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段原走在回小院的石階上,突然聽到了石階下的小院中傳出來一聲聲難受的哼哼聲,不用猜,這是洛輕衣的酸疼癥又發(fā)作了,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真的會讓人精神崩潰!
段原停住了腳步,想了想,還是敲響了洛輕衣靜室的房門。
“誰!”洛輕衣輕柔的語音中隱含著怒意,這個時候她是最不希望被人打攪的,她不希望被人看到她痛苦時候的樣子,那個血叔說得對,越是強大的高手,越有尊嚴!
“師父,是我,段原?!?br/>
靜室內(nèi)安靜了下來,不是洛輕衣的酸疼不酸疼了,而是洛輕衣強自忍著難受安靜了下來,上午段原離開的時候說的話又回到了洛輕衣的腦海中,段原他有減輕酸疼的按摩之法!
此刻的洛輕衣處于非常的矛盾之中,讓段原這么一個年輕了好幾歲的,才認識一天的男子按摩全身,這如果傳出去,以后怎么做人,就算不會傳出去,全身都被他按摩過,那除了他之外還能再嫁給別的男人嗎,雖然這輩子決定不再嫁人而一心一意重振師門聲威,可被他按摩過全身以后,真的會做到對他淡然無視嗎?
捫心自問,洛輕衣做不到!如果全身被段原按摩過,洛輕衣自認做不到對段原淡然無視!
因此,洛輕衣拿了一個手帕塞進了嘴里,強自忍受著難受不發(fā)出聲音來,也不理會段原,希望他能明白意思后自己退去,然后,一身難受至極的洛輕衣緊握著拳頭不停地揮舞著在房間里無助地不停地走著。
過了很久,洛輕衣覺得段原應(yīng)該知趣離開了,所以拿出了嘴里的手帕,痛痛快快地哼了幾聲,傾瀉了一下心里的痛楚和難受,然后她又聽到了敲門聲。
“師父,是我,段原?!?br/>
“快走開!”洛輕衣大怒,低呼道:“你不知道我忍得很難受嗎,你明明知道我忍得難受還要來加重我的難受狀態(tài),你這是故意的吧!你快走!”
然后,門外沒有了聲息,終于走了是吧!只是,被段原這么一攪合后,洛輕衣發(fā)現(xiàn)酸疼癥狀變得更加嚴重的樣子,洛輕衣知道這只是心理問題,是因為知道了段原有減輕酸疼的按摩之法,因此抵抗酸疼的意志就變?nèi)跗饋?,所以就會感覺到酸疼癥狀越來越厲害!
然后,洛輕衣感覺到酸疼狀態(tài)越來越嚴重,越想段原越是嚴重,然后在洛輕衣忍無可忍的時候,敲門聲再次響起。
“師父,是我,段原?!?br/>
洛輕衣心中輕嘆一聲,雙手捧臉一會兒后,甩了甩一頭青絲,打開了房門,做賊似的把段原放了進來,然后又迅速地關(guān)上了房門。
“師父,我以創(chuàng)世神的名義發(fā)誓,我沒有一絲冒犯你的意思,我這是正宗的按摩之法,不帶一絲的不健康行為,請師父相信我!”
“別廢話!快來!”既然把段原放了進來,洛輕衣就不在猶豫了,領(lǐng)著段原進了臥室,然后主動地趴在了床榻上。
段原也不再廢話,直接說道:“師父,為了能使按摩達到最佳效果,你身上只能穿一件單衣和一件肚兜,師父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汗液浸濕,請先換上一件干爽的衣服?!?br/>
段原說完,立刻退出了臥房。
“快來!”
也就一會兒,段原再次被洛輕衣叫進了臥房,長吸了一口氣,沉下了心思,段原一心一意的開始為洛輕衣按摩,段原的這套按摩之法學(xué)自一個精通中醫(yī)的長輩手中,正宗得不再正宗的按摩之法。
洛輕衣中了藍皮之毒,也只是皮膚變成了藍色而已,并沒有影響皮膚的柔韌和質(zhì)感,雖然隔了一層單衣,但是還是可以很清晰地感覺到肌膚的彈性十足和豐韻膩、滑。
隨著段原的雙手很有節(jié)奏地在洛輕衣的背上游走,洛輕衣的酸疼癥狀慢慢好轉(zhuǎn),這也讓段原繃著的心思放松下來,段原就是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