賦還沒從辯機的話中回過神來,冥漠雪見辯機要走,立即道:“阿爺,兒送辯機師父出門。”
不等云達賦反應(yīng),冥漠雪就追了出去。
辯機走的很慢,似乎早就預(yù)料到冥漠雪會跟出來一般。
冥漠雪幾步追上辯機,冷冷的道:“是誰指使你的,你們的目的是什么?”
辯機腳步不停,微微側(cè)頭看了冥漠雪一眼,道:“女施主何出此言?”
見辯機不答,冥漠雪又道:“出家人不打誑語,上次我裝做傷了腳,你沒有拆穿我,這次又這么巧幫我解圍,你若說這府里沒有你們的人,讓我如何相信,說吧,一直跟蹤我的人,是不是你們的人,你們的目的又是什么。”
此時已經(jīng)快要到二門了,辯機突然停下腳步,道:“今日小僧會到此處只因湊巧,女施主的命格奇特,自有貴人相佑?!?br/>
說完,辯機疾步而去,再不肯多說一句。
看著辯機離去,冥漠雪微微蹙眉,辯機的話讓她有些疑惑。
雖然辯機沒有說出他今日之行是不是有人指使,但也沒有否認(rèn),所謂貴人相佑,那貴人是誰呢?
冥漠雪回到同輝堂的時候,“昏迷”的方氏,已經(jīng)被人抬回正院了,云琳瑯云畫眉還沒有離開,云畫眉還在抱著云達賦將云弱水送去莊子的希望,然而云琳瑯卻知道,辯機的那句話,已經(jīng)改變了云達賦的想法。
看到冥漠雪回來,云達賦清了清嗓子,這才道:“你們都先各自回房吧,明日在過去給你么阿母請安?!?br/>
云畫眉一聽就傻了眼,“阿爺,可是云弱水她……”
云達賦一皺眉,“身為妹妹,怎么能直呼阿姊的名諱,真是沒規(guī)矩。”
云達賦說完一拂袖,轉(zhuǎn)身走了。
冥漠雪看著目瞪口呆的云畫眉就是一笑,跟著也走了。
云琳瑯早有心理準(zhǔn)備,一臉淡然的起身要走,云畫眉一把上前拉住了云琳瑯的衣裳,云琳瑯明明心里厭惡極了,臉上卻淡淡的,“你做什么?”
云畫眉道:“云弱水怎么辦,今日咱們得罪了她,她還不知道會想什么辦法來對付咱們?!?br/>
云琳瑯瞥了云畫眉一眼,滿不在意的道:“她不過一個小小庶出,能做的了什么。倒是你別忘了,三月圣上定會下旨禮聘采選,廣納后宮,到時就是我向外祖父求來兩個名額,就看剛剛阿爺對待云弱水的態(tài)度,若是有她在,憑她的姿色,那個名額也落不到你的身上。”
云畫眉聽了,惡狠狠的道:“我是阿爺?shù)呐畠?,云弱水那個野種算個什么,她怎么能進宮去?!?br/>
云琳瑯只一笑,道:“我阿母只答應(yīng)你們求來兩個名額,既然你一心想要進宮,那該怎么做,如何做,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br/>
看著云畫眉一臉陰沉,咬牙切齒的模樣,云琳瑯冷笑了一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