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房門被人小心翼翼的打開了,走廊的燈光投射進來,有兩個影子。
門外,兩個守衛(wèi)的人已經(jīng)被放倒在一旁,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第一個人貓著身子進來,臉上帶著口罩,一雙鼠眼不斷的打斷的四周,卻自然而然的忽略掉了身后的位置,畢竟他以為身后有他的同伴。
身后的人也同樣一副醫(yī)生的打扮,身穿白大褂,帶著口罩,如果不是對方因為做賊心虛特意貓著身子,倒也看不出什么異樣。
赫連宇的房間中并沒有開燈,可是這兩個人剛剛從外面進來,眼睛還一時之間不能適應(yīng),半摸索著朝著床邊走去。
很快,赫連宇如意料中見到了那個人手中拿著的針管。
針管中也不知道帶著什么藥,反正對方不會這么好心送上維生素罷了。
其中一個人針管打進床頭的點滴中,另外一個人則是把風。
“喂,你們兩個?!?br/>
赫連宇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朝著兩個人吹了一個口哨。
對方并沒有想到赫連宇竟然會出現(xiàn)在門口的位置,顯然嚇了一跳,其中一個人急忙掀開了被子,結(jié)果床上根本空無一人。
頓時,被愚弄的心讓他們徹底惱羞成怒。
剛剛那個拿著針管的男人一把扔掉了針管,竟然從懷中拿出了一把折疊刀,看來有備無患。
另外一個人也搖出了一把折疊刀,甩開刀子,慢慢的朝著赫連宇移動。
雖然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外面的兩個守衛(wèi)加上一個本來要來值班的護士也擺平了,可是這不代表一切都已經(jīng)控制。
如果赫連宇想要大喊或者出去搬救兵,只怕時間越久越容易出事。
赫連宇就站在門口的位置,兩個人不斷地朝他靠近,深怕對方轉(zhuǎn)身就逃,可是沒有想到的事情是,赫連宇竟然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房門!
站在房中的兩個人紛紛面面相覷,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可是眼下也顧不了那么做,直接揮起手中的刀子就朝著赫連宇沖去。
就在刀尖快要靠近男人的時候,也不知道男人的身影怎樣一個閃躲,竟然直直的躲了過去。
轉(zhuǎn)身,鉗住對方拿刀的手腕,用力一擰,與此同時抬腳就朝著對方的小腿踹去。
只聽對方哀嚎一聲,手中的折疊刀頓時無力的松開,掉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緊接著整個人倒在地上因為疼痛不斷的抽搐著。
另外一個男人見狀,眼底閃過一絲恐懼,可是眼下他不得不擺平這個男人,不然倒在地上的人就是他!
對方這次學聰明了點,并沒有選擇急忙的進攻,而是試圖尋找了赫連宇身上的空檔。
可是他的情況并沒有比倒在地上的好多少,再次被赫連宇一拳甩了出去。
喉間一陣腥甜,咬咬牙,竟然碎了半顆牙齒!
對方還是不甘,撐起身子站起,拿起身邊的東西就朝著赫連宇身上砸去,可是沒有想到都被男人一一躲過了。
赫連宇不是一個商人嗎?
哪里來這么好的身手?
對方還沒來得及想通,就被赫連宇一個肘擊打中了腹部,頓時倒在了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赫連宇拍了拍手,給季振峰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季振峰就帶著一群人過來了,他們到底是忍不住了。
柯辭遠原本也相信了赫連宇昏迷微不醒的謊言,可是今日被顧涼笙一刺激,頓時知道了自己儼然已經(jīng)被懷疑了,于是打算殺人滅口!
季振峰的臉上貼著小塊的醫(yī)用膠布,是晚上和柯辭遠的手中打斗中留下的,以寡敵眾自然是十分艱難,所幸還有一個人過來幫忙。
可是對方只是說赫連宇的人,其他并沒有解釋。
季振峰這種事情自然是見多了,所以倒也沒有追究。
被擺平的守衛(wèi)和護士都是乙醚吸食過剩而已,已經(jīng)被醫(yī)務(wù)人員照顧,倒也沒有大礙。
兩個被抓的可憐人不過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的混混罷了,被季振峰以威脅,倒也乖乖的招了,說是有人指示的。
季振峰拿出了柯辭遠的照片,問他們是不是他,可是兩個人都搖了搖頭。
原本還以為是他們兩個人撒謊,但是沒有想到他們說的都是實話,倒也真的不是柯辭遠直接出手,而是他手下的人讓他們做的。
有了這份證詞,季振峰幾乎十拿九穩(wěn),不管怎樣,先帶著柯辭遠回警察局再說。
可是等季振峰剛剛回到局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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