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兒媳婦和可疑人物外遇,云浩是個要面子的人,他忍不下這口氣,對兒媳婦的好感消失,云浩在心里認為,這個來句不明的兒媳婦定不是什么好人。
“不關(guān)她的事?!痹菩办献o泠寶貝,“我的妻子我都沒有著急,你著急什么?我再說一遍,泠寶貝和蕭夜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沒關(guān)系還能抱在一起?泠寶貝,過來,如果你今天還承認自己是云家兒媳婦就跪下,云家家規(guī)伺候?!痹坪铺^生氣,“不然就給我滾出云家,和小煜離婚,你這樣的兒媳婦云家要不起。”
泠寶貝臉色一遍,差點就脫口而出離開,對她來說,如果能在云浩這里得到松開,云邪煜拿她自然是沒辦法。
可是,離開了,她該何去何從?
最近接二連三煩悶,和老大也失去了聯(lián)系,云浩在查神偷的事特緊,離開,誰來保護她?
不離開?云邪煜對她的感情又該何去何從?
云邪煜握緊她的雙手,不肯松開,“你有什么資格談家規(guī)?不是你以身作則嗎?”
對父母離婚的事,云邪煜很小很小就懂得適可而止,不鬧不哭,沒有過問,可是那不代表他的心里不介意?
試問,誰不介意自己老爸在外有別的男人有小三,連女兒都有了。
云邪煜不說,他倒還先發(fā)制人了?
別說泠寶貝沒有外遇,就算真的有了也該云邪煜來質(zhì)問,什么時候輪到云浩來懲罰?
“臭小子,你敢說我!”云浩走過來,殺氣騰騰,“她是她,我是我,不能相提并論!”
“有什么不能相提并論的?不都一樣是外遇?”云邪煜故意把外遇兩個字咬得很重。
舊傷疤被揭開,云浩揚手出去,云邪煜以為他是要打自己沒有阻止,可卻沒想到云浩朝泠寶貝打去,等他想去阻止時已經(jīng)來不及。
“啪”的一聲,隨著泠寶貝白嫩的臉蛋立刻浮出紅印,一絲鮮血溢出嘴角,在燈光折射下妖異的美。
泠寶貝冷笑,“你憑什么打我?”
她不喜歡動手打女人的男人,尤其是云浩,更沒資格。
云邪煜說得對,老子有外遇,關(guān)你什么事?
泠寶貝的質(zhì)問惹來云浩的更加怒氣,他哪里想到泠寶貝會頂嘴,動手又要打去。
“你今天再敢動她別怪我不認你?!痹菩办涎劾锍霈F(xiàn)一絲慌亂,泠寶貝嘴角的血讓他亂了陣腳,一把抱著泠寶貝,大吼,“泠寶貝是我認定的女人,你打她也得問我同不同意?!?br/>
兩父子的臉色都好看不到哪里去,泠寶貝深呼吸一口氣,伸手擦了嘴角的血,“云邪煜!”
“別說話,我立刻帶你回家?!?br/>
“你今天敢從這里踏進去就不是我兒子,和我沒關(guān)系?!痹坪拼蠛?,額頭青筋爆跳。
“你以為我不敢?”云邪煜直接打橫抱起泠寶貝就要出門。
“云邪煜?!便鰧氊愋∈肿ブ囊陆?,身體已經(jīng)在瑟瑟發(fā)抖,“我們不走。”
意識上,泠寶貝并不想云邪煜和云浩之間鬧得太僵,玉石俱焚。
從小,她沒有家人,因為寄人籬下,連說話也不敢太過大聲,怕人不要了自己,后來有了感情,泠寶貝卻已經(jīng)懂事了,明白那些人對她的好,所以從未有過別扭。
親情是什么?泠寶貝不想兩父子因為她的關(guān)系魚死網(wǎng)破。
云邪煜不聽泠寶貝的話,云浩跟在身后,出了書房,還未等云邪煜出去就聽見云浩的命令,"來人,給我攔下這個孽子?!?br/>
立刻有人涌出來攔住云邪煜的去路,泠寶貝掙扎要下來,云邪煜不滿,“怎么了?”
“你別這樣,那是你爸爸?!北M管心里有太多不滿,可泠寶貝的心并沒有那么狠。
云邪煜抱著她的手一僵,“你不怨他打你?”
“怨?!便鰧氊惱淞四樕?,“可我和你不同。”
“我不允許任何人動你一根毫毛。”云邪煜霸道的說道。
泠寶貝愣了愣,盡量不讓自己太過煩躁,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云邪煜對她的感情莫名的可怕,泠寶貝想要逃離。
閉上眼睛,不讓自己去想。
該如何做?
深沉的大海,什么時候可以逃開?
云邪煜,我們不要這樣,我們不是同路人。
五個男人圍成一個圈,云邪煜抱著泠寶貝在中間,保姆想要為云邪煜說情,鑒于云浩的臉色不敢多說,只能站在一旁。
聽見客廳內(nèi)大動靜,莊雅也從樓上下來,看見情形大吃一驚,“老公,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給我回房去?!痹坪评鋮柕拇蠛?。
“老公,你?!?br/>
“我叫你回房!”
“我知道啦。”
除去對肖柔晴的嫉妒,莊雅對云邪煜一直很好,這也是云邪煜對云珞一好的原因之一。
“老子今天看你還能玩出什么花樣,她不接受家規(guī),那你就替她受懲罰,老子從來沒教訓(xùn)過你,還能上房揭瓦。”因為離婚的關(guān)系,云浩自認對云邪煜有虧欠,所以很多事情都盡量滿足他,寵著他。
云邪煜放下泠寶貝,輕聲哄道?!耙粫壕凸怨宰?,不許說話,等我辦完事我們就回家,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在打你?!闭f完,云邪煜在泠寶貝的額頭印下溫柔一吻。
全身像是有一股電流通過,泠寶貝心口悸動著,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她的胸口又在隱隱作痛,仍然記得上一次病痛發(fā)作的痛苦,她只能強硬撐著。
“你確定你今天要和我作對?你以為很有能耐從這里出去!”云浩生氣至極。
聞言,云邪煜脫下外套給泠寶貝披著,她的發(fā)抖他看在眼里,以為是她冷了。
他的動作已經(jīng)說明一切,拼盡一切護泠寶貝周全。
“給我拿下這個孽子,家法伺候。”
突然,云浩的手機鈴聲適時響了起來,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名字,怒氣消了一半,突然說道?!澳銈兌枷认氯グ伞!?br/>
是誰?一個電話就讓云浩改變了主意?泠寶貝猜測,不過也放下心來,她現(xiàn)在疼得只想離開。
得到命令,男人紛紛散開,云邪煜冷漠的抱著泠寶貝出了大門。